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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姨:“我不知道他叫啥,我們都叫他奇哥,他就住在……”
章赫快速將張姨報的地址記錄下來,也是個比較偏的地方。
跟著徐海清又追問了兩個問題,張姨一一回答,稱如果是第二次轉移,應該就在今天。
直到徐海清說:“最后一個問題,袁峰在哪里?”
張姨愣住了:“誰是袁峰?”
徐海清:“跟你們一起行動,那個穿西裝的男人。”
張姨:“那應該是奇哥,你們見到他了?”
奇哥就是袁峰?
是來歷城以后換的名字嗎?
徐海清立刻拿起地址往外走。
張姨連忙叫住她,說那個奇哥很兇,還問她“我會不會有事”。
徐海清只說:“再見面應該是在法庭上,你可以當庭指證,為自己爭取印象分。”
事實上,即便張姨指證,以她的行為之惡劣也不可能獲得輕判。
徐海清面無表情地關上門,康堯也從監控室里出來。
她將地址遞給他。
康堯說了句“謝謝”,抬腳便走。
徐海清走進監控室,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坐在筆記本電腦面前,從兜里拿出錄音筆,戴上耳麥開始操作。
賀銘遠和羅珺看到這一幕,對視一眼,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信息。
幾分鐘后,徐海清摘掉耳麥,剛起身,就聽坐在轉椅上,老神在在的姜林升說:“你堯哥已經去救人了。”
言下之意,她的任務已經完成。
徐海清只說:“還不夠。”
隨即她又走向第二間屋子,那里面關著老房。
剛推開門,屋里就涌出一陣惡臭。
老房之前就說要拉肚子,如今全都拉在了褲|襠里。
徐海清坐下捏著鼻子,坐下說:“張姨已經把你出賣了。”
是人都要臉,就算是老房這么“不要臉”的畜生,也會羞于在一個小姑娘面前暴露自己大便失禁的事實。
可徐海清的話,卻令他一時顧不得羞恥。
徐海清按了幾下錄音筆,放出剛才剪輯好的音頻。
“你對他挺有意見啊,那怎么還一起干呢,是不是因為他愿意聽你的話?”
“他連我們都打,咋會聽我的!”
“對了,除此之外,我們還找到一些麻|黃。”
“啥麻|黃?”
“一種植物,也是制作毒品的原材料。”
“肯定是老房的,我就知道他有鬼……他就是愛抽,煙都是他自個兒做,我也不知道他都往里面卷了啥。”
徐海清按掉錄音,說道:“現在張姨已經把所有事情都推在你身上,人口拐賣你是主犯,她是迫于你的暴力威脅才配合。至于你抽的那些煙,你都往里面卷了什么,稍后張姨也會跟警方交代,我手里的錄音,包括你們屋子里搜到的麻|黃都可以作為證據。”
老房懵了,人口拐賣他是賴不掉,但其它的……
老房:“我從沒打過她,她放屁,都是她負責聯系買家,我們都聽她的!我也從來不吸毒,什么麻|黃,根本沒聽說過!”
徐海清:“有沒有打過,你們倆可以去警方面前分辨。但你說你沒碰過麻|黃,這就奇怪了,那東西是誰放到你屋里的?你抽的那些煙,自己清楚成分嗎,又是誰給你的,張姨,還是奇哥?”
老房又一愣了:“你們到底是誰?你們不是警察,憑什么抓我們,你們到底要干什么!知不知道我們上頭是誰!”
徐海清靠著椅背,坐姿筆直,一手壓住鼻翼:“呵,別說是那個奇哥,就是他的老大知道你們在這里,都不會保你們。我勸你老實配合,還能少受點罪。”
老房沒接話,但臉色仍是發白。
其實他心里已經有點數了,昨晚一群人沖到他們屋里,將他們帶到這棟房子里,又是打又是罵。
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老房見到康堯就知道,對方比他狠,拳頭比他硬,那眼神像是要活剝了他們,再看衣著打扮,就知道這些人有錢有勢,他們惹不起。
如今又聽到眼前這個小姑娘,輕描淡寫地提到“奇哥”以及上面的老大,態度有恃無恐,根本不將他們放在眼里,心里越發沒底。
老房比張姨多一點文化,也聽說過歷城的幾家地頭蛇,很快就想到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了其中一家,會不會跟昨天拐帶的小女孩有關。
就在老房七上八下的時候,徐海清又一次開口:“麻|黃的事你根本摘不請,那個屋里只有你抽煙。你脾氣暴躁,性|欲旺盛,有暴力傾向,還容易大便失禁,這些都符合吸食毒品的反應。你是不是不抽那種煙就難受?別怪我沒提醒你,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你的卷煙已經被人做了手腳,用來控制你也說不定。”
自制卷煙原來是窮人的玩法,但發展起來,有些不差錢的人,嫌買來的香煙不夠沖,也會這么玩。
有些老煙槍會買已經配好的煙絲,自己再依據個人口感加上各種香料提香,還會加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