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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子戶沒了之后,這監控的權限到了學校手上。但沒人盯著,刮風下雨,常年也沒人去維護,攝像頭并不清晰。
按照馬連勝的說法,雖然現在監控的錄像是在他們手里,但是朱康明如今在醫院昏迷不醒,如果他們家要把這件事鬧大,公安和教育局都會來調查,學校的錄像只能完完整整的交出去。
從監控室的屏幕上看,朱康明進入巷子的前半個小時的內只有季年一個人的走進去,但很快又出來,出來的時候,只能看見季年的背影。不知道馬連勝和李副校長注意到了沒有,但是作為從小和季年拴著同一條臍帶的季憶來看,季年走出來的時候,很不尋常。
她眉頭微微一皺,回頭看了季年一眼。
季年盯著并不完全清晰的屏幕上自己的背影,上下嘴唇抿地微微泛白。
“再往前半小時。”季憶說。
監控向前再退半小時。
一個小巧的身影進入監控區域。
季憶一眼就認出那是玲玲!
接著,大約十分鐘后,季年也走進去。他背著書包,腳步匆匆,像是剛放學的樣子。
又過去十多分鐘,季年走出來。
接下來的十分鐘,空無一人,直到監控拍到季年再次走進巷子前的一個畫面——玲玲背著書走出來。
她雙手折疊抓著x兩側的書包帶子,這是很緊張的姿勢。
季憶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下午,她坐在草坪上,季年去拿書包,玲玲也是這樣,雙手抓著兩根書包帶子,從血色的殘艷下安靜、沉默、孤獨地走過。然后,季年就在樓梯口和朱康明發生了爭執。
這過去的兩幕好像和如今的困境息息相關,仿佛有一種力量把他們打包在一起,扔到她的眼前。但她看不透,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力量,又或者說,這背后到底是一根怎么不尋常的繩索。
“看完了?”李副校長打斷她的思緒。
季憶回過神,點點頭:“我想說的是,季年去是因為玲玲頭一天就約他周四晚上放學后,在巷子里見面,有事情要說。那天玲玲來教室找季年,馬老師也……”
她突然停住話頭。見鬼!玲玲總是畏畏縮縮地躲在墻角,馬連勝不一定注意到了。
“什么事情學校不能說,要到這地方說?”馬連勝顯然沒有注意到那天在場的玲玲,他只記得季年又在惹事。
既然話趕話問到這里了,季憶正準備直說玲玲和季年表白的時候,季年突然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