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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年挑眉,下意識反問:“角色扮演?”
孟檸“啊”了聲,認真又疑惑地問他:“什么角色扮演?”
女孩的語氣懵懵懂懂,顯然不知道深層意思,霍斯年輕嘶了聲,搖頭,“沒什么”含含糊糊的跳過話題。
面前的男人乖乖閉上眼睛,孟檸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腿上,小心翼翼湊過去,溫聲道:“哥哥,我昨晚做了個夢?!?
霍斯年閉上眼睛,雖然看不見,但其他的感官卻被無限放大,清晰的感受到女孩噴灑在他耳畔的唇息,他攥著掌心,壓低了聲線:“夢到了什么。”
靜默半晌,他并沒有聽到孟檸的回應,等他正欲睜開眼睛的時候,女孩搭在他腿上的手,忽然轉移到他骨骼明晰的肩膀上,他很明顯的感覺到身前的人已經湊過來。
下一秒,一抹微涼的柔軟輕輕印在他的鎖骨上。
電光火石間,霍斯年的頭皮發麻,僵住的身體仿佛被一道強烈的電流電了一下,感受到那是什么,他撐在身側的雙臂青筋繃起,胸膛一起一伏,呼吸低低沉沉。
孟檸腦袋微垂,吻在鎖骨的位置,帶著男人溫熱的體溫。
感受到霍斯年身體的僵硬,她緊張得握著他的肩膀,貝齒掀動,極輕的咬了一下。
恍惚間,她甚至聽到了對方愈發沉重的呼吸聲,隱約還在吞咽著什么。
孟檸克制著心臟的狂跳,身體緩緩后撤,也看到霍斯年那處被無數人肖想的鎖骨上留下了屬于她的痕跡。
冷白如玉的皮膚上,一道淺淺的,很整齊的牙印,曖昧的水光被壁燈的光芒照亮。
孟檸輕呼出一口氣,緊張到眼眶都在發熱,她掀起眼簾,不偏不倚地撞上男人沉黑幽深的眼眸,努力藏起那絲羞赧,聲線軟綿綿的開口:“昨晚那個夢里,我就是這樣,吻了你?!?
霍斯年注視著她,濃密筆直的眼睫斂著漆黑的瞳仁,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然后呢,夢里我做了什么?”
對方一開口,有點精準直擊的意思,孟檸很慫的卡殼了一下。
她剛要回應,面前的男人毫無預兆地欺身壓過來,將她直接困在身/下,眼底翻滾著的情緒像是平靜海面上忽然掀起的駭浪,瞬間就能將她吞沒。
孟檸知道招惹他的后果,卻沒有承擔后果的勇氣,此時被他籠在身/下,感覺到霍斯年周身散發的危險氣息,她慌張地眨巴眼,伸出手,怯怯地拽了拽他的衣角,有點求饒討好的意味:“哥哥——”
面前的人眸色晦暗,掀開擱在兩人之間礙事的薄被,而后俯身靠過來,埋首在她肩窩,低低啞啞的開口:“哥哥今晚不想洗冷水澡了。”
霍斯年現在才覺得,他高估了自己,這點兒定力在孟檸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內心深處,理智和貪念在瘋狂打架。
孟檸怔怔地望向頭頂上方的天花板,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霍斯年不動聲色地調整著呼吸,短暫的沉默之后,他的語氣意味不明,聲音沙?。骸皺帣帟檬謫??”
孟檸張了張嘴,頸間脆弱敏/感的皮膚被男人唇齒間一呼一吸的熱氣噴灑,燒灼,有點癢,那絲危險逐漸放大。
她咬了下下嘴唇,腦子里迷迷糊糊,已經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不解的問:“...什么?”
霍斯年眼瞼微垂,薄唇貼著女孩瑩潤發燙的耳朵尖,壓著嗓子誘哄:“沒事,哥哥教你?!?
作者有話說:
但愿這章不被鎖,畢竟啥也沒干是吧?。?
第68章
教一個什么也不會的小姑娘用手,還是手把手的教那種。
這事兒還是霍斯年第一次經歷,以至于每一次想起來,他都能記起孟檸被欺負得水光瀲滟的鹿眼,癟著嘴角羞恥到哽咽的畫面。而往后梁嘉遇再調侃他是禽/獸,他也沒再反駁過。
濃稠的夜幕中,男人冷白修長的頸線繃直,滑動的喉結溢出一聲性感曖昧的輕喘,燙得孟檸渾身觸電般發麻,她的手被霍斯年握住的那一刻就哆/嗦個不停,驚訝,錯愕,羞恥,整個人快要原地爆/炸。
孟檸閉上眼睛不敢看,仿佛雙手都不屬于自己,偏偏霍斯年和她截然不同的反應,薄薄的唇角勾著笑,火燒似的掌心覆蓋著她的手背,耐心又細致地教她。
“學會了嗎?要不要自己試一遍?”霍斯年輕輕蹭她的手,聲線低低柔柔,融進昏黃旖旎的燈光里,讓人亂了心竅,失了心智。
不知過了多久,孟檸腦中那根緊繃的神經斷裂,狂跳的心臟就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她粉唇都在抖,最后在男人眸色深深的注視下,情緒崩潰的“哇”的一下哭出聲。
溫熱潮濕的淚痕奪眶而出,孟檸像是忍耐了許久,哭出聲后便一發不可收拾,晶瑩剔透的眼淚珠子“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孟檸抽抽噎噎的哭,單薄的肩膀跟著顫,哭得很難過。
霍斯年一下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幫她擦眼淚,嘶啞的聲音很溫柔,卻還殘留著剛剛曖昧過的痕跡:“怎么哭了呢?”
他的唇瓣覆上女孩潮濕泛紅的眼尾,心疼地吻掉她的淚珠,孟檸又羞又惱的蹙著眉心,眼淚根本止不住。
他居然還問她怎么哭了??
難道他自己不清楚嗎!
孟檸吸了吸鼻子,鼻尖紅紅的,“你真是....太討厭了!”
霍斯年斂著眼底的笑意,聲線溫沉悅耳,很配合的附和:“嗯,我最討厭?!?
孟檸跪坐在床上,雙腿跪久了已經麻了,黏噠噠的手懸著也不敢動,霍斯年起身抱著她去了浴室,將她放坐在洗手臺的臺面上,牽過女孩軟白纖細的手在嘩啦啦的水流下仔仔細細沖洗。
孟檸耷拉著腦袋,整個人蔫蔫的,瑩白泛粉的臉頰還有未干的淚痕,雙手就跟被人抽去骨頭似的,任由霍斯年捏在手里,擠了點洗手液,耐心又細致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幫她洗干凈。
霍斯年拿過一旁的毛巾給孟檸擦手,看著小姑娘濃密卷翹的眼睫上還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仍一副委屈的模樣,他的心臟一片柔軟,微微翹了了下嘴角,“下次哥哥再教你點有難度的?”
“.....我、不、要。”孟檸的臉漲得通紅,羞惱地瞪他,鼻音很重的嘟囔:“你自己來,我再也不跟你做壞事了.....”
“這哪是壞事,你知道的,很舒服?!眲偛潘p喘了一下,明明感覺到小姑娘的手握得更緊了。
孟檸的腦袋埋得更低的,周圍不斷升高的溫度都快將她燃起來,偏偏霍斯年嘗到甜頭以后,那股大膽蔫壞的勁兒又冒上來,孟檸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小小聲訥訥:“你....能不能別說話了?!?
霍斯年舔著唇笑,眸光落在女孩紅得滴血的耳朵尖,終于大發慈悲的選擇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