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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哼?”
“吼吼吼!”
“哦,是這樣啊。”李大力一遍聽,一遍不住的點頭。
第一邪皇忍不住看向李大力問道,“莫非你聽得懂它們在說什么?”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理由可以結識為什么這人身邊會跟著這樣一頭和火麒麟勢均力敵的猛獸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火麒麟,怎么可能聽得懂它在說什么?”李大力很無辜的聳聳肩膀,“不過我家阿黑大概在說什么我倒是能夠明白,連蒙帶猜嘛,你看阿黑的表情你就知道了。”
第一邪皇看看那頭黑色的豬,還有那張幾乎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的豬臉,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隱居太久跟不上時代的潮流了。找他來看,明明是透過豬臉看表情這種事情比聽懂動物講話還要困難的多吧!
忽然,阿黑轉頭朝著底下的李大力大吼了一聲,李大力臉上頓時露出掙扎的表情。
“好吧。”李大力最終還是屈服了下來,看了看身邊的第一邪皇,用商量的語氣道,“它們兩個可能要打很久,不喜歡人類在邊上看著。”
“我明白。”第一邪皇很是理解,當即就轉身離開。
他離開的這么利索,李大力也只好跟著離開。
幾乎在兩人前腳剛剛離開這座山,后腳就感覺到這山開始震動了起來。
阿黑的哼哼聲,火麒麟的怒吼聲,聽的清清楚楚。
……這到底打成什么樣子了,李大力不禁有些擔心。
“我們江湖人士喜好比武,這些天地異獸更是如此。只是它們不比我們,很難得才能遇見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它們既然想打,我們自然要離開它們的勢力范圍。”第一邪皇邊走邊說到。
這一番話聽得李大力一口氣憋得不行。
這道理他當然懂,只是懂不懂和去做完全是兩回事。可憐阿黑在少年時期(?)就一直跟著他,如今在這樣事關生死的時刻自己卻舍它而去,沒有了阿黑,以后自己家的貨源再也不是無窮無盡了的。一代以后的豬,都是吃一只少一只,心酸!
阿黑和火麒麟一打,便是足足五天。
這五天,李大力和第一邪皇的日子過的都不算好。
李大力雖然手底下有很多廚子,但是不代表他很會做飯。
他從頭到尾也只點亮了燒烤這一江湖人士居家旅行的必備技能,至于其他的,也就煎個雞蛋什么的,再多的就不行了。至于第一邪皇,他本來是指望李大力做飯的。最后,兩人就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呆若木雞似的瞪了大半天,最后兩人不得不在肚子咕咕叫的厲害的時候,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勉強對付了一頓。兩人的心路歷程大致是以下這樣的:
李大力:我是客人,這里是邪皇的地盤,怎么著也該給我做飯才對。沒聽過客人到別人家做客結果還需要自己動手做飯的。
第一邪皇:雖然我是主人,但也是前輩,沒有聽說過前輩給后輩做飯的。
于是……
第一天夜晚休息的時候,忽然床開始搖了。
“哼哼!”
“吼~~!”
正當李大力睡覺的時候,忽然從天而降一團巨大的火焰,正中著李大力睡覺的床,若不是李大力眼疾手快跑的及時,恐怕此刻就如同那被火麒麟的火焰瞬間燒成灰的床一般,是個死人了!
……天,阿黑不會也被燒成烤豬吧。
李大力難得的有些不確定起來。
第一邪皇聽到聲音趕來,看著地上那團灰,再看看屋頂和李大力的臉色,瞬間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火麒麟的火焰遠非普通火焰能比,這屋子不能睡了,我這山莊里還有不少客房,你隨意找一間湊合了,等到它們打完了再修不遲。”第一邪皇好心的說道。
“恩。”李大力點點頭,一夜沒能好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fā)現第一邪皇也有很嚴重的黑眼圈。
也是,看見了李大力床的慘況,第一邪皇神經再大條也不可能安心睡得著,自然便是這樣一番樣子。
不過重點是,今天的飯要怎么解決呢?
唉!
火麒麟的戰(zhàn)斗已經開始了,他們和廚房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
第三天的時候,火麒麟和阿黑的打架的更加激烈了。
證據就是山莊里的那個排水的水車被一把火燒了個干凈,想要取水就得跑到隔壁的山頭里去,用木桶一桶一桶的接。第一邪皇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發(fā)現原來這個年輕人有著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他才打了兩桶水的功夫,李大力卻已經將水缸的水都打滿了。
英雄出少年!
第四天,第五天。
第一邪皇看著武功似乎見不到底的李大力,心里的戰(zhàn)斗欲、望也在漸漸燃燒!
“這位少俠,不知道可以比劃一二。”第一邪皇難得的拿出了自己的老伙計,但是現在都還沒有出過鞘,加上火麒麟和阿黑戰(zhàn)斗的聲音一直不絕于耳,第一邪皇也不免有些技癢。他感覺的出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武功比他或許還要厲害一些,如果他不出魔刀的話。
“邪皇前輩的指點真是萬金難求。”李大力笑著拱拱手,“不過邪皇前輩你因為心結未能突破宗師,那請出魔刀吧!”
第一邪皇本該早早的突破,可惜他在創(chuàng)出魔刀之后不小心殺死了自己所有的親人,最后連唯一的兒子也未能幸免于難,于是他便封刀歸隱,再也不愿用這害人的武功。魔刀不飲血,哪里還稱得上是魔刀,故而這些年邪皇的武功幾乎是退步了不少。
“魔刀難以駕馭,當初我靈光一閃創(chuàng)出此刀,戰(zhàn)斗力更勝之前十倍有余。”第一邪皇苦笑著搖頭,“親朋好友都為我高興,覺得我可以在三十歲之前突破宗師,誰知越練到后來,我便迷了心智,最終釀成大錯。你或許突破宗師不久,但我不愿我兒子的悲劇在你身上繼續(xù)重演。”第一邪皇拒絕李大力的要求說道。
“前輩不必擔心。”李大力微微一笑,“我步入宗師已經有四年,魔刀雖然是宗師級的招數,但是前輩還未到宗師,并不會給我造成什么難以復原的損傷。而且,前輩就不想將魔刀更進一步,徹底控制好它么?”
第一邪皇已經有些心動。
“前輩若是不動手,那就讓小輩先出手吧。”說完,李大力就要來奪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