service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朕決定親自出征。”拓跋演背脊挺得筆直,當(dāng)著眾人的面道。
皇帝決意親征的消息如同狂風(fēng)一般,迅速的在內(nèi)城里掃過。
這下內(nèi)城也開始忙起來了,皇帝親征不可能只是皇帝一個人領(lǐng)軍前去,照著天子重用宗室的做法,肯定會帶上自己的叔父和弟弟前去,還有那些得重用的漢將和鮮卑將領(lǐng),算起來人數(shù)還不少。
皇帝這一去,會將這些人也一塊帶走。
南征也好,北上上抵抗蠕蠕也好,那都是建功立業(yè)的捷徑。畢竟士族擅長的那一套也不是被寒門和鮮卑人所擅長,拿著自己的短處和別人的長處比,又何必?只要手里有了軍功就不怕走不遠,畢竟北朝還是以武立國,真正說了算的還是拳頭,和南朝那一套講究門閥儒雅完全不一樣。
這下子內(nèi)城里都洋溢著一股歡欣的勁兒,皇帝任用較多的是自己的弟弟,諸王們也開始準備隨同皇帝一同出征。
忙的幾乎腳都不占地。
京兆王是在頭疼欲裂中醒過來的,昨日里他知道了皇帝會帶上他一同南下,他也想著將身邊的人一同作為親兵帶走。
京兆王自認還是個有情有義之人,他好男色,而且喜歡的不是那些下賤胚子,喜歡的是良家出身的。男色這種東西和女色一樣,也只有在年少的時候能看看,等到年紀一大,男子的陽剛勁兒一出來,他就沒有了興趣。
沒有興趣之后,京兆王也不是將人趕走,要是有才能他就給個位置,沒才能給上一筆財物打發(fā)走人。
最近他又讓人物色了新的人,事先他喝了一點酒,然后有脂粉香味飄了進來,接下來的事他記得但又不怎么清楚。反正是他好似碰了個女子了。
他從床榻上下來,拍手讓外面等候的家人進來服侍穿衣。
皇帝要親征,他也沒有那么多的空閑時間來想那些旁的事。
蕭嬅和往常不一樣,昨夜里她輾轉(zhuǎn)反側(cè),久久不能入睡。等到第二日醒來,外頭都已經(jīng)大亮,她叫過人來一問才知道自己今日今日比往常還要晚起了一個多時辰。
她洗漱之后,面對朝食也用不下去。過了一會她將乳母叫過來,“昨日夜里的事成了沒有?”
“成了?!比槟复鸬?,說起這件事心里越發(fā)的可憐蕭嬅,想要個孩子竟然都用到算計這一招來了。
“那女子也叫人好好看起來了?!比槟复鸬?,“若是有了好消息,就會告知娘子的?!?
蕭嬅嘆了口氣,“希望如此?!?
她是再也不肯就這么等下去了,等到京兆王自己反應(yīng)過來,還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她眼下對所謂男女之情完全沒有任何的期待,天下男子皆是薄幸之輩,哪怕連親生阿爺都是如此,她又何必對這些披著人皮的畜生。
京兆王在她看來就是一個能用的種馬,能給她一個孩子,哪怕第二天京兆王就死了,她還能笑出聲來。
到了現(xiàn)在,蕭嬅對京兆王也是恨之入骨,恨不得京兆王跟著皇帝在戰(zhàn)場上就死了。她嫁過來的時候也是沒閑著和京兆王好好過的,他這個就是個火坑,她不能白白的跳進去。
蕭嬅現(xiàn)在不照鏡子都知道自己是個甚么樣子,和前頭的兩個姊姊比起來,她這個做妹妹的反而看起來年紀更大。
她這么幾年來,基本上都是在和京兆王斗氣中度過的,她想要甚么,京兆王不是嗤之以鼻就是完全不搭理。一日一日疊加起來到現(xiàn)在,她心里攢了許多怒氣。相由心生,她心懷怨懟,又這么幾年下來,能好看到哪里去?
“娘子,這事若是被大王知道……”乳母還算是清醒,知道蕭嬅的做法一旦被京兆王知道,說不定就是一場好鬧。
“知道又怎么樣?”蕭嬅臉上神情似笑非笑,“他都這把年紀了,連個子嗣都沒有,我做主給他留下個種,不讓他這一支斷了,應(yīng)當(dāng)感謝我才是。鬧?他要鬧給誰看?”
