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珠·牧羊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后來我們關系改善了很多,而且趁著你疑似死亡他大受打擊的時候我狠狠地刷了一波好感度,現在我們如膠似漆,柔情蜜意。”荒游得意道,“但即便如此,我也左右不了他的想法,想要見他的話,只能靠你自己想辦法。”
“……”
解雁行沒辦法,說了沒辦法就是沒辦法。
在貴賓等候室等待登艦的時候,荒游問起他們的旅游計劃,并表示自己絕對在躍遷艦抵達外環星的那一瞬間消失,并且盡量不會出現。
解雁行慢條斯理地劃出一段短信記錄:“我昨夜和我一位在外環星定居的同類取得了聯系,他在外環星上有一座巨大的莊園,盛情邀請我去做客。”
卻戎和荒游同時探過頭去看,只見懸浮屏內,一個膚色黝黑穿著臟污背帶褲的雄蟲正朝著鏡頭笑得滿臉憨傻,烈日高懸,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把鋤頭,戴著草帽,似乎上一秒還在田里鋤草。
另外的照片中,這名雄蟲不是在砍竹筍就是在牧羊,還養雞,養鴨,養魚,養小龍蝦。中間還穿插著他維修電鉆和編織背簍的畫面。
短信內容充分彰顯了這名地球雄蟲的熱情好客,真是恨不得當晚就開著拖拉機來接解雁行。
荒游發表點什么稀奇古怪的評價,就聽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聲音:“……解,解雁行?”
解雁行戴著口罩、墨鏡和帽子,沒想到這樣都能被認出來,他抬起頭,就見到一名面露震驚的雄蟲就站在身前,他認出了來者的身份:“謝帕德·阿庫勒。”
第三星首都雄保會會長的小雄崽,一名可憐的陽痿雄蟲。曾經負責邀約解雁行去參加其雄父舉辦的慈善拍賣宴會。
“真的是你?!”謝帕德上前一步,欣喜道,“我是認出了卻戎少將,看他身邊坐著一名奇怪的雄蟲……想來只可能是你了。”
“……你知道我還活著?”
謝帕德點了點頭,“我是那件事之后通過我的雄父知道的,你的身份是……”
講到這里的時候,謝帕德似乎有要貼到解雁行耳邊說話的意思,但卻戎忽然強硬地拉住了解雁行的胳膊,迫使二蟲分開一臂的距離。謝帕德尷尬地看了卻戎一眼,只能站直身體,模糊道:“我沒有告訴任何蟲。昨天我的雄父告訴我你還活著,沒想到今天就在這里見到了你。”
卻戎打斷他的敘舊,冷硬地問:“你也要去外環星?”
“嗯。”謝帕德居然沒有計較一只雌蟲用這樣的態度對他,溫和道,“我陪我的雌君去他的母星。”
卻戎皺起眉頭:“你有雌君了?……是那只雌蟲嗎?”
“嗯,是他。”謝帕德看向卻戎,“他去倒水了,很快就會過來。”
解雁行有些奇怪卻戎過于抵觸的反應,等謝帕德回頭去接他的雌君的時候,忍不住用疑問的眼神看向卻戎,后者沉著臉側在解雁行耳邊道:“謝帕德他喜歡你。”
“什么?”
“都怪你,騙他說什么你喜歡雄蟲。”卻戎沒好氣道,隨即又推了耳朵豎得像天線的荒游一把,“走開,你聽什么聽?”
“嘖,妯娌,別這么小氣。”
“妯娌??”卻戎聽不懂這個詞,但直覺不是什么好話。
“我見過他的雌君,”卻戎說,“和你長得有七分相似。”
“好家伙。”荒游幾乎要鼓起掌來,“解燕停、解雁行,這位又是誰?叫解邊行邊停?”
“……”
第66章
“謝帕德這蟲我知道……”荒游抬手往后拂了下落在肩頭的長發, 忽然想起什么,“他不是‘不行’嗎?取到雌君就意味著,他又行了?”
卻戎還是陰沉著一張臉, “他不行,他的雌君行, 不就夠了?”
