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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她來這么招,謝枝山心里一急,跌跌撞撞轉身,直接去拖她的手。
手被扯住,司瀅驚得斥聲:“你這登徒子!”說罷,下意識伸手一推。
醉鬼腳下本就不穩,受她全力推來,謝枝山連退幾步,摔到了地上。
后腦勺磕到廊凳,有那么一剎,謝枝山以為自己回了九泉底下,滿眼金花飛舞,頭皮都麻了。
他晃晃腦袋,見到司瀅驚惶的一張臉,手下使了使勁本想坐起來的,然而與她對視片刻,卻干脆往后一躺,閉上了眼。
作者有話說:
謝碰瓷,軟腿蝦,你不行(搖手指
預收《魔尊你倒是站起來啊》——————
云桅是個散修,雖然修為不高,但在人界當國師,日子也風生水起。
飽暖思淫欲,某天她坐轎子出門,看見個人高腿長的美貌郎君,于是凡心頓起,打算把那人帶回府里當上門女婿。
云桅氣勢如虹,上前便勾撈,哪知對方一招把她打趴,差點抽掉她的靈根。
急中生智,云桅改口,說要拜他為師。
對方收起殺招,慢悠悠問:“我想聽樂曲,你可通什么樂器?”
云桅想了想:“……吹口哨算嗎?”
那人盯她看半晌,抬手給她打了道契。
沒找成相公,反而拜了個厲害的師父,云桅高興壞了,一口一句師尊,腆著臉去巴結,然而轉頭發現這人是魔修,跟她結的是靈契。
合著,把她當靈寵了?
云桅悔得捶胸頓足,然而契約已結,那人勾勾手,她就自動哈著腰過去:“師尊要喝水嗎?”
日子倒霉起來,被人當跟班了,而且這人空有一身修為,然而時靈時不靈,而且懶得出奇。
御劍她來,打架還是她來,熱了打扇子,冷了起爐子……洗澡還得給他遞衣服!
倒霉日子過得憋屈,只能等他沒法力了緊著掐兩把肉,修為回來后又繼續點頭哈腰,給他當碎催。
好在上天開眼,某天探秘境出意外,倆人的契斷了,但她意外得了師尊一半修為,彼時才發現,這喪良心的居然是魔尊!
云桅驚壞了,帶著他的修為一跑跑到合歡宗,打算左攬右抱,享齊人之福。
然而背時到家,她才瞄了個唇紅齒白的小劍修,好事就被攪了。
魔尊掐著那小劍修,問云桅:“那天你攔住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
云桅:“……小郎君,找婆家嗎?”
魔尊:“唔,可以找。”
第二十二章 孩子管別人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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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子里靜了下來。
看著昏迷在地的謝枝山, 司瀅發著愣,煞住了。
幾息后她漸漸回過神,拔腿奔過去:“表兄,你怎么了?”
謝枝山閉著眼, 沒有半點反應。
司瀅徹底慌了, 想起他摔下去的時候好似聽到一聲悶響, 便蹲下身把他扶起來,手往后腦勺一探,隱隱摸到個凸處。
這下更是炸了廟:“表兄……表兄你醒醒, 你別嚇我……”聲音里已然帶了些哭腔,司瀅舉目四望, 到處都是黑洞洞的,他那兩個近隨也不曉得跑哪去了,竟然一個都不見。
從大人變回表兄, 謝枝山靠在她懷里, 簡直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很慌,又是摸他腦袋, 又是探他的鼻和頸脈,而她的香氣沖入鼻門,直抵心尖……
當然最重要的是,被這樣抱著,他的頭頸陷在一堆不像話的柔軟里。
并非四六不通的毛小子,謝枝山大致能猜出是怎么一回事。
這太折磨人了,好險不是被正面抱著,然而即使如此, 他也得拼著極大的忍耐力, 那顆心才沒有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然而沒能享受多久, 一陣巨痛把他生生給摁出個激靈,死去活來,渾身上下過電似的,他痛吟著睜眼:“你……做什么?”
司瀅看了看手指頭,本來是想摸一摸他那傷口有沒有出血的,沒成想把他給按醒了。
這是意外之喜,司瀅疊聲喚他:“表兄醒了!”
謝枝山不好再裝,于是低低長吟著,眼簾半收,一幅將死不死沒力氣的模樣。
肯定是磕傷腦袋,司瀅后怕極了:“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沒事,你別急……”說讓人別急,然而謝枝山臉慘白著,近乎是說一句喘一聲,柔弱不能自理。
在司瀅看來,像是有出氣沒進氣。
她越聽越恐,讓他別說話:“表兄存存氣,我去喚人過來。”
“別,”謝枝山制止她,又是好一陣喘:“……不用喚人,我緩一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