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久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帝不喜歡女人這樣,會令他想到淑妃,更想到大行皇后,那是他永遠的痛。
好比現在,他已經不止意興闌珊,氣一下子泄到腳后跟,人也疲乏起來,擺擺手,讓司瀅下去了。
司瀅輕手悄腳走到殿下,見齊湘看過來,她做口型:“陛下歇了。”
齊湘會意,看看天時,她們也差不多可以下值了。
眨眼又是兩日過去,伺候完皇帝藥膳,司瀅端著漆盤走出殿外,打算把皇帝吐血的帕子送太醫院去。
拐個角,迎面撞見一位官員。
踩皁皮靴,圓領官服,金線織就的補子。他逆著光走來,身形端穩,鼻梁頂著高挺覆影,唇線蜿蜒。
是謝枝山。
見到司瀅,他在原地立住片刻,先是正了正頭頂烏紗,接著撣了撣袍角,手指碰到牙牌旁邊的壓襟香囊。
司瀅看得清楚,是他當初從她手里騙去的那只五毒袋。
相距不過幾步,司瀅側了側頭,由得風吹散碎發,再借繞發的動作,拔了拔耳朵上的墜子。
包金耳墜,芙蓉石雕作的燈籠,是他死皮賴臉送給她的那一對。
謝枝山唇角浮笑,虛咳一聲,大踏步與她擦了肩。
作者有話說:
嬌:#¥*% @老婆
瀅:404收到收到,over over
帝の困惑:朕風姿卓絕萬人之上,怎么撩不動她?
掐指一算,明后天應該能寫到婚事,接著就是最后的收尾。
開文時候本來打算只寫20萬的,剛剛一看居然都23萬了,我果然估不清字數。但也差不多了,小甜餅就是要短才有意思
第五十八章 遇險(一更)
--------
影子黏在一起, 很快又錯開。
司瀅到太醫院,把帕子交給佟醫官。
這個醫官跟謝家交好,說起話也就沒那么顧慮,司瀅問:“陛下……還好么?”
佟醫官收起帕子:“陛下能扛, 還是可以扛一段的。”
這個能扛的意思, 應該也是皇帝很不想死的意思。
司瀅以前聽人說過, 重病的人如果心志夠足,是可以跟閻王爺搶命的。雖看著到處出毛病,但人憋著一口氣, 沒辦完想辦的事,沒看到想看的人, 輕易不會倒。
辭過佟醫官,司瀅正想往回走,佟遞了張診簽給她:“這會兒正忙, 在下抽不開身, 勞姑娘替我轉交一趟。”
他說轉交,是司瀅回乾清宮的路上會經過尚藥局, 所以讓她順便帶一下。
司瀅接過來看了看,佟醫官又解釋道:“是淑妃娘娘的藥方。她近來照顧小皇子,許是疲累過度,也染了癥侯,這方子新配的,打算明天給換了試一試。”
司瀅點點頭,邁出一步又退回來:“就這么個單張么,不用裝封?”
佟醫官笑著看她:“姑娘謹慎, 上頭有醫官和院使親簽, 不怕的。”但略作思索, 很快又變了態度:“不過姑娘的擔心也有道理,倘使給人仿了替了,換掉里頭一味藥,那可不是小事。”
司瀅眸光微動,把紙張遞回去,順便問:“以前……出過被人仿替的事?”
佟醫官讓人找了封袋與火漆過來,再次確認上頭的用材后,才交去給人封裝。
聽司瀅的問,他自己沒答,倒是拽住路過的一位同僚,問以前有沒有這樣的事。
那位醫官年紀略長些,也不諱言:“是有的,不過仿得不很像,很快被認了出來。而且那是兩位女內官之間的齟齬,要有人敢把手動到后宮妃嬪們頭上去,橫是一家子的命都不想要了。”
話說完,火漆也糊好了,佟醫官遞給司瀅,好聲道謝。
司瀅揣著往太醫院去了尚藥局,等回乾清宮時,她走得并不快,甚至刻意慢慢悠悠。
剛才和謝菩薩在乾清宮外見面了,這時候趕著回去肯定惹人留意。
她信他,他肯定也信她,所以見面什么的,不急在這一時。
等磨磨蹭蹭終于轉回乾清宮,謝枝山果然已經走了。
那天伺候完皇帝,司瀅和齊湘一起回的。
路上,齊湘告訴司瀅,說是今天面圣的除了謝枝山,還有趙東階。
她回想著:“小閣老拄著根拐,走路一高一低,下臺階簡直一步一挪,看起來挺可憐的。”復又痛快地笑了笑:“不過再可憐又怎么地呢?他那樣該死的人。”
咬牙切齒,該是知道自己父親當初被害,趙家是主謀。
司瀅伸手拂開遮路的枝椏,笑回一句:“確實該死。”
仇人既已在落難邊緣,便可輕描淡寫地看笑話。
齊湘唏噓說:“原先趙閣老還在的時候,他也跟謝大人似的招姑娘愛慕。雖說人花了些,架不住生得好,家里也有權勢。原先大家伙還猜呢,納悶他為什么一直不肯娶親,原來,是為了徐貞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