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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婦自然是害羞的,淑妃再看了看司瀅,溫聲道:“謝大人與陸指揮素有榮名在外,是難得的佳婿人選。我就不問處得如何了,想來定是再和睦不過的。”
和睦……算吧。
司瀅和齊湘相視一眼,各有各的苦處。
很快小皇子醒了,想著淑妃要忙,二女瞧著時辰告退。
淑妃送到宮門,看她二人身影走遠。
待轉身時,嬤嬤悄聲過來:“娘娘,老奴剛才聽說了,陛下已令翰林院擬旨,冊封您為皇貴妃。”
淑妃抬腳去抱兒子,對這消息沒聽見似的,情緒不見半分起伏。
老嬤嬤從國公府就跟著淑妃,真心替主子不憤:“都愿意冊立您做皇貴妃了,為什么就不抬抬手,讓您再往上走一走呢?”
雖說皇貴妃形同副后,但妃和后,到底差了一程。
淑妃抱起兒子,伸進后背看有沒有出汗,淡聲說:“在陛下心里,沒有人配接替他的發妻,當他的繼后。”
或許說,除了大行皇后,沒有人配和他稱夫妻。
老嬤嬤嘆口氣,想了想又安慰道:“但不管怎么說,總歸,陛下是對娘娘有情的。”
一個情字,得來淑妃眼里半星諷笑。
帝王家容易出情種,但是多情的情,不是專情的情。
……
另廂,宮里盤桓小半天后,兩對小夫妻各回各家。
雖然有三日婚假,但謝枝山卻并不怎么得閑,一回府就鉆書房去了,到晚飯時才重新露了臉。
他還不知自己引發了什么惡果,將要遭受哪樣的冷遇,回房匆忙洗漱。
沐浴之前,謝枝山思索片刻。
頭回被看的經歷太令人驚嚇,導致他心頭還存著些余影,對于在她跟前脫衣裳這事分外敏感,分外放不開,于是想了想,還是決定自食其力。
水很熱,謝枝山也很熱,這些日子堆山積海的,神仙也不知道他有多難耐。
不過昨夜小試牛刀就收服了她,今晚可怎么了得。
好在他讀過圣人書冊,不能恃物自傲……可昨夜那細膩的觸感還黏在指腹,把魂都吸過去了。謝枝山把自己想得四下里都在出氣,緊張到鼻管都發熱。
好不容易料理完自己,謝枝山在鏡前理了理衣衫,舉去去到床前,見娘子橫躺著,正盯住床頂發呆。
她一手抓住腳后跟,一手伸過頭頂,松松地握成拳,姿勢雖看不懂,但筋骨的柔韌卻擺在那里,一目了然。
“在看什么?”謝枝山問。
司瀅本在發呆,目光移到他身上:“你……洗好了?”
“洗好了。”謝枝山靠在床柱,煽情地沖她笑。
他眉目端正,就這么懶散站著,說不出的蘊藉。
只是那一雙妙目婉轉,落在司瀅眼里,很有幾分像倚門賣笑的花魁。
她視線從他喉結一路往下,停在最寬的那一片。
要不是她摸過,知道跟她的很有差別,當真懷疑自己該娶而不是嫁。
他上來了,同她一起崴身躺著,掌心撫過她的肩,又含蓄地去絞動她的衣帶:“娘子……”
司瀅有些不敢動:“要睡嗎?”
謝枝山跟過去,驚嘆于她的主動,且生出被她需要的快|感,喃喃應道:“當然……要睡的。”
司瀅往旁邊滾了滾,扯出被子:“那睡吧,你蓋這一床,我蓋這一床,天氣轉涼了,別凍著。”
繡著番蓮的被子扔到身上,謝枝山被砸蒙了,看著已經把自己包成繭的妻子:“這是何意?”
司瀅拿后腦勺對著他,沒說話。
沉默必然有問題,謝枝山霎起眼想了想,覺得大概是害羞,便偎了過去,下巴戳她的肩:“怎么不親我?你想的話,哪里都可以。”
司瀅欲要推他,可他使出十八般武藝來繞,過后拖過她的手,曼聲低語:“你信不信……能一直到早上?要真那樣,我明天怎么出去見人?”
那一刻,司瀅差點沒叫出來。還道他當人|夫后正常些了,哪知私下相處,連君子都不當。
手抽也抽不掉,還有個不要臉的貼著她后頸,司瀅把心一橫,轉過臉來:“我可以……抱它。”
謝枝山噎了噎。倒也不是不行,反正那塊就是她的,搓圓揉扁都隨她,當然,要是愿意憐惜他,親一親……可他不得不問:“你打算以后都這樣?”
司瀅并非不作為的妻子,認真想了想,結結巴巴起誓道:“我會,會多加研習的。”
這下謝枝山聽懂了,復雜地看著她:“那孩子怎么來?”
“昨晚不是……了嗎?”
“那怎么夠?”謝枝山差點被氣笑。何況他故意收著,壓根沒留在里面。
司瀅快哭了:“道家養生不是講究少欲?你快睡,睡著就好了!”這話說完,東西被奪回去,榻板一沉,房里卻再沒了聲息。
許久許久,靜得讓人心慌,司瀅閉眼等了會兒,悄悄把腳探出去,撈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