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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居然是站在與鉑拉小姐完全相反的對立面嗎?
精靈的臉色驀然難看,“我希望你清楚,那不是我的妹妹。梅克里斯。”
她緩慢念出了來者的名字。
“你來做什么?”
“因為你沒有照顧好她。”梅克里斯披著猩紅的斗篷,像一只靈活的夜鳥般落地,瞥了精靈一眼,毫不客氣道。
紅發的矮人陰郁地環視一周,看到了陌生的柱們滿是警惕的眼神,沙啞地輕聲嘲笑,“這樣不信任嗎?如果不是沖著小姑娘,我還真是不想和你們合作。”
她沒有再看柱,將目光投向了產屋敷耀哉。
梅克里斯裝模作樣地行禮,鮮艷的斗篷與火焰般的發尾灼燒開,“日安,產屋敷家主。”
“梅克里斯小姐。”產屋敷耀哉的神情未變,言辭卻更加斟酌和謹慎,“您為何會來此……”
“我以為我們結成友好的同盟后,我有權參與會議探討?”梅克里斯帶著虛假的笑,灰色的眸子里卻滿是金屬般的冷凝,“不只是我,米迦勒那個家伙應該也快到了。”
幾位柱本來想開口說話,被產屋敷耀哉用眼神慢慢壓了下去,恢復緘默。
天使隨后果然如梅克里斯所言姍姍來遲,笑瞇瞇地同柱們打了招呼,會議繼續開始。
精靈垂下雙睫,開始說出自己初步構想的計劃,“他們想要用餌引我們入圈套,那就反扔餌來反圍剿。”
“他們想要的不僅僅是解決鬼殺隊。還有我和眷者。”精靈的目光不經意般輕輕掠過不死川實彌,“那就用我來引來鬼所有的注意力。”
很輕很緩的話。
卻有著莫名的篤定。
米迦勒的笑容沒有變化,那雙金銀色的異瞳卻緩緩睜開,燃燒著璀璨而冰冷的光芒。
他的語調如流水般平穩溫潤,可話語里的拒絕顯而易見,“鉑拉,不行。”
精靈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動搖,依舊堅持道,“請以我為餌。這同樣也是小姑娘的意愿。她不希望你們出事。”
她?柱注意到了精靈話語中有些微妙的含義,皺眉相覷。
米迦勒還想說些什么,被梅克里斯冷聲打斷,“讓她去。”
“她既然想要蠢到底,要是送了命也只能怪她自己。”
米迦勒手指蜷曲著捏住了袖角,整個人都被籠罩在難言的冷意里,宛如原野上的霧氣。
最后,他笑瞇瞇地開口,“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鉑拉。”
可是那雙漂亮的異瞳,失去了慣有的笑意。
等會議臨近結束,產屋敷耀哉最后一遍確認精靈想要什么。
“我要親手殺死鉑婭,結束禍端。”她冷冷的聲音不含多余的感情,“不論是你們世界的糾葛,又或者是外來者帶來的麻煩。早該有個了結了。”
“小姑娘想讓我做到的……我要給小姑娘一個交代。”
面對產屋敷耀哉的疑問,梅克里斯也表明了態度,“眷者的意志即我的意志。”
天使沉默了一會兒,說得溫和而慢條斯理,“雖然很無聊,但趁著我還有興致,就好好陪他們玩玩吧。”
他合上眼眸微笑。
產屋敷耀哉確定他們的意愿后,更多的不安卻慢慢噬咬上了心頭。他總有一種預感——這次的行動,并不是好時機。
天音反復推算,也只能得出很模糊復雜的結果,既兇既吉。
無限城。
暗精靈坐在一眾鬼中,指間翻轉著細窄的刀刃,如霜雪般銀白的發絲下,笑意冷酷。
十二鬼月會議,只有無慘的聲音在回蕩。
他吩咐上弦藏身花街,下弦則去阻撓鬼殺隊普通劍士,分散鬼殺隊力量。
一切完畢,確認未有鬼提出異議后,鳴女將他們盡數傳送去了該去的地方。
暗精靈起身,黑紗點綴著暗紋玫瑰,匕首鋒利。
鬼舞辻無慘仔細觀察她,面容陰晴不定,“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