乳母聽到這話,垂下頭來。
等到伺候完蕭嬅用了朝食,乳母退出來回到自己房間里開始算自己這些年來的積蓄。瞧著王妃那入了魔的樣子,日后肯定會和大王吵起來。真的吵起來,王妃是吃虧吃定了,別看這現(xiàn)在過得還不錯的樣子,其實也不過是大王不想過來管罷了。真的交惡,勢力對比太過懸殊,勝敗完全沒有半點懸念。
瞧著王妃自己作天作地的,乳母可不想把自己的晚年給搭進去。到時候找個機會裝病出去算了。
☆、146|探查
拓跋演南征的事還真的就這么定了下來,蕭妙音都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如今才遷都一年,他就火燒火燎忙著南下找南朝打架去了。
他還和蕭妙音說,“要不是怕你在路上受委屈不習(xí)慣,我也將你一塊帶去了。”
元家的祖宗還真的有出門打蠕蠕把寵妃一塊帶上的先例,那么帶個皇后好像也沒有甚么?
蕭妙音一巴掌就拍在他腦袋上,“我去了作甚么?一群臭男人,有甚么好看的?”
周遭的宮人中官們都已經(jīng)對帝后這樣的相處習(xí)以為常,甚至外面也知道天子懼內(nèi)的名頭。
拓跋演一顆心捧到蕭妙音面前,結(jié)果得了一句臭男人,頓時覺得面上有點兒不好看,不過不好看也就不好看了,反正關(guān)起門來自家的事也沒有什么。只是這一幕被一旁的阿鸞看見了。
“臭男人?”阿鸞原本跑過來纏著母親讓他去中書學(xué)找舅父玩兒。阿鸞很喜歡蕭弘,阿舅對他可比那些中官宮人要好多了,會把他放在肩膀上到處跑著玩兒。其他人不是說神馬于理不合就是不應(yīng)該做,阿鸞簡直煩死了。
“阿娘,可是阿爺不臭啊?”阿鸞疑惑的眨眨眼,他還嗅了嗅自己身上,嗅到一股濃厚的熏香味道,他伸出手來,“阿娘聞聞,兒也不臭?!?
蕭妙音看著阿鸞認真的揚起小臉蛋,一只白嫩嫩的手伸出來,等著她檢查。她一口老血差點把自己給嗆著。
阿鸞這樣她該怎么說?
“你阿娘和阿爺說笑的呢?!蓖匕涎葑哌^去把阿鸞抱起來,或許是自小沒有從親生父母那里得過甚么照顧和關(guān)愛,拓跋演對這個長子十分疼愛,有時候真的是恨不得和朝臣議事都帶著。
“那阿爺要到哪里去?”阿鸞問,他這年紀已經(jīng)不喜歡枯坐在屋子里頭讀書了,他對外面的世界很有興趣,哪怕是一只蝴蝶他都會歡快的去撲。阿鸞等著父親說要去哪里,然后他也跟著去。
“給你掙地方去。”拓跋演在兒子的鼻子上捏了一下,“你來找你阿娘,有個甚么事?”
“兒想去中書學(xué),找阿舅?!?
阿鸞這句話就讓拓跋演覺得稀奇了,“去找阿舅?找阿舅作甚么?”
“兒要阿舅陪兒玩!”阿鸞說到這個就興奮了,“阿舅會的可多了,阿爺讓阿舅來陪兒好不好?”
“你阿舅不是做這個的?!蓖匕涎輰檺蹆鹤樱遣粫χ⒆影僖腊夙?,他心里也明白真的都順著孩子那就是害了他。當(dāng)年在蕭家那兩個人的身上難道還沒有吸取教訓(xùn)?
“阿爺……”阿鸞沒想到父親竟然會拒絕他,有些不高興。
“好孩子,這人的才智在哪里就應(yīng)該讓他做和自己才能相符的事,你阿舅乃是中書學(xué)生,將來是要入朝為官的。你讓他和個弄臣一樣過來陪你,到時候不僅僅耽誤了他的前途于你自己也沒有多少好處?!?
阿鸞年紀還小,拓跋演的那一堆話聽不明白,不過里頭的意思他懂了,就是不能讓阿舅來和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