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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聽顏晴說的,說五中也有藝考生,有的去畫畫,有的跳舞,如果不是讀書這塊料,家里條件好的都會送孩子走這條路。她也知道自己的成績,說好也不算好,說差也不差,本來她就不算很聰明,就算預(yù)知了未來也不會變成另一個人,也不會在高三這一年就以火箭速度將成績提上去,這種事不是沒有,但肯定不會發(fā)生在她身上,自己是什么資質(zhì)又不是不清楚。
如果沒有夢到原著的話,她可能也就這樣過高三了。
現(xiàn)在嘛……其實也是想改變一點點未來的,比如想讓自己考更好一點的大學(xué)。
陳書航思忖了下,“這也是一個法子,我有個同學(xué),高一上學(xué)期時成績很差,后來就被家長送去當藝術(shù)生,他學(xué)的是畫畫,反正最后考的學(xué)校很不錯,當然啦,他在這方面有天賦,藝考生也不一定就比普通高考生要輕松,誒,反正你以后就懂了,哪條路都不輕松的。不過呢,你學(xué)跳舞也學(xué)了那么久……倒是可以去試試。我對這個不了解,但我有個同學(xué)就是藝考生,也是學(xué)的民族舞,這樣吧,我把她的號給你,你有空加她,可以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她也可以給你提一些建議。”
江雨茉忙不迭點頭,“那就太好啦!”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事你先別跟我爸媽說,也不準跟舅舅舅媽說,我先了解一下。”
其實真要走這條路,現(xiàn)在時間有點晚。
很多學(xué)生在高一時就已經(jīng)確定了方向,她現(xiàn)在都是高三上學(xué)期了,有些遲。
高一時,她爸媽也考慮過藝術(shù)生這條路,但她沒同意,說白了那時候太懶了,想到每天又要上課又要跳舞她就慫了。一開始父母送她跳舞,也沒指望她跳出什么名堂來,純粹是那會兒寧城翻修了少年宮,在家長中間刮了這股風(fēng),好些家長都送孩子去學(xué)一門特長,然后呢,當時有個教舞蹈的說她條件不錯,爸媽一拍板就送她去了。
她斷斷續(xù)續(xù)也學(xué)了好幾年,怎么說呢,一開始真的挺喜歡的,但時間長了,就很煩了!
高一時之所以拒絕,除了懶,就是不想再天天跳舞,都快吐了。
但現(xiàn)在情況又不一樣了,比較一下,她發(fā)現(xiàn)以前不愿意的事情,比起天天在空中飛,都變得可愛起來啦。
陳書航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知道啦,高三生,爭取考到哥哥學(xué)校來吧。”
江雨茉:“……”
那肯定是考不到的!
飯后,四個長輩猜拳,輸了的洗碗。
最后是舅舅跟江父鉆進了廚房,江母跟舅媽則坐在沙發(fā)上聊著打牌的事。
陳書航將同學(xué)的號抄給了江雨茉。
從舅舅家出來后,江雨茉迫不及待地搜索。
之前在舅舅家她沒敢拿出手機來。
因為學(xué)校老師都警告他們了,上學(xué)不準帶手機,如果她拿出來,肯定會被媽媽念叨一通。
搜索結(jié)果出來了。
江雨茉皺著眉頭,怎么回事,性別為男?不是姐姐嗎?
再定睛一看,所在地是寧城。
噢噢她想起來,孫夢婷在注冊號時,也將性別設(shè)定為男,她說這樣會擋住一波無所事事到處加妹子的猥瑣男。
原來如此!
江雨茉又對了一遍號,確定沒錯后,發(fā)了添加好友信息——“你好,我是陳書航的妹妹,麻煩通過一下拜托拜托~”
發(fā)出去后,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江雨茉想了想……應(yīng)該是還沒上線,她耐心等著吧!
畢竟大學(xué)新生也才剛剛放假。
江雨茉提前去了學(xué)校,這個點教室都沒什么人,她悄悄地邁過看不到的分界線,來到了二班,正好見寧知芋的同桌來了,便貓著身子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寧知芋的同桌是住讀生,平日里學(xué)習(xí)也很拼,沒午睡就過來教室寫作業(yè)。
她都被江雨茉嚇了一跳。
江雨茉將買的那個手電筒放進寧知芋的桌肚,對著她同桌眉眼彎彎地說:“同學(xué),麻煩你告訴寧知芋是我給她的東西。”
寧知芋的同桌神色不明,但還是嗯了一聲。
“謝謝你啦。”
等江雨茉離開后,同桌鬼使神差的將手伸進桌肚,拿出那個小袋子,往里一看是一個紫色的小手電筒。
瞬間,心情就變得很不好了。
她不懂,為什么寧知芋寧愿跟普通班的人當朋友,都不愿意跟她做朋友,她難道不比那個三班的好嗎?光是成績上都可以吊打了!
抱著不爽的心情,連課本上的知識點都看不下去了,她決定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溜達到轉(zhuǎn)角處時,碰到了正在接水的初中同學(xué)。
初中同學(xué)也很驚訝,“徐敏,你也來接水?”
“嗯啊。”徐敏靠著墻,見四周沒人,心情實在煩悶,便跟初中同學(xué)吐槽,“張旭,你說我人緣是不是很差啊!”
張旭笑,“怎么會啊,我看你朋友都挺多的。上次去你空間,留言板好多人留言!”
徐敏有些挫敗,“提起這個就煩,我跟同桌坐一塊都一年了,問她加不加好友,她都不肯加我,我做人是不是很失敗。”
“你同桌?”張旭之前找過徐敏,還是有點印象的,“你是說那個第一名寧知芋?”
“是啊。”徐敏也是不吐不快,跟張旭也是以前的老同學(xué),知道張旭的嘴巴很嚴實,這才放心的傾訴,“她不跟我們班上的人玩哦,偏偏去跟那個三班的人玩,那個三班的也很心機,肯定經(jīng)常給她送點小禮物什么的,剛才就送了東西來,就那個江雨茉,你知道的吧……我都搞不懂,寧知芋為什么要跟她一起玩,都不跟我們一起玩,鬼迷心竅了都!”
張旭若有所思,“那是很奇怪。馬上月考了,”他停頓了一下,隨口說,“不是好多人都會傳答案什么嘛,月考你們素質(zhì)班也跟我們一起,她是不是想讓寧知芋給她傳答案,我們這次考試要開家長會的。”
每次臨近月考,有的學(xué)生都會四處央求人傳答案,張旭也做過這事。
徐敏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還真是有可能啊!!我就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