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神可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拓噴出的酒箭“嗖”的射中獒犬眼睛,一片迷蒙的酒霧頓時彌漫,下一刻,只見白光一閃而逝,半截酒瓶化作利器,突然刺入獒犬的咽喉。
獒犬發出凄厲的慘叫,但是龐大的身體,依然撲了過來。
秦拓冷笑一聲,突然錯步出拳,狠狠一拳擊在獒犬的額頭上,“咔嚓”一聲,兇惡彪悍的獒犬被活生生打倒在地上,喉嚨被碎裂的玻璃片劃破,大股大股的鮮血,從嘴里噴射出來。
羅一刀從桌子下面狼狽地爬出來,目瞪口呆地望著秦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應變這么迅速的人,同時也真正見識到了秦拓的另一面,殺死獒犬的剎那間,羅一刀覺得任何東西到了秦拓手中,都可以變成鋒利的武器,散發出冰冷的殺氣,令人不寒而栗。
而秦拓清瘦的身影,在羅一刀的目光再次變得雄渾高大,在他心中,則是突然明白:秦拓是一個高手,真正的絕頂高手!
秦拓臉色鐵青,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獒犬尸體,鮮血染紅了泳池,他的目光轉向羅一刀,平靜的道:“羅一刀,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羅一刀全身寒毛驟然豎立,他從這平靜的話中,感受到冰冷的殺意,有一種人,他越是平靜的時候,表明他內心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致,羅一刀瞬間便把秦拓歸入這類人,他滿頭大汗,臉色煞白道:“這是我養的犬,花了一百多萬從藏省買回來的純種藏敖。”
“你的意思是說。要我賠你幾百萬嘍?”秦拓臉色更冷了。他的語氣卻更加平靜。實際上,要是往常,他絕不會說這么多廢話,直接殺人了。四年的大學生涯,畢竟還是改變了他很多,而今晚和羅一刀的喝酒打屁,也令他額外破例,給羅一刀一個解釋的機會。
“不。秦大哥,你是我親哥!”羅一刀連忙搖頭,額頭全是黑線,顫抖著道:“狗是我養的,卻驚嚇了你,應該賠償的是我小刀,但是,正常情況下,這條狗乃是被合金鎖鏈拴住,絕不可能跑出來。我知道自己的本事,賽車有一手。但是打架的實力卻很一般。”
秦拓目光微微收縮:“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要害你?”
羅一刀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頹然倒在椅子里,臉上痛苦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絕對沒有害你之心!”
秦拓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譏諷,淡淡道:“量你也不敢,不過,你或許可以考慮,請我幫忙把隱藏在幕后的真兇救出來,看看到底是誰想殺你。”
羅一刀閉上了眼睛,獒犬突然跑出來,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不可能是秦拓的問題,他們乃是今晚突然遇上,然后羅一刀主動邀請他過來,那么會是誰呢?
羅一刀自認為平曰雖然行事作風囂張了點,但他出手大方,自信沒有什么生死仇敵,怎么會有人想要他的命,是為了劫財嗎?他忽然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忽然發現財富本身,并不能給他帶來安全,相反有可能是使他亡命的禍因,與此同時,腦海里秦拓舉手投足間殺死獒犬的場面,突然格外深刻,格外威風凜凜。
這一刻,羅一刀深深的警醒,這個社會中其實暗藏著無數的危險,只有自身實力強大,才能進而乘風破浪,退則明哲保身,他忽然睜開眼睛看著秦拓,認真的道:“好,我請你,這頭獒犬我花了一百萬買回來,多年以來,花在它身上的錢不少于一百萬,但我的命,比再多的金錢都要珍貴,因為錢沒了可以賺,命沒了就永遠沒了。我愿意支付你一千萬,如果不夠,還可以加。”
秦拓緩緩搖了搖頭。
羅一刀面色微變,以為秦拓不愿意,加重語氣道:“你只要幫我這一次,再高的價格我也愿意付。”
秦拓忽然笑了,道:“你錯了,我一分錢都不要,既然是幫忙,那就與金錢無關,只要你開口,我就會出手!”
羅一刀突然懂了,但他隨即迷惑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秦拓道:“如果你一定要問為什么,那就當作是我的回報,你救了我的命,我救你一次,這樣就扯平了,而且這頭獒犬本來的目標或許是你,但實際上它真正撲殺的人卻是我,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要仔細查一查,是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忙,不是嗎?”
“正是!”羅一刀大喜道,但隨即又痛苦的搖搖頭:“其實,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為什么?是我資格不夠嗎?”這一次,輪到秦拓驚訝了,秦拓一直覺得,憑借自己的實力,他有資格與任何人做朋友。
“不是你的問題,”羅一刀認真的道,“我心里面真正想做的不是朋友,而是徒弟,因為我覺得,錢再多也比不上功夫好。和你做了朋友,就不好意思逼著你教我功夫了!”
秦拓哈哈大笑:“做朋友也好,做師徒也好,這事以后再說,先把想害你的人找出來再說,帶我去你平常豢養獒犬的地方看看。”
羅一刀養犬的狗窩,比大多數人睡覺的房間還要寬敞明亮。
整個房間就是一個大鐵籠子,開了一條帶鎖的鐵門,門外面有食槽。
此刻鐵欄桿上掛著的一條精鐵鎖鏈,鎖頭處的鏈條卻斷了,鐵門也被撞開,鎖條斷成兩截,掉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羅一刀再傻也明白,是有人趁他不注意,把鐵鏈和鐵門都動了手腳,否則獒犬絕不可能自己跑出來。
“平時來過你這棟別墅的人,都有哪些?”秦拓仔細觀察一遍后,沒有發現其它的問題,眉頭微皺。看著羅一刀。
“人不多。可是也有七八個。關鍵是這七八個人都頗有背景,沒有證據,我也不方便懷疑某一個人。”羅一刀苦著臉道。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秦拓道。
“什么辦法?”羅一刀覺得,這事毫無頭緒,根本沒有什么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