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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陶翁也大費周章,先前燒石灰的土窯早被風蝕雨淋沖塌了,白絡又重做了一個大的,還細心地用竹片做了一個鼓風系統,代替手動送風,可以適時增加窯內溫度。土窯烘干后就地用竹子搭了亭子,把曬干的陶泥運過來,地上鋪一層木板和一層無紡布,用鐵鍬將干泥敲碎,再碾細,細篩過濾一遍,加水和成泥胚。期間要反復的揉壓,盡可能把泥胚中的空氣排盡,降低燒制陶罐的裂開幾率。
較大的陶罐制作一般采用盤筑和封頂法,先用一塊泥胚搓成長條,圈成適當的大小作為罐口,然后依次搓泥條盤上去,用手將其捏合抹平,最后直接封頂,封完頂后把罐胚倒過來就是一個成型的容器,然后再制作陶罐特殊的口沿和用于封口的蓋子。最后就是上釉。
草木灰水是民間傳統且最為天然的釉。制作方法就是將其碾細過濾,與水適量混合即可。釉能使陶罐完整率增加,在高溫燒制過程中減少裂紋。在陶罐表面形成玻璃質薄層,增加整體的穩定性和耐久性,還方便日后使用過后進行清洗和擦拭。天然的草木灰釉燒出來是介于透明和黃褐色之間,自然不失美觀。
建木屋時余留好多大柴,剛好用來燒窯子。成品率對半,白天燒晚上晾一宿,第二天就能收了。白絡統共收獲三個帶沿和三只不帶沿的大翁以及十幾只碗,碗和彭媛家分幾只,不帶沿大翁則消殺之后準備用來制冰糖。
不得不說,燒窯太費柴火,大半個蘑菇屋都被掏空了,后面又下起了秋雨。一場秋雨一場寒,家里那點柴火估計很快就會耗盡,得快點把燒炭提上日程,在此之前白絡和齊案眉不得不搬到七崽的小屋住。
大屋的炕用來給糖液保溫用,因為窨制老冰糖怕冷不怕熱,需要控制結晶溫度由高到低一天一變。在糖液中放入幾顆用棉線穿過的成品冰糖,增加結晶率。蓋上蓋子再用棉被包裹,炕里小火慢燒,頭兩天保持溫度能把水燒出較為密集的大氣泡,后面依次減少柴火,只留炭火,直到炭火自然熄滅。繼續放置十天左右,冰糖結晶幾本飽和就把蓋子打開,倒出多余的糖水,用自然溫度和風晾干。
期間半個月白絡和齊案眉都是搶占七崽的被窩,不過孩子很高興,兩個媽媽好久沒陪自己睡覺了,突然來這么一遭,每天晚上都要縮在她們中間左擁右抱,纏著媽媽講亂七八糟的公主和公主、小紅帽和小白兔的故事。不出意外就是早上醒來不在媽媽懷里,而是被擠到墻邊,搭著點可憐的被角,兩位媽甜蜜相擁。某位人類幼崽只好重復醒了爬進去,睡著被抱出去,對于一個三歲小孩來說無法理解的詭異事件。
某天晚上,小崽子呼呼大睡,白絡輕手輕腳把她抱到一邊,然后鉆進熱源的懷抱,邊蹭邊撒嬌。
“來嘛來嘛~我們好久沒試過這樣了…”在齊案眉懷里扭成蛇腰。
她的意思是,好久沒在孩子睡一邊的時候做羞羞的事情了。這會兒躍躍欲試,揪著一撮齊案眉剛沐浴完松柏味的發絲放到鼻尖。
抱著她的人收緊環在腰上的手,噓聲道:
“老實點,再忍幾天。”
“怎么了?還是你不想?可你明明…”白絡余下那只手早就不安分地往下摸了,隔著棉布料,聽著身前彭拜的心跳,抓握著上下滑動。“明明已經硬了…”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如果你不摸我的話。”
“好嘛!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怎么越來越懶得主動了?還是我對你失去性吸引了?”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想多了有點作,后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干脆埋進被窩里,把聲音也埋進去。
“你還知道害羞啊?”被她八爪魚一樣抱著,胸口壓的有點透不過氣,齊案眉習慣性撫順她的背,嘴上不妨揶揄。
“倒也不是害羞…”
“那是什么?”
“就是在想,”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雙手制住齊案眉的,把她抵在床上動彈不得。“等下要怎么騎你!”
動靜鬧得有點大,七崽囁嚅著翻身,惹得二人一瞬屏息,末了好笑地又抱在一起。
“說真的,你不用動,好好躺著,我來騎你就行。”
小色胚把人褲子扒了干凈,坐在上面用屁股胡亂地蹭。蹭得自己下面淫水胡亂地淌,底褲印濕一片,最后還是齊案眉妥協,一副任君采擷的縱容姿態。
氣息混亂熱氣噴涌,白絡趴在齊的懷里舔吃她顫巍的乳尖,舌苔刮著中間的孔洞,口液濕淋淋地鉆進去。她閉著眼睛吃得舒服,光裸的陰戶抵著硬翹的頂端,忽地嘴上咬一口,惹得齊案眉嘶聲。
她愛極這人隱忍的禁欲模樣,聽著時不時的悶聲喘息,把嘴里的乳肉砸吧出粘膩的水聲,過一會抬起眼眸,媚聲命令:
“自己拿手,把幾把插進去。”
包含野性的蠱惑,欲望嗚咽,秋天這個時節也是萬物發春的節點,伴隨荷爾蒙積聚,獸群間彼此尋找交配對象,她們也是。
討好,諂媚,獻殷,一切只是為了求歡。
齊案眉仰著臉,黑暗中握著自己躁動的下體,挺著腰腹把陰莖插進濕漉漉的凹陷地帶,里面柔軟濕熱,像回到母親的子宮,讓人睡意迸著貪欲一并藏進去,然后恣意徜徉。
“要射了告訴我…嗯?”
白絡騎在她身上搖臀,每一下雖然緩慢但總是緊致地裹著她的肉欲,內里吸砸舔弄,讓人神經緊繃,大口空氣呼進呼出。
“像不像是…我在操你…”
“姐姐喘得好色…幾把是不是很舒服…”
“嗯啊…日你的幾把…把你的幾把日軟…”
色欲熏心,人總被下半身牽絆著,無數次摔倒在溫柔鄉里,或淫邪或大笑,頭頂站著一個吃人理智的小惡魔。
“別…絡絡…太緊了…嗯哼…”
緊到她頭皮發麻,可是又很舒服,痛苦著舒服,感覺所有思想都幻化成陰囊里的精液,急吼吼要沖進腦子里。
“叫寶寶…姐姐叫我寶寶好不好…讓寶寶操你…把你幾把操射…射得一抖一抖的…”
“寶寶…輕點…崽崽會醒的…”
“醒了怎么辦?醒了姐姐就不給寶寶操了么?當著你崽的面給我操好不好…讓崽看著你射出來…看媽媽壓著她媽媽咪…啊嗯…”
肉體柔軟又洶涌地撞擊,欲望的促使下,一切的混亂都顯得合理放蕩,白絡燥紅著臉趴在齊的身上,沒臉沒皮地說著騷話。此刻就是想要極致地釋放,想要被滿滿地灌溉,身體控制不住地聳動,嚶嚶地叫床聲催情,讓她大膽子試探底線。
“寶寶里面好舒服…姐姐的幾把好棒…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