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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來切吧,順便讓大家見識見識你高妙的刀法!”吳彪把戰刀還給秦拓。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秦拓含笑點頭,戰刀在手中,刀尖隨意的斜指著豬頭,他整個人的氣質突然變了,似乎與刀融為一體,自身變成了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
薛劍看了秦拓一眼,隨即對他不感興趣,靠在旁邊閉目假寐,秦拓用刀砍豬頭,那是真正的用牛刀殺雞。
羅忍目光中一片熱切,心想要是自己也能夠有秦拓的這種氣勢,何愁報不了仇?
吳彪目光猛地一縮,只覺得現在的秦拓,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變得更加自信,也更加危險而強大。
秦拓如此用刀,未必是向吳彪示威,但顯然也隱隱約約含著展露實力的意思,要給吳彪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告訴他以后沒事不要總把秦拓當做可以隨便拿捏的小弟來看,惹惱了秦拓的后果,你吳彪承擔不起。
吳彪的目光落在寒光閃閃的刀鋒上,心臟巨跳,他忍不住去想象這樣一幅情景:如果秦拓這一刀不是砍向野豬頭,而是斬向自己,自己有機會反抗嗎?秦拓會不會砍了自己等三個人的腦袋,然后私吞了錢箱里的巨款呢?
“嘩——”
秦拓突然揮刀斬下,只見白色閃電飛過,堅硬的野豬頭被切下來,斷口光滑平整。
吳彪看到那道刀光,心中忽然有種害怕的感覺,脖子上似乎涼颼颼的難受。
但這還沒完,野豬頭被切開后,迅速掉向地面,此時秦拓突然手腕一翻,刀隨意動,刀面突刺,剛好托住墜落的野豬頭。但靜止的時候刀尖卻正好對準吳彪的胸口,而野豬頭則穩穩停在刀上。
“彪哥,豬頭切下來了,請你收好它!”秦拓笑道。
“是……是。好刀法啊!”吳彪駭然變色,幾乎語音不全,他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如此犀利的刀法,第一次感覺秦拓如果要殺自己,真的輕而易舉。
羅忍也看呆了,臉上一幅癡傻的神色。
“啪啪啪!”薛劍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雙手鼓掌,微笑道:“看來你是寶刀未老,并且功力更進一步,這幾年的大學生活。使你對刀的理解進入了一個新的層次了。”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我對社會和生活的理解越深,對刀的感覺也隨之越好。”秦拓回答道。
……
分完了野豬肉,接下來開始分錢。
秦拓把兩個密碼箱打開。里面全是嶄新的鈔票,因為當初關三等人誰都沒想過秦拓能夠活著離開別墅,所以放在里面的都是真鈔,一捆一捆的墊好,整整兩百萬。
鈔票雖然是死物,但它本身有一種奇異的魔力,尤其是當鈔票數量超過某種臨界后。這種魔力還會從量變產生質變,令所有見到它的人產生極大的快樂和滿足。
金錢和權力一樣,都是令人難以割舍的東西,權力給人帶來頤指氣使的滿足,就像毒品似的令人上癮,失去了權力的男人整天都無精打采。金錢則給人帶來瘋狂的快樂,沒有錢的人寧愿去死。
就連向來對鈔票不太感冒的羅忍,見到兩百萬現金也是兩眼放光,羅忍現在的資產過億,遠超過兩百萬。但那是他銀行戶頭上的枯燥數字,無法給人直觀的感覺。他看著自己銀行賬號上幾個億的資產時獲得的興奮和滿足,還比不上一百萬現金**裸的擺在面前,盡管他理智上知道幾個億的財富是一百萬的上百倍。
現金鈔票有時候就好比現實中的女人一樣,很多男人在家里擁有漂亮大方的老婆,但人在外地而老婆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也許一個姿色遠遠不如他老婆的妓者,令這個男人更加興奮。
秦拓指著密碼箱里的鈔票,在里面隨便抽出一捆,手指嘩啦劃過,微笑道:“這里總共兩百萬,雖然不算多,但畢竟也是筆小財,我出力最大,冒的風險也最多,拿走其中的一百萬,你們三人平分另外一百萬,怎么樣?”
羅忍立即回答道:“一百萬太多了,師傅,你策劃了整個行動,并且執行了全部關鍵的節點,我們三人從頭到尾所做的事情,就是躲在遠處開冷槍,而且只打了一發子彈,你就隨便給些零花錢就歐克了。”
秦拓聽了想笑,羅忍這話說的太天真了,他是億萬身家,當然不在乎幾萬幾十萬的小錢,可是薛劍開一個屠宰場,賺得可是辛苦錢,但薛劍不會反對秦拓,就算秦拓一分錢不給,薛劍也不會有什么意見,不過吳彪對羅忍的話肯定很不爽。
吳彪這種混社會的人,在幫會中有一定的地位,外表也光鮮,但是花銷也大,幾十萬塊錢對他來說,絕不會是小錢。因為吳彪既不是真正的大哥,卻又要養一幫小弟來維護形象,進賬雖然不小,但開銷同樣巨大,最為致命的是他自己本質上也只能算是一個打工仔,沒有自己的產業,他只是管理著雷幫的產業,但那些產業都屬于雷老大以及少數幾個創幫元老。
秦拓眼角余光掃過,發現羅忍話還沒說完,吳彪的臉已經陰沉下來,只是羅忍說的是實話,他出力在四人里面最小,見薛劍沒有說話,不好開口反駁。
要是按照吳彪的真正想法,他就算是什么事情都不干,憑借自己的身份,也要見者有份,他這樣的人去哪里,都會有一份叫做“出場費”的東西,更何況他還動了槍,殺了人,四人平分才是最好的選擇,至少也要和秦拓平起平坐,比羅忍和薛劍多分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