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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要想想,看這里面能寫出幾個小翻兒。
收尾部分還有一大段,不是結局的意思。
第30章
小雨馨的失蹤令人始料未及。
事發的地點就在游樂園,康堯妻子和大洪妻子原本計劃帶小雨馨和小春去游玩,因為小春強烈要求,徐海清也一同前往。
但因為是假期游樂場人很多,甚至可以說是人山人海,三個大人說話的功夫,一個沒注意,小雨馨就不見了。
康堯接到消息趕回姜家,徐海清等人已經一身疲憊,因為此前一直在游樂園找孩子,可惜一無所獲。
徐海清倍感愧疚,畢竟她們三個人六雙眼睛,都沒看住一個小孩子,而且同樣的事還讓她撞到兩次。
康堯并沒有責怪徐海清,一上來就對妻子說了幾句重話。
康堯妻子早已淚如雨下,她不止內疚,而且整個人都六神無主,身為母親已經第一時間想到最糟糕的結果。
結果夫妻倆越說越急,還互相推卸責任,說到后面甚至動起手,康堯激動地脖子都紅了,康堯妻子更是痛哭大叫,幾乎要崩潰暈倒。
小春受到驚嚇,就躲在大洪妻子的懷里,一直低著頭。
大洪妻子也不敢上前攔架。
直到徐海清叫人先送兩人回家,轉過頭叫人將康堯拉開,又讓家里阿姨將康堯妻子帶去客房。
徐海清給康堯端了杯熱水,一直等他情緒降下來,才說:“堯哥,你就別責怪嫂子了,當時我們三個人都沒看住小雨馨,這件事實在很奇怪。但有些話當著嫂子的面我不方便說……”
康堯喝了水,強迫自己定下神:“哪里奇怪?”
徐海清:“如果只是拐帶小孩,為什么小春沒事,當時她和小雨馨在一起玩。這件事的手法,讓我想起上一次,真是驚人的相似。”
康堯半晌沒言語,只是緊皺著眉頭,順著徐海清的猜測開始思考。
然后,他問:“你懷疑是有人故意搞針對?”
徐海清點頭道:“現在只有這個解釋了。但有一點很奇怪,王家最近焦頭爛額,應該顧不上搞這種小動作,他們圖什么呢,用小雨馨來威脅你,他們又能得到什么?”
徐海清的語氣很平常,但內容卻意有所指,當然心里沒有鬼的人是聽不出來的,可但凡有點心虛,都會接收到一層暗示。
康堯雖然垂著眼,但臉色卻微有變化。
哪怕是演技派,在這樣突然的情況下,加上剛動了肝火,這時候都很難做到毫無漏洞的遮掩,更何況他身為父親,對女兒的關心會攪亂他的心。
上一次小春被拐帶,是康堯親自將人帶回來的,這中間發生了什么,經過了多少周折、談判,他身為當事人最清楚。
而這一次歷史重演,他腦子里過的畫面只多不少。
徐海清默默注視著一切,眼底透著冰冷,面上卻掛著“焦慮”。
等了半分鐘,康堯問道:“你一向聰明,看事通透,我現在實在很亂,你幫我分析一下。”
徐海清坐在康堯旁邊,神色凝重道:“堯哥,大洪判刑之后,你跟他聊過么?”
是的,就在前不久,大洪打人的案子判下來了,沒有爭取到緩刑,但刑期也不算重,還給對方支付了賠償。
康堯沒接話,卻身形一頓。
徐海清觀察著他的肢體語言,又道:“其實這段時間舅舅一直在讓人調查,也查到一點眉目,基本上可以證實大洪利用在藥廠的職務便利,向袁峰倒賣麻黃一類的原材料。至于袁峰用來作什么,不用我說你也能想到。不過舅舅的意思是,你與此事無關,藥廠是你的心血,他相信以你的為人一定正在做補救,絕不會讓藥廠因為一顆老鼠屎而毀于一旦。所以我猜,如果這次的事依然和袁峰有關,就說明他已經另尋藥廠的其他主事者繼續為他行方便,卻因為你的干預而失敗,他是在報復你。”
說到這,徐海清停下來兩秒繼續觀察,并且注意到康堯的情緒比剛才更穩。
徐海清又話鋒一轉,知道自己絕不能給康堯思考的機會,因為這里有一個漏洞——上一次小春失蹤,是因為她認識袁峰,自愿跟他走。那么這一次呢,難道小雨馨也認識袁峰么?
徐海清:“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王家。我剛才想,王世川連自己家務事都擺不平,應該沒有這份閑心,但如果讓他查到,他兩個兒子以及東南亞的生意相繼出世,和你、珺姐,以及姚家有關,他狗急跳墻了,于是實施報復,就像他對付遠哥那樣。”
此言一出,康堯明顯身體緊繃,連臉上的肌肉都抽動了兩下。
徐海清繼續推波助瀾:“我倒是希望是前者,袁峰帶走小雨馨,說穿了就是為了利益。有利益就可以談,起碼小雨馨不至于有危險。但如果是后者……”
康堯瞬間閉上眼,調整著呼吸。
不用徐海清過多描述,他已經能腦補出小雨馨的下場——王世川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半晌過去,康堯睜開眼,眼睛里透出無盡的后悔:“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徐海清接道:“這怎么是你的錯呢?”
康堯深吸一口氣,說:“其實我早就猜到了,是我沒有及時阻止大洪,我是幫兇,還連累了自己女兒。”
徐海清眉梢挑了下,語氣依然是充滿關心的:“堯哥,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不,你不明白。”康堯搖了搖頭,“在大洪進去之前,我就發現他的收入和人際來往有些復雜,有時候他突然不見人影,我出于信任沒有找人跟著他,但藥廠里有其他人反應,說見到大洪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附近碰面,問大洪那人是誰,他就說是問路的。藥廠的原材料和進出貨的確有問題,我是后來才發現的,姜爸說得沒錯,我已經在做補救了,但我沒想到這件事還是驚動了他……”
徐海清安慰道:“但他并沒有怪你。而且舅舅不是突然懷疑,主要還是因為藥廠里有人告密,那個人沒有提你的名字,只是說這件事,希望引起舅舅的重視。”
康堯很快說道:“應該是秦叔。”
徐海清:“秦叔是誰?”
康堯:“秦樹海,藥廠的老員工,前幾年他因為身體原因回家了,藥廠的事就沒再管過。但我覺得有點奇怪,還去他家里看望過,他看上去氣色不錯,不像是有病。前段時間因為小春的事又想起這茬兒,我懷疑當初秦叔所謂的身體原因只是一種說辭,他應該是受到了威脅。”
徐海清:“是大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