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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更總是不滿意,修修改改好幾次,就發(fā)的有些晚了,抱歉哈!
☆、第42章 四十二(微調(diào))
如姒還在東想西想,陳濯那邊已經(jīng)轉入了刑事偵緝模式,開始詢問陳潤有關李涯等人鬧事并有關隋娘子的街坊傳言細節(jié)。
如姒聽了兩個問題,注意力便被吸引過去,聽得津津有味。誰說古代的法證探案系統(tǒng)不發(fā)達?
還是說這個不見史書的大盛朝也是穿越人士建立的?
仔細想想又不對,如今朝廷社會的架構,并沒什么現(xiàn)代社會的民主氣息,只不過有些職能部門發(fā)展的還不錯就是了。
陳濯仔細問了一回,便讓陳潤先回去了。
這時一同說了半天的話,如姒也旁敲側擊地插了幾句對陳潤近況的探問,自然是混在吉祥布莊與隋掌柜的生意往來問題之中。
待陳潤走了,陳濯心里便很有數(shù)了。打量了心神不屬的采菀兩眼,便又帶了點玩味的笑意望向如姒:“沒有急事要急著走了?”
這家伙在跟陳潤說話的時候居然也聽著屋里的動靜?
如姒被戳穿了借口,只得訕訕一笑:“這個,好像也不是很急。”
“濯哥哥!”柳澄音活潑嬌俏的聲音在外頭響起來,估計也是等了很久。
如姒的笑容瞬間就沒那么自然了,不由脫口而出:“陳捕頭,我還是告辭了,您的音妹妹等著呢。”
陳濯又看了如姒一眼,便忍不住笑了:“既然不那么急,便再等等,我送你出去。”
陳家院子雖然小,也有一株枝葉舒展,花香正盛的桂樹。從房里一出來便見滿樹細碎芬芳的桂花下,柳澄音美少女正亭亭玉立。
只可惜見到如姒與陳濯先后出門,美少女的燦爛笑容里也是帶了一絲僵硬,不過聲音里還是滿滿的活潑與元氣:“濯哥哥,你什么時候去我家啊?我爹聽了你近來辦的那些案子,說想見你呢!”
如姒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陳濯,刑部副總捕頭家的美少女,專業(yè)對口的青云之路啊,少奮斗二十年啊思密達!
陳濯神情倒沒什么變化,聲音照舊沉穩(wěn)的很:“那些都是小案子罷了,更是京兆衙門上下同僚之力。柳大人哪里便能聽說什么,師妹取笑了。”
這套外交辭令說出來,柳澄音立刻嘟了嘴:“師哥你跟我也說官話套話?枉費我跟爹爹說了你那么多好話!”
所謂風氣開明,如姒真是再一次感受到了。這有關女追男的策略定理,真是千古如一。
只不過這樣看起來,陳濯算不算鳳凰男呢?
如姒正回憶起天涯上的無數(shù)八卦狗血故事,柳澄音的炮筒卻轉了過來:“對了,濮姑娘是桓寧伯府的外孫女?”
桓寧伯府四個字說的實在清晰,如姒愕然回神,雖然知道對方是中二少女,心里卻也多少涌起了些異樣的感覺。
從頭一次見面,陳濯便知道如姒是燕家的外孫女,而燕萱燕蕭顯然都是有幾分情面眷顧的。
“澄音。”陳濯長眉微揚,瞬間面上便帶了些寒意,“柳大人若對我們這些京兆衙門的后輩有所嘉賞,我自當代表同僚敬謝前輩。但公事私事,最好不要混為一談。”
柳澄音見陳濯神色微變之中帶了些認真,不由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失言,但當著如姒在場,更是氣憤羞惱,兼而有之。只覺得一片真心,竟是全被辜負了。
“好好好!都是我吃飽了撐的自己找事!”柳澄音又掃了一眼如姒,咬牙忍了后半句,一跺腳便跑走了。
這,簡直是狗血韓劇即視感啊!
如姒望了望陳濯,恩,腿還是挺長的,果然符合中二少女心目中的長腿歐巴形象。不過看看這院子這環(huán)境,只能算高帥窮吧。
然而那句“桓寧伯府”到底是讓如姒有些介意,心中吐槽了兩句,也是輕松不了多少。
陳濯沉默了片刻,還是溫言道:“我送你出去吧。”
如姒并沒拒絕,只是氣氛尷尬,兩人都不知道說什么。默然無語地一路走到了百福巷口,陳濯終于開口,卻算半件公事:“有關隋掌柜那件事情,若有旁的線索,便打發(fā)人到衙門里說一聲罷。”
如姒心里悶悶的,點頭嗯了一聲:“知道了。聽說石仲朗還跟賭坊勾結放印子錢,利息高的很,李涯可能也是管這事情的罷。”
這件事情當年是跟隋娘子的事情一起被翻出來的,如姒原本的計劃,便是要將印子錢的事情想法子宣揚出來,因為如今石賁將軍在京,鬧出來必然石家門里會是一場鬧騰。石賁將軍雖然不能打死石仲朗,但若是將李涯料理了,那么跟采菀的婚事就自然作罷。
不過燕家既然迅速出手碾壓了池氏,這一招就沒急著用上。如今既然陳潤剛好撞見了隋家的事情,陳濯又要插手,那就甩出來讓衙門去查吧。
這一趟百福巷之行其實算的上內(nèi)容豐富,收獲不小,只是回了家的如姒和采菀主仆卻都是心事滿懷,各自不語。
采菀還好,如今在濮家算是撥云見日,如姒手頭也有了錢,只要盤個鋪子再將陳潤招來,想來重復了前世的姻緣之路也不難。
但如姒心情卻復雜的很。
鳳凰男什么的不過是玩笑之語,只看素三娘子的談吐教養(yǎng),便知不是尋常出身。但柳澄音提起的桓寧伯府一語實在刺心。
說到底,若論金大腿,羽林中郎將燕衡,中書省長史燕蕭,甚至即將嫁入英國公府的燕萱和未來的鐵血將軍燕榮,搭上任何一個燕家三房的人,都比刑部總捕頭強多了。畢竟所謂的“官吏”二字,實在是天壤之別。
文官自科舉入仕途,武官從邊戰(zhàn)累戰(zhàn)功,哪怕是從最低等的從七品主簿或是小校開始做起,理論上將來都有出將入相的機會。
但是“吏”則是另一個范圍,衙役、公差、捕頭這些差人就算做到頂,也就是刑部總捕頭,大概相當于總探長的級別,那也就是正五品。再往上的四品緝盜司或是慎刑司司正,通常就是大理寺或者刑部文官調(diào)任,基本不是捕快捕頭可以企及的。
總而言之,若是真有心仕途,柳總捕頭能給陳濯的助力,連燕家的零頭都比不上。
人往高處走,這并不是不對。
只是一想到倘若陳濯對自己每一樣的好處都有燕家的緣故,如姒的心情便實在明亮不起來。
心情低落了大半天,直到晚間朝露將整理過的嫁妝賬本拿到跟前,如姒終于重新振奮起來。
居然有一萬兩這么多!
雖然早就知道燕微的嫁妝是很不小的一筆錢,但實打?qū)嵉乜匆娿y子和東西,還是讓如姒瞬間興奮了一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