“……哇哦。”荒游顯然沒有預料會是到這個答案, 他驚嘆一聲,想說些什么, 話到嘴邊又變成了:“……還是得尊重他蟲的合法興癖。”
他和卻戎, 以及從頭至尾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解雁行一同, 將目光投至謝帕德身后一名個子并不高,但身材結實健美的淺金發雌蟲,注視著他們徐徐走來。
如果說雄蟲津和解雁行的相似點在于質:同為高等雄蟲, 脾氣好且相對謙遜,以及一雙眼睛;那么這名雌蟲和解雁行則完全只相像于形,還得是沉默不語面無表情時候的形。
僅從對方短短幾步路和謝帕德之間的互動來看, 這只雌蟲的脾氣一定很差,嘴唇緊緊抿著, 眉毛一豎, 滿臉的不高興,面部輪廓相較于解雁行也現得更加鋒利, 棱角過于明顯就令他的長相變得兇狠,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不過他到底還是不情不愿地跟隨謝帕德過來打招呼,并先把水杯遞給了他:“你不是說渴了嗎?……我給你加了點蜂蜜。”
謝帕德笑著接過,又轉頭大大方方地對解雁行等蟲介紹道:“這是我的雌君, 塞勒。”
“這位是解雁行雄子。”
塞勒一對湛藍的眼眸目不轉睛地望著解雁行,唇角一點笑意也沒有, 反而是后者率先微微笑了下,因為貴賓室內只有他們幾只蟲在,解雁行干脆摘下了口罩,黑眸彎起:“很高興認識你。”
“……”塞勒似乎并不適應有雄蟲用這種態度對待他,緊張又謹慎地后退半步,僵硬道:“您好。”
謝帕德攬住塞勒的肩膀,又朝另一邊介紹道:“這位是卻戎少將。”
對待卻戎,塞勒明顯要熱情許多,即便這位少將面色堪稱是冷若冰霜,他仍舊像見到偶像的小粉絲那般,欣喜地漲紅臉,還恭敬地鞠了一個九十度躬:“五星少將,您好,非常感謝您為剿匪做出的貢獻,我的雌弟因為您所指揮的蟬鳴灣行動才得以重返家鄉!您是他的救命恩蟲。”
荒游不懷好意地湊到解雁行耳邊:“和你長得還真有幾分像……”
解雁行沒說話,抬眸看向謝帕德,后者似乎也有話要說,主動走遠幾步,解雁行也跟著起身朝他走去,雖然沒走兩步就感覺如芒在背,回頭就見卻戎和塞勒都拿刀子般的眼神盯著他們。
“和塞勒認識,確實是因為你。”謝帕德開門見山道,“你的死訊傳開之后,整個聯邦鬧得沸沸揚揚,很多地方都拿你做噱頭蹭熱度,塞勒所工作的酒吧也不例外,拿他打出了‘性轉解雁行’的招牌,我那時也是鬼迷了心竅,知道他是攻雌之后,就找到他,讓他陪我一次……”
“什么是‘攻雌’?”解雁行不理解地皺了下眉,謝帕德細致地為他解釋道:“許多注定嫁不出去的雌蟲想過被上的癮,就會去找雌蟲幫忙,后面這種雌蟲便叫做攻雌。愿意且有能力充當攻雌角色的雌蟲非常少見,在這些下層的雌蟲圈子里,甚至能享受到雄蟲一般的待遇。”
解雁行點了點頭,就聽謝帕德繼續道:“我和他認識是因為你,但他和你一點也不像,他性格差脾氣犟,沖動易怒,不會讀蟲臉色,也沒受過多少教育,飯做得還行……可以說,除了那張臉之外,他和你完全搭不上邊。我……想說的是,我娶塞勒,就只是因為塞勒是塞勒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希望你不要……因此誤會、反感我。”
“你這話應該對他說。”解雁行微笑道,他看向不遠處表情略奇怪的塞勒,以及一臉不耐煩的卻戎,“還是說……你不好意思告訴他,指望我幫你傳達?”
“……不,不要了。”謝帕德紅著臉說,“我故意站在這里說的,這個距離,他應該聽得到……請你不要接觸他,我怕他也喜歡上你……這世上,應該沒有蟲會忍得住不喜歡你吧……”
解雁行自認為他沒這么大的魅力,不過卻戎倒是很贊成這句話,他也聽到了謝帕德的變相剖白,得知對方沒有玩什么糟心的替身文學,滿身尖刺終于收起,態度平和地說:“不信你問荒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