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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鐵鏈被取了下來,孟汝被抓著頭發從床上拖拽了下來。厚實的地毯摩擦著嬌嫩的皮膚,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的紅痕。
孟汝光著身子被一路拖行到餐廳,身下摩擦的事物,也從地毯變成了地磚。通紅挺立的奶尖被瓷磚地面給一冰,也緩緩顫顫地縮回去了一點。
她被拽得眼淚滿框,涼嗖嗖的空氣不停飄染上她的身體,空曠的四周,暗處閃動的人影,讓她害怕至極,不停地想用手臂遮擋下自己的隱私部位,卻只能無處使力。
等到停下來的時候,孟汝一時無法開口講話,只能發出幾聲氣音打著抖蜷縮在一團。
一只小碗被放在她眼前,光潔的,不銹鋼的,底部帶有吸盤的,狗用的。里面裝有一些肉糜,粉粉的,還冒著熱騰騰的氣。
“吃吧,姐姐。”少年的聲音自高空傳來。
孟汝嘴巴顫抖,隨即向上牽扯出一絲笑,嗓音沙啞無力,說:“阿年,別開玩笑了,姐姐真的不想玩了。”
空氣一滯,裴悟年慢慢蹲下身,擒住女人尖瘦的下巴,臉旁的發卷卷地耷拉著,圓圓的眼睛眼尾上揚,此刻竟毫無情緒地靜靜地看著她。
孟汝下巴被捏著,臉帶著身子往上抬,只能支起手臂稍稍分點力。正當她慌亂地轉動著眼珠躲避少年的視線的時候,耳朵忽然發蒙,像是被蓋上了一層隔音膜時,一邊的聲音瞬間嗡嗡作響。
隨即是麻,是痛,像是一拳實實在在地打在了她的腦袋上。她的腦袋受到了力,想要向右偏去卸力,卻被少年的手指箍在原處,硬生生挨下了這一巴掌。
“啪!”
另一只聽力還正常的耳朵聽到了下面這一聲掌摑,聲音不脆,不響,不是掰斷芹菜那般,也不是踩死甲蟲那般,是肉與肉的接觸,是手背與臉的接觸,是指骨敲上顴骨的接觸。
是裴悟年像拂去浮塵一般的隨意,卻又有著頓感的痛。
一個巴掌,又一個巴掌,孟汝被打得完全開不了口,眼淚和唾液不住分泌,最后變成一絲絲血跡,掛在嘴角,流到下巴,弄在少年手上。
數十個巴掌后,孟汝被放開,一頭栽到地上,臉頰不小心挨到地面,就是宛如冰錐的刺痛感。
她的臉頰腫脹起來,小嘴無法自然閉上,豁開一個小口,抑制不住的唾液混合著鮮血順著脖頸滴落到地面上。
“姐姐以后不可以說這些話了,我會很生氣。”少年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腦勺上,輕輕地揉著,百靈鳥一般的嗓音愉悅地歡啼著。
頭發又被抓住,懸提著孟汝的腦袋向著狗碗的方向。熱氣騰到臉上,傳來鮮美的肉味,孟汝想吐,餓了好幾天的身子卻已經在發顫。腦袋被往下壓了壓,嘴巴懟上肉糜。
“舔吧,像狗那樣。”裴悟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