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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xiàn)存的妖怪主要有兩種,一種是上古大妖以及妖二代們,他們一般血統(tǒng)高貴,屬種稀有,靈力強大,是妖怪中的貴族。另一種就是莫干山崛起的新型妖怪們,他們動植物都有,靈力較弱,只限于化形,品種多且雜,但都是十分普通,這種低級小妖精,周離一般都懶得關(guān)注。
說板藍(lán)根那種低級小妖精百毒不侵?逗誰啊?
電話里傳來手下的回復(fù),“那個老大,沒有任何現(xiàn)存的研究資料表明成精的板藍(lán)根可以抵抗曼陀羅致幻劑的毒性,但是我們有重要發(fā)現(xiàn),咱們局里的元青就是一顆板藍(lán)根,剛剛成精,要不要我們拉他來做個實驗看看?”
周離:……
周離扶了扶額頭,“那龍族呢?致幻劑對龍族起作用嗎?”
周離剛問完,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這么想知道,為什么不來問問一條真龍呢?”
周離回頭,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他雙手插兜,正傲慢的看著他。
是敖躍洋,紫銀龍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哥,仗著真龍血統(tǒng)對周離的態(tài)度一向高傲,當(dāng)時周離和紫銀龍的婚事他就頗多置喙,一開始極力反對,后來在紫銀龍新婚夜出走之后又奔走游說二人合離,導(dǎo)致周離風(fēng)評被害,因此周離一直看他不順眼。
周離收了電話,淡淡,“致幻劑對其他的龍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是對你這頭一定沒用,因為像你這種腦袋里空空的生物,致幻劑想發(fā)揮都找不到媒介。”
敖躍洋彬彬有禮的輕松反擊,“致幻劑對我使用確實是浪費了,你還是想想怎么把它用在你的小妖精身上吧,早上我還奇怪呢,怎么會有妖精看上你?現(xiàn)在我知道了,原來是把人家致幻了,周傲龍,可真有你的。”
看著敖躍洋得意的臉,周離有理由懷疑,那個小妖精怕就是敖躍洋派來的勾引他的。
周離冷哼一聲,“我的大舅哥,沒想到你現(xiàn)在兼職老鴇了?派一個三流小妖精來勾引我出軌,我勸你還是免了吧,我跟你弟弟的婚姻那么美滿,是不會離婚的。”
敖躍洋聳了下肩,“我相信畢安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已經(jīng)代表敖家向法院提交了離婚訴訟,不管你出軌沒出軌,對結(jié)果都沒有什么影響,你主動離婚,倒是能給自己留點體面。”
周離看著他,“可以啊,讓你的好表弟出來,給我跪地道歉叫我三聲爸爸,我可以考慮離婚。否則,那是我媳婦,你這輩子都不要想,永遠(yuǎn)都是!”說完邁步撞開出口處站著的敖躍洋,囂張的離去。
……
深藍(lán)色的雞尾酒什么味道,元青感受過了,就像莫干山的夜空一樣,閃爍著點點亮晶晶的星光,喝起來味道甜滋滋的。
小蜘蛛人很好,給他調(diào)了好幾杯。
舞池里大家玩的很high,畢姥爺一把年紀(jì)爬上了大音響!
元青跟著在下面蹦蹦跳跳,音響聲音大的很,震得元青隱形葉子簌簌的抖,抖了沒一會兒,他就暈了。
舞池人很多,等元青擠出來的時候,他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了。
走廊里沒什么人,元青靠在冰冰涼涼的墻壁上緩了緩,想去衛(wèi)生間,在服務(wù)生的指引下,沿著走廊走了一會兒,可是腳下的地毯比草地還軟,慢吞吞的在走廊上繞了半天,才找到了衛(wèi)生間的標(biāo)志。
元青想都沒想一頭鉆了進(jìn)去。
舒緩過后,整理好褲子,但是頭重腳輕的感覺卻并沒消失,甚至更厲害了,元青拽住門把手,費力的拽,正拽的起勁,門猛的向后一開,元青一個趔趄,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元青摸著被撞疼的鼻子稀里糊涂的咕噥了一句。
抬頭,就模模糊糊看到一個人影抓著他瞧。
敖躍洋:我眼花了?
眼前的人抓著他的肩膀一動不動,元青不高興了,“別擋……擋路。”
敖躍洋這時才大夢方醒般的驚醒,抓住元青的肩膀激動的說,“小龍?你是龍仔?龍崽!”
元青被他晃的更暈了,一把推開他。
敖躍洋被推了一個趔趄,他太激動了,這時候發(fā)現(xiàn)元青身上飄著淡淡的酒味,臉色潮紅,“龍仔,你喝酒了?怎么喝了這么多?”
元青東倒西歪的伸手隔開他的手,不高興道,“別碰我,你……是誰呀?”
敖躍洋微微彎腰,輕輕拍了下他的臉蛋,驚喜道,“你看看我是誰,我是你的青龍哥哥啊。”
元青用力的睜開眼,使勁的眨了眨,又搖了搖頭,“你別晃,你晃的我都看不清楚了。”
敖躍洋失笑,他萬萬沒想到會和弟弟以這種方式見面,還沒笑完,“啪”的一聲,某只醉鬼沒輕沒重的兩只手吧唧一合,重重的拍在他臉上,把敖躍洋的桃花眼硬是擠成了小狗眼,小傻瓜擰著眉毛,歪著頭,“你是誰啊?我好像沒見過你。”
敖躍洋反手隔開這個醉鬼的兩只手,直接把他一只胳膊掛在自己的脖子上,“我是你哥,青龍敖躍洋。”
元青稀里糊涂,“青龍?你是說,那種會飛的青色的龍嗎?”
敖躍洋內(nèi)心十分感慨,他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很多事情,“對,就是那種會飛的青龍。”
元青皺著眉頭仔細(xì)想,“我好像見過一只。”
“你當(dāng)然見過!”敖躍洋語氣加重。
元青扒拉著眼前的人,“你……你來過莫干山嗎?
酒醉的人動作很大,一直亂動,敖躍洋一邊照顧他一邊道,“當(dāng)然去過,你真的一直藏在莫干山?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來找哥哥?你這些年到底是怎么過的?”
元青迷迷糊糊的忽然眼睛一亮,“嘿嘿,我記得,我見過你哎,有只青龍總是在三更半夜悄悄飛來莫干山,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敖躍洋一頭的汗,跟這個醉鬼說不清楚,“你在哪個包廂?”他要找個明白事兒的問問,順便看看誰敢把他弟弟灌這么醉?
元青不高興了,折騰起來,“我問你,是不是你?”
敖躍洋無奈,“是,是我行了吧。”
元青醉眼朦朧,笑瞇瞇的滿足了,“嘿嘿嘿,我就知道是你,我告訴你啊大青龍,我救過你的命,你欠我的恩情,你得給我報恩。”
“報,你在哪個包廂?”敖躍洋耐著性子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