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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流言蜚語……我已經是他的人了,我以為他一定會娶我的,便什么都給了他,誰知道他竟一走了之,我不知該如何和我爹娘交待,不知以后該如何見人,與其被我爹娘知道了打死,還不如一根繩子吊死。”
“你怕你爹娘生氣,怕見不得人,怕流言蜚語,與他茍合時就不怕孝期懷孕嗎?孝期懷孕加上無媒茍合,流言蜚語也不會少吧?你爹娘面上也會難堪吧?那個時候怎么就糊里糊涂的從了他呢?”燕璇十分不理解。
“這事說來話長,我也不想的……”劉春臺有些不好意思說兩人之間親密事情,猶豫了一下,還是都告訴了燕璇。
半月前,張書槐的母親去世,張書槐傷心欲絕,她放心不下他,偷偷從家里溜出來,陪他一塊兒給他娘守夜。
屋里悶熱,他們肩并肩坐在屋檐下,他哭得厲害,靠在她肩膀上,脆弱又無助,她心疼極了,伸手抱住他,完全忘了什么男女有別,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春臺……”
“嗯?”她下意識應了,正想問怎么了,他溫熱的唇貼上了她的。
她傻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舌頭已經鉆進了她的嘴,勾著她的舌頭不停地舔。
被他親得嘴兒發酸,腦袋發昏,身子發軟的時候,他的手指摸進了她的衣裳里面,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上頭還有有幾個握筆留下的繭子,揉捏時,不停蹭過嬌嫩的奶尖尖,酥麻感乍起,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舒服滋味。
若不是那大黑棺大白燈籠材時刻提醒她這是靈堂,她估計已經完全沉溺其中了,然而不管她怎么推拒,張書槐還是扒光了她的衣裳,抓著她兩只未見過生人的奶子又親又舔,又吸又嘬,舒服得她腳趾頭都繃了起來。
張書槐說,人死如燈滅,不必忌諱,怕她不相信,他直接將她抱上了半開的棺材。
她光溜溜的屁股貼在冰冷的棺材上,轉頭還能看見半蓋著的棺材里,張母灰敗的臉。
明明恐怖極了,可偏偏腿間的汁水不受控制地還在不停地淌,很快屁股底下就濕了一塊。
又恐怖又刺激的時候,他埋頭進了她腿間,滑溜溜的舌頭在她穴兒里鉆進鉆出,動得極快,她還來不及說出不要的話,就嘗到了人生當中的第一個高潮。
那毀天滅地的快活滋味,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其他,便就在那黝黑的棺材上,他一邊說著天長地久,不離不棄的話,一邊將肉根插入了她的身體里,處子血混著淫水流淌在棺材之上,嘀嗒落進棺材里,他們做了一次又一次,干得棺材咯吱咯吱搖晃個不停,一直到雞鳴天亮才分開。
燕璇聽完,下巴都要驚掉了,怎么也想不到世上還有這么大逆不道的人,這,這還算是人嗎?
“等等,這不對呀,你說他因為母親傷心欲絕,怎么后面又說人死如燈滅,還將你抱上棺材上,對著母親的尸體交歡呢?”燕璇提出質疑。
劉春臺一愣,是呀,這不應該呀。
此時被燕璇點破,劉春臺突然發現自己那天忽略了很多事情。
燕璇不知她在想什么,又問:“你能站在我面前,就說明有鬼,這么個逆子,他母親是個什么態度?”
劉春臺搖了搖頭,“我死后并沒有在鬼門關見到他母親,她要么是過了奈何橋,要么是留在張書槐身邊,我還想通過她找到張書槐的下落,然而四處打聽遍了,也沒有鬼見過她。”
說到這兒,劉春臺話音一轉,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