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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jìn)宮前,敬家可有把你許給他人的打算?”定熙帝問得很認(rèn)真。
其實(shí)但凡是心疼自家女兒的,都是不想讓她去選秀的,總要在選秀之前訂下親事。
這話問到了亭幽心底最酸軟處,她低聲道:“老祖宗從小就告訴臣妾,今后是要入宮的。”
“這么說,打小兒就是為朕養(yǎng)著的?”定熙帝掰過亭幽的身子,逼她面對面。
“嗯。”亭幽點(diǎn)點(diǎn)頭。
也不知是哪一句打動了定熙帝,今晚他顯得格外的溫柔,這溫柔也是要人命的一種折騰,亭幽被他弄得上上下下沒個著落,心里酥酥麻麻比那狂烈的鞭撻更讓人神魂顛倒,丟到哪兒去了也不知曉。
自那以后,亭幽有一種成為了定熙帝自家人的錯覺,只因他對自己格外憐惜珍愛起來,連那事兒漸漸也開始顧著她的感受了,不像以前,仿佛用的是別人的物件一般,可著勁兒折騰,野蠻而毫不留情。
33第
33
章
敬太后生辰后,定熙帝帶著嬪妃啟程回了禁宮。
亭幽照舊是每日去乾元殿伺候,只怕定熙帝的寢宮她每日待的時間比定熙帝還來得長。
入了秋后,敬太后的身子又開始壞起來,周身的骨頭酸軟疼痛,久坐不得。亭幽如今不是在慈寧宮伺候,便是在乾元殿伺候,自己的和曦宮反而少在了。
這日從慈寧宮回來,亭幽開始沐浴梳洗,穿了襲今秋新做的橙桔色交領(lǐng)宮裙,雪白鑲暗菊紋邊的中衣,腰上是橙紅金菊紋寬束腰,系了鵝黃宮絳,垂著壓裙玉環(huán)。脖子上更是別出心裁地帶了一串由六、七根兒長短不一的鏤空金珠子串起的復(fù)雜項鏈,金珠子間隔之前嵌著瑩亮的紅寶石。
紅寶石質(zhì)地極為純凈,紅得又正又亮,是難得的佳品,更何況這么一大串子。項鏈的模樣也不是日常慣有的,風(fēng)格接近永安附近的婆娑族,添了股子野性。
這一身映襯下來,別說伺候的宮人看著她出神,就是亭幽自己也在鏡子前端詳了自己好一陣子。額間的紅寶石將她的肌膚和眼睛都點(diǎn)得極亮,這等容顏便是她自己瞧著也癡了。
亭幽有些僵直地坐著,怕扭來扭去,將新作的這身衣服給弄皺了,只是天已經(jīng)暗了,俞九兒還是未到,這讓亭幽心里升起不好的預(yù)感來。
弄箏也覺得奇怪,她素來是包打聽,將自己手里的事兒托付給抱琴后,就出去溜圈子了,好半晌才回來。
“娘娘,聽說皇上去了媛容華的玉漱宮。”
這位媛容華便是谷心玉,因她名字里帶有玉字,所以賜住玉漱宮,宮里沒有高位主子,所以也算是獨(dú)大一方,寵愛可見了。
亭幽“嗯”了一聲,將頭上的步搖取下,“壓著頭疼死了。”
抱琴、弄箏不知該如何勸,其實(shí)大家也都明白這一日遲早是要來的,亭幽已經(jīng)專房獨(dú)寵三個來月了。
“皇上怎么親自去了玉漱宮,你再去打聽打聽。”亭幽還算知道定熙帝,他是甚少屈尊去宮妃的宮室的。
這一回弄箏帶回來更驚訝的消息,“說是媛容華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亭幽驚訝地微張開嘴,一個多月的身孕,那就是在她自以為是獨(dú)寵的時候有孕的。亭幽算著時間,只怕是她小日子那幾日吧。本來心里還為定熙帝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