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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還是低著頭,小棒走到我面前,這次沒猶豫,白皙的手指就在我面前解開皮帶,然后彎腰把褲子褪到膝蓋,恭恭敬敬的將皮帶交到我手上。
“頭抬起來。”我沒理會皮帶,隨手扔到一邊。
應(yīng)聲抬頭,處了紅腫外,小棒倒是徹底沒了表情,很嚴(yán)肅的樣子不敢有半分不正經(jīng)的撒嬌和耍賴。
坐在沙發(fā)上,手繞過去,從下往上探到小棒的臀部,觸手之處全是一道一道腫起的棱子。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滿意地看到小棒很嚴(yán)肅的臉上閃過一絲痛楚。這個小笨蛋難道不知道,自己最滿意的就是他這副隱忍的表情?
“你說你何苦?非要來這么一下,巴掌是受著好玩的嗎?”
“犯了錯就該被罰。”開口了,但是小棒眼睛不自覺的撇著沙發(fā)上被我扔在一邊的皮帶,有些瑟縮有些恐懼,但還是硬著頭皮認(rèn)罰。出來前那一頓狠罰看來依舊讓他心有余悸。
“還會和我耍心眼了是不?我打你是為的這個?”我的手又重了一些,“在外面我不管你,在我面前下次再敢口不對心再敢背叛我,就直接廢了你。”
將那聲痛呼咽了下去,小棒微微放松下,知道我好好說話了就說明不會再跟他計較了。“是,是小棒的錯。呃……”
聽著他斷斷續(xù)續(xù)的道歉,我知道他的道歉指的不是這件事,而是那之前的背叛。不想在他口中聽到道歉,突然壞心眼狠狠掐了一下那飽受摧殘的肌膚,小棒觸不及防的呻吟又被他自己生生咽下。
看來跟著我時間久了,他的忍耐力果然變得不同凡響。
手指翻飛,我在他緊俏的臀部一道道棱子上玩的開心,小棒的額上浮現(xiàn)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估計知道我還要玩很久,便垂著眼瞼握緊雙手,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音,只能聽到這小家伙在我下黑手時情不自禁的呻吟和輕微呼痛聲。
隨著手指上的觸感和他口鼻中溢出的聲響,我突然將手收回抬起他的下巴,果然……看著那雙略有些迷茫和驚慌的眸子,我咬牙沖著他臉上就是一巴掌,“這樣你都能走神?是我太長時間沒教育你了還是在回味那個女人帶給你的快樂?”
“對不起……”聲音很平靜,但是我能聽到其中的嗚咽,在一起這么久,久到光聽聲音就可以知道他心底的起伏,在我面前,小棒就像一張A4白紙,沒有任何隱瞞和秘密,總是能輕易地看到他稍縱即逝的慌亂和恐懼。
在怕什么?怕我舊事重提?怕我生氣?怕我再次狠狠地教訓(xùn)他的背叛?這是埋藏在我們兩人心里的一道傷痕,沒有徹底磨平,出事之后小棒心底總是有著不確定,有著淡淡的恐懼,時不時的陷入恍惚狀態(tài),他怕我想起來,他怕我哪天真的會因為這件事拋棄他,我們都小心翼翼的不觸及那道傷疤,但是我知道如果繼續(xù)放任,那道傷口早晚會化膿,然后惡化到無藥可救。
所以,今天我要做的就是把那道傷口從新揭開,讓它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陽光下,然后,治愈它。
“先前那頓鞭子是打你不聽我的話,是打你的背叛,打完了,事情就過去了,你以為你主人是什么樣的人?一件事反反復(fù)復(fù)拿出來提有意思嗎?找借口懲罰你,什么原因不可以?非要用曾經(jīng)背叛那一條?”
“我……”小棒的臉有點熱,猛地提起那件事,我又是這種口吻,小棒的眼圈有些發(fā)紅,跟他臉頰上被抽出的紅腫倒是般配。他知道,這是我真正的寬恕,真正的放開了,真正的原諒他。
阻止他說話,我用手指捏著他的下巴,很久沒有仔仔細(xì)細(xì)觀察他了,清瘦的臉,眼睛下是大片疲憊的陰影,鼻尖眼眶因為激動和羞澀而微微發(fā)紅,我能感覺到他因我而起的情緒波動,真的有些瘦了……該給他好好補補,但是,先要滿足我才對不是?
“現(xiàn)在呢,我想好好蹂躪你,好好玩弄你,要不要讓我玩?”
小棒還站得跟桿標(biāo)槍一樣,只有身上顫抖的肌肉背叛了他,我知道他渴望著我,被壓抑了好幾天的身體和心理都瘋了似的渴望我的檢閱,他想要通過我的碰觸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