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媚千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寫完信讓芷寧送出去,就有個伙計送來了茶水,放下茶水后,伙計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沈亦槿,“姑娘,剛樓下有客人讓我給姑娘一封信?!?
放下信,伙計頭也不抬地離開。
沈亦槿疑惑地打開信,端秀有力,剛柔相濟的文字躍然紙上。
姑娘走,本宮留,天下太平。否,戰亂將起。兩國若起戰事,皆因你之過。本宮已為姑娘備好車架,去往召國,陛下鞭長莫及。是走是留,十日后,護城河邊相告。
作者有話說:
這個月的周末幾乎都是熬通宵,終于寫到兩情相悅【抹淚】,感覺整個人的情緒也都被掏空了,總算是有個階段性的小圓滿,希望寶子們能喜歡~
本文大概再有十章就正文完結了,今天是最后一次周末萬字更新,三次元工作有點忙,碼字的手速有點慢,實在熬不起了,頭發一把一把掉,耽誤的工作也不能再拖了。因為我自己很喜歡這個故事,投入了很多心血和精力,會堅持日更3000到正文完結,還望寶子們見諒,繼續支持【鞠躬】,愛你們~
第一百一十章
通常他國使臣前來都是由鴻臚寺安排在館驛居住, 只是此次召國來使,另一位使臣和其余隨從在館驛,只有馬青荔, 李彥逐親自安排住在了宮中。
不但如此,從昨日宴會結束后,她所居住的寢宮周圍都被安排了很多金吾衛, 美其名曰是她喝醉了,身子不適,陛下格外優待, 實則是軟禁, 就是怕她會找沈亦槿的麻煩, 或者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來。
馬青荔心里清楚, 李彥逐還是顧及同他們兄妹的情誼,在召國相處了五年,他們既互相利用, 也患難與共,一同度過了很多難關。
他不能大名大方在館驛限制她的行動,就只能將她圈在皇宮中, 因她愛慕李彥逐的關系, 跟隨她而來的其他人還以為這是她自愿的。
其實她也的確愿意如此,畢竟在皇宮中, 她若想見李彥逐還是比住在館驛要簡單的多。
今早清醒后, 她回憶起昨日在宴會上的種種,氣憤難當, 不但是因為李彥逐對沈亦槿的示愛, 還因自己竟然被下迷藥帶離宴會, 真是越想越生氣。
她認為一切的過錯都在沈亦槿, 在召國時李彥逐分明對自己很尊重,即使有不同意見,也都是溫和勸慰,不曾這般嚴厲對待過她。
以馬青荔扶持弟弟登上皇位的頭腦,怎會不知李彥逐在召國那般對她,不過是因為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上嗽诿鎸Ω星闀r很少有清醒的時候,此番她已經被憤怒、嫉妒、不甘沖昏了頭腦。
真恨不得殺了沈亦槿泄憤,想她長這么大,還沒受過這么大的窩囊氣。
她知道自己出不了皇宮,便召了宮外的隨從進宮,交給他信,讓他務必將信交給沈亦槿。
而沈亦槿所在并不難找,只要稍稍留意,就能發現無憂齋四周皆有羽林軍把守。
信中所言,不過是馬青荔設下的陷進,她才不管沈亦槿是何想法。
她早已想好,十日后先讓跟隨她而來的另一使臣帶著李彥逐賞賜的物品先回召國,她同沈亦槿見面時,將她迷暈扔上馬車,隨著使臣車隊一同離開,等到了召國就讓她永遠消失。
沈亦槿消失,她則乘虛而入,大不了做些卑鄙的事生米煮成熟飯,最好能有了李彥逐的骨肉,如此一來,這個親是和也得和,不和也得和。
如此想著,她心里才算是稍稍舒服了些。
這廂,沈亦槿拿著信,并沒有選擇獨自解決,而是要等李彥逐來時,將此事告知。父兄皆是久經沙場的將軍,她作為將門之后,怎會不知兩國開戰豈是那么容易的事。
對于馬青荔的威脅她絲毫都不懼怕,什么皆是她的過錯,那馬青荔又算是什么?此人才是挑起禍端的罪魁禍首。
她這個人,一旦下了決心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既然決定留在李彥逐身邊,就沒有人能讓她離開。
正拿著信思索,芷寧走了進來,手里提著個食盒道:“姑娘,菜品好了,都是依照姑娘吩咐做的?!?
沈亦槿險些忘了她今日還要去宣平侯府,原本是上元節要去的,結果不但上元節沒去,昨日也因收拾行裝搬來無憂齋沒去成,今日是說什么都要去的,要不然宣平侯該擔心了。
她將信收好,接過食盒道:“芷寧,午膳我不回來用了。”
說完就拿著食盒出了無憂齋。
來到宣平侯府,沈亦槿還未踏上階梯,就見府門開了,里面走出來一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公子。
這位花孔雀在大冬天手拿折扇輕輕搖動,站在府門口,抬頭看向不知什么方向,然后再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十足的紈绔樣子。
沈亦槿揉了揉眼睛,再三確定后,放下手里的食盒,二話不說,跑過去跳上了那人的背。
“陳言時!你還知道回來!”
陳言時先是一愣,然后身子一蹲,將她放下來,“別別別,我可背不動你,而且今后我們要保持距離,我可不想被皇帝針對,你看宋兄,險些在邊疆丟了性命?!?
沈亦槿不由睜大了眼睛,“如此說來,你是因為怕被李彥逐針對,才離開上京的嗎?”
他瞪一眼沈亦槿,“要不然呢?我可還想多會活幾年,再說,我留在上京干什么?又沒有人陪我玩,我告訴你,等你成了嬪妃,我還要走的?!?
沈亦槿踹了他一腳,“上京這么多風流的世家公子,你隨便找一個陪你玩不就好啦。別再離開上京了,宣平侯年歲大了,你得陪在身邊?!?
“這不是還有你呢嗎?!标愌詴r彎腰揉著腿,“疼,幾月不見,你打人的功夫見長?!?
“你才是宣平侯的親孫子,是唯一的親人,你不在身邊盡孝,指望我做什么,我倒是愿意時常來陪宣平侯,可宣平侯思念的親人是你,又不是我!”沈亦槿真是想不通陳言時,為何不能在親人在世時,多陪一陪。
陳言時看著沈亦槿生氣的樣子,笑道:“好啦好啦,給你開玩笑的,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一直陪著祖父?!?
沈亦槿這才不再教訓他,轉身把地上的食盒撿起來,陳言時順手接過去,提起來看了看,“又是給祖父做的糕點?我都聽說了,這段時間你一直到府里陪祖父,看來呀,和你拜把子還真沒拜錯。”
小廝看著兩人在府外說個沒完,即刻上前道:“姑娘,宣平侯還等著姑娘呢,說姑娘好幾日沒來了,很擔心呢,快進去吧?!庇挚聪蜿愌詴r,“公子,今日還出門嗎?”
“自然是不出。”陳言時先行進了府,“走吧,我還想嘗嘗沈姑娘的手藝呢。”
兩人并肩往正堂走去,陳言時突然道:“對了,我還沒恭喜你,宴會的我事已經聽說了,昨日坊間沸沸揚揚都傳開了。”
他單手背后,輕搖著折扇,“陛下都那般表明愛意了,你如何回應的?”說著停下腳步歪頭看看沈亦槿,左看看右看看,惹得沈亦槿紅了臉,瞪他一眼。
“看你這個樣子,怕是回心轉意了,兄長我再次恭喜妹妹了!”
他早就知道沈亦槿遲早有一日會看清自己的心,沒想到,他回來得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