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jiyu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日后少同那個邵文槿一處。”阮婉還是心頭不舒服,“我不喜歡他。”
宋頤之愣了愣,好似有些為難,連栗子糕都不吃了。
這才幾日,就這般向著邵文槿了?阮婉端走盤子,“你要再同邵文槿一處,便不準來我這里吃栗子糕。”
宋頤之有些怔。
“那少卿我能不能想吃栗子糕的時候就不同文槿一處,不吃栗子糕的時候就同文槿一處?”問得饒是認真,眼巴巴望著她。
“不行!”青色的好大一只就險些瞪出來。
能不能有立場些!
宋頤之一臉為難。
“小傻子!”阮婉的直覺向來很準,“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傻子哪有演技?一語戳穿后,一副愕然表情,然后拼命搖頭。再不就是拼命往嘴巴里塞栗子糕,塞了又不嚼不咽,這是他能想到不說話的最好方式。
臉頰便塞得像只倉鼠。
連嘴都合不攏。
阮婉啼笑皆非,只得搬出殺手锏,“宋頤之,你若有事瞞著我,我就搬出京城再不同你當鄰居!”
宋頤之徒然僵住,片刻眼底碎盈茫茫,才將栗子糕盡數吐了出來,委屈道,“文槿說,我若告訴了少卿你,他便不帶我去騎射了。”
越想越傷心,“我若說了,文槿日后就不帶我去騎射;我若不說,少卿就不準我來這里吃栗子糕。可是我既想吃栗子糕又想去騎射!”
就像個鬧脾氣的孩子,哭是沒哭,就是一臉垂頭喪氣。
阮婉微微攏眉,懊惱道,“邵文槿給你吃了什么迷藥!”
宋頤之無辜搖頭,“沒有吃迷藥,就吃了一回紅燒肉!”
“……”
“真的就吃了一回紅燒肉!”鉆進牛角尖里出不來,嘴角嘟起,雙目囧囧有神。
“好了,不問你就是,只是這栗子糕不能多吃,忘了上次鬧肚子。”阮婉輕嘆一聲,只得作罷,同傻子也講不清楚。
宋頤之才又咯咯笑起來。
葉心臉色也跟著舒緩了幾分。
阮婉便將栗子糕還給他。
許是心中有愧疚,許是吃得開心了,阮婉替他擦嘴邊糕點削的時候,他也吱吱唔唔開口,“少卿……其實……是我讓馬建將邵文松放了……”
什么!
阮婉臉色一變,怪不得小傻子原本同邵文槿一處,眼下卻來了自己這里!
京中禁軍一半劃歸睿王,另外一半才在自己麾下。
若要深究,自然都是聽命睿王的。
她讓人將邵文松扣在禁軍大營中,即便邵文槿親自前往,也不會有人敢冒大不韙送將軍府這個人情。
馬建是禁軍統領,直接聽令睿王。
自己扣下的人,宋頤之一句話,馬建當然能放。
有人是拿了宋頤之口諭去禁軍大營,又特意讓宋頤之來了侯府里,自己才會無暇顧忌。
“邵文槿!”阮婉氣得咬牙切齒,眼下又被他算計了一回,實在可惡至極!
葉心輕哼兩聲,伸手指了指自己右眼處,提醒某人大夫說過不要動怒,動怒是會留疤的!
阮婉就惱得不輕,瞪了宋頤之一眼,搶過他手中栗子糕就開始啃。她平素是不喜歡吃這些糕點的,也沒吃慣。一時節奏沒掌握好,兀得噎住。臉色瞬間漲紅,喘不上氣來,揮手喚了葉心,眼淚就濕了眼眶。
葉心連忙去倒水,葉蓮手忙腳亂拍她后背也無濟于事。“少卿!”宋頤之見狀大驚,以為葉蓮力道不夠,便一掌劈下。
栗子糕是吐出來了,卻也連帶著眼冒金星。
耳畔旁的嘈雜聲中,隱約想起早前阿蓮優哉游哉翻著黃歷,“侯爺,今日九月二十,易遭小人,忌出行。”
邵文槿!
……
邵文松長得更偏像邵母,個子較邵文槿相差一些,卻更為白皙俊美。加之常年待在家宅府邸,風雨不侵,身上就少了幾許邵文槿那般自軍中磨練出來的硬氣。
整個人略顯柔弱。
倒也不是真柔弱。
能當著諸多禁軍的面將昭遠侯打了不可能全是意外,這一點,邵文槿心知肚明。
阮少卿向來機靈古怪,卻心思聰穎。惹事生非從來都有分寸,也有考量,絕對不會冒險吃虧,次次拿捏有度。譬如會給他的馬喂巴豆,卻決計不會帶著人同他正面沖突。
此次怕是不識文松,以為文松是同陸子涵一樣的文弱書生,才吃了啞巴虧。要是再聽說是將軍府的人,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