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久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如謝枝山調到吏部任職的事,也是她從哥哥那里聽來的。
聽說是個有實權的肥缺,外人眼里看著,多少有些青云直上的苗頭,因而越發奉承巴結。
怕司瀅悶,楊斯年讓她邀朋友來府里作耍。反正消息早已不脛而走,都知道了他們兄妹的關系,也沒什么好避諱的。
司瀅笑說:“我到謝府也沒多久,其實認得的人不多,府里待著也習慣了,不會悶的,哥哥不用擔心我。”
楊斯年想了想:“你與祝府那位姑娘,不是有交情么?”
司瀅笑說:“是雪盼,哥哥記得她?”
楊斯年搖搖頭:“印象不大,侯府里見過一面,看她跟你一起走,便留意了下。”
忖度片刻,又寬妹妹的心:“雖然祝老侍郎有時糊涂,但到底有年紀的人了,朝堂進退自有主意。與他們府里來往,不礙事的。”
既然哥哥這么說了,司瀅也便寫了帖子,讓人送去祝府,邀祝雪盼來府里坐。
然而沒料到的是,頭一個來這府里找司瀅的,竟然是泉書公主。
“貴主。”司瀅到前頭去接駕。
跟著一起的自然還有袁闌玉,小郎君在后頭喪眉喪目,像提不起精神似的。
司瀅彎著眼對他笑了笑,正想打招呼時,袁闌玉卻調開視線,裝出同她不熟的樣子。
這時候,泉書公主應了司瀅的喚:“聽說你不在謝府住了,我來瞧瞧你,會唐突嗎?”
問這么直接,哪個會說唐突?
司瀅以禮相待,說了幾句客氣話后,便把人往里頭引。
泉書公主不是個拘謹的,一路跟著走,一路打量這座府宅:“住得這么樸素,楊廠公肯定不是個貪官。”
司瀅笑著做了個手勢:“有階梯,貴主留意腳下。”
說話間撞上袁闌玉的視線,剛才還裝不熟的小郎君,身形卻明顯朝她偏了偏。
許是藝高人膽大,趁在樓廳轉角,他迅速塞了個紙條過來,分開之后沖她擠了擠眼,又做嘴型說了幾個字。
司瀅看清楚了,說的是他那位大表兄,謝菩薩。
作者有話說:
嬌:一個人在家寂寞……坐l(劃掉)上單嗎?很乖不黏人
【感謝灌溉營養液貼貼】追更堅決不bb:2瓶 肥牛蛋蛋飯:5瓶 忙碌中的陀螺:1瓶 蘇打:3瓶 miyavijie:5瓶
第五十章 移情別戀(一更)
---------
接過字條后, 再往前走不多遠,便到了會客的地方。
這么大尊佛,司瀅不好往自己院里帶,便選了樓廳下的亭子。前面就是一片花園, 能坐能看, 更有風送爽。
坐下后, 招呼著泉書公主用了些點心茶水。
泉書也不客氣,上來就喝了盞茅根竹蔗湯。
放下碗后,她看了看司瀅, 再偏頭看袁闌玉:“你們不是在一個府里住過?怎么這么生疏?”
袁闌玉兩手背在后頭,倨傲地盯著日頭答道:“我大縉尊崇禮教, 男女間有大防,就算是親兄妹,無事也不得見面。”
這樣煞有介事, 泉書慢吞吞地哦了一聲:“怪不得你每天無精打采的, 原來是不好意思跟著我。”
她很善解人意,上下打量袁闌玉一通:“這么地, 那你以后扮女裝,就可以光明正大,抬頭挺胸地跟在我后面啦!”
“我老大個爺們,扮什么女裝?”袁闌玉嚇一大跳,人都往后蹦了半步。
反應這么大,泉書好奇:“你們不是有男旦么?”
袁闌玉炸毛了:“什么男旦,我又不去唱戲!你見過哪個正經爺們穿女裝的?又不是廟里跑出來的妖怪,不男不女像什么樣子?”
有些話提都不能提, 說完, 他和另外那名錦衣衛對視一眼, 均想到了各自穿女裝戴釵環的模樣,登時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要給人撞見,還以為他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癖好,可恥可笑,也太不像話了!
袁闌玉惱羞不已,重申道:“錦衣衛本是皇家儀衛,公主,我們是來保護你的,不是來給你當猴耍的,望你尊重我們!”
見這兩人爭嘴,司瀅笑著調停道:“公主要想看男旦,這旁邊的榮華園里就有,新出的踏搖娘,聽說男旦身段唱腔都是一絕。”
泉書搖頭:“我不看戲,太文了聽不懂,調子也催得我想睡覺。”
安安靜靜賞了會兒景,泉書看司瀅:“我問你一件事。”
“公主請說。”
“你知不知道怎么把頭發弄直?”泉書指了指司瀅的頭發:“就像你的這樣,順直。”
司瀅詫道:“公主頭發很好,并沒有什么不妥,怎么想到要弄直?”
“不好,頭發多又亂,顯頭大。”泉書往桌子上一撐,悶聲道:“上回御花園里碰見貴妃,我聽到她跟宮女說話,說我頭發像她養的叭兒狗。太后千秋宴快到了,我不想再聽她這樣說,太丟人。”
司瀅雖沒見過貴妃,但好歹是侯府嫡女,不懂為什么會把人比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