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su123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哥!”幽閑向前一步,請求的看著拔劍而出的武信旋。
武信旋收劍回鞘,冷冷的將顧念久撥開,“你盡可繼續(xù)說下去,只是我要告訴你,本人除了殺豬賣肉、墊后擦屁股,拔刀殺人其實也是擅長的。”
“大哥,大哥,有話好好說哈。”幽閑笑嘻嘻的挽著武信旋的胳膊,扔給依舊僵硬的顧念一個眼神:趕緊滾!否則打死白打!本人概不理會!
“放心,我不會殺他——今天沒帶殺豬刀。”武信旋穿著尋常樵夫的短襖蓑衣,頭發(fā)眉頭積著雪,看來在雪地里呆了許久。
珍愛生命,遠(yuǎn)離屠夫,顧念久閉嘴了,就是十級強風(fēng)也吹不開他那張破嘴。
幽閑覺得武信旋臉色不對勁,仔細(xì)聞聞,一股甜腥從蓑衣飄來,大驚,“你受傷了?”
“還好,輕傷,不礙事。”武信旋輕握住幽閑的手,安慰道:“蓑衣上的血不是我的。”
“我們遇襲了。”然鏡淡淡道:“我去仵作房看那具男尸是否和紅葉寺有關(guān),回來途中和你一樣遭遇追殺。”
原來,然鏡和武信旋帶領(lǐng)的親兵位擊潰了刺客,然鏡回到寺廟,武信旋帶兵回家稟報父親,誰知看見幽閑在逃亡中放出的焰火信號,兩隊人馬就殺到此處,此時,薔薇已經(jīng)將刺客全部解決了。然鏡距離此次較近,所以先到。
幽閑身形一抖,篤定的看著不遠(yuǎn)處刺客尸體,“如此看來,仵作房的尸體只是幌子,我和你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biāo),如果只有我和你出事,嫌疑太大,但是如果死的不只是你我,有其他出家人,他們死的甚至比我們還早,那些庸官可能會認(rèn)為只是一場專門獵殺出家人的連壞殺手所為,你我的死,只是巧合而已。”
然鏡輕嘆道:“確實如此,武鋪頭連夜查閱了最近一年南焰國殺人或失蹤案件,原來不止是紅葉鎮(zhèn),其他地方也有相似僧尼案件,和往年相比,數(shù)字猛增了不少,他們的計劃早就開始實施了,你我一天不死,類似的案件還將繼續(xù)發(fā)生。”
“以前紅葉鎮(zhèn)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情,這就是說,他們已經(jīng)掌握了你和幽閑行蹤,并且決定出手!”情急之下,顧念久也顧不得幽閑的警告了,“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我們甚至不知道指使者是誰——想要你們死的人太多了,一條石榴街都排不開。”
“麻煩的是,指使者可能不是一個敵對方,很可能是兩個,甚至好幾個對手聯(lián)合在一起。”然鏡掃眼冰冷的雪夜,“追殺幽閑的五個刺客,他們的衣著配刀一致,行動默契,肯定是在一起豢養(yǎng)訓(xùn)練很久的刺客隊伍;而刺殺我的,他們服飾兵刃各異,各自為陣,是雇傭而來的殺手或者獵人。”
武信旋看著沉思的幽閑,頓了頓,“還有,你們紅葉庵里的無悔師太和兩個小尼姑剛剛被發(fā)現(xiàn)死在城郊的義莊,尸體停在仵作房等待明日檢驗,衙門派去的衙差被迷香迷倒,至今神志不清,胭脂鋪的老板如花也在其中,她一直重復(fù)念著有話必親自告訴紅葉庵主持無疏師太,我們護送她去了庵堂,誰知她見到無疏師太說出幾個字就暈倒了,現(xiàn)在人還在庵堂治病,你回去問問師太,說不定能打聽到一些消息。”
“無悔師太也……。”幽閑失神片刻后,捏緊了拳頭。一群無家可歸的尼姑在庵堂生活這么多年,相依為命,怎么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顧念久本來想過去安慰幽閑,卻見幽閑不知不覺向然鏡靠近,于是頓下腳步,改口問道:“那個胭脂鋪如花怎么半夜出現(xiàn)在滿是棺材的義莊?”
“不知道,我們一直在調(diào)查她的來歷,一年了,居然都沒有一點眉目。”武信旋眉頭緊縮。
顧念久控制住憤怒,手中紙扇捏得咯吱響,“你們明知這樣,還把她送到紅葉庵?!”
幽閑拿過顧念久的紙扇,相碰的瞬間,隔著衣袖握了握他的手腕,“沒事的,哥哥這樣做我很理解,好一招引蛇出洞!如花進了紅葉庵,庵堂里影衛(wèi)眼線無數(shù),她由暗轉(zhuǎn)明,我們由明轉(zhuǎn)暗,必定能有所收獲,一個連哥哥都查不到來歷的人,她背后的勢力可見一斑。以她為誘餌,我們靜心釣大魚即可,總比在外漫天撒網(wǎng)的好。”
“無論對手是誰,他們必定要付出代價。”幽閑目光一沉。
顧念久尤不安心,“你要注意——。”
薔薇抱劍一把將顧念久推開,“喂!小子!你當(dāng)老子是死人啊!嫌棄我不專業(yè)是吧?要不你親自來試試?!”
“聞道有先后,術(shù)業(yè)有專攻,我是個生意人 ,要比就比錢財,誰和你比劍啊。”顧念久嘴上很硬,腳步卻一直往后退,往后退,五步之后,驀地消失在雪地上。
“喲,這小子身法還挺快。”薔薇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陷阱:我自抱劍偷偷笑,任憑你在坑底叫!
“那個天殺的獵人把陷阱挖在這里!”顧念久掉進了深坑,雪白的皮裘臟亂不堪,瞬間從白蓮花變成了土狗,“救命啦!我的腳扭傷了!!!”
☆、琴樓
破曉以前的夜是最冷的。
幽閑烤著火爐喝著湯——青菜疙瘩湯。
粘稠的湯汁、綠油油的青菜、剁成碎屑的蔥花和胃口抵死纏綿,□□,幾乎是彈指間,白瓷碗里的湯少了一半。
有了食物墊底,幽閑漸漸放慢了湯勺和嘴唇接吻的頻率,時不時夾一筷腌蘿卜換換口味。
“哎呀呀,這疙瘩湯好像一灘鼻涕。”
薔薇抱著筆墨紙硯,委委屈屈的的說,“天這么冷,我還要到草亭里抄寫是詩書,呵呵,反正你也吃不完,剩下的半個砂鍋疙瘩湯就給我吃吧。”
幽閑眉毛都沒抬一下,繼續(xù)喝湯。
薔薇抓跳蚤般在身上搜了搜,摸出五個銅板、一個銀質(zhì)挖耳勺遞過去,“諾,這是我所有的錢財,能換你一鍋疙瘩湯不?一碗也行。”
“鼻涕不是你能買,想買就能買。”幽閑將剩下的半砂鍋疙瘩湯放進食盒,“這是送給無寐師太的,外面冷風(fēng)一吹,你自己就會流鼻涕了,還用得著買我的?”
得,沒惡心到別人,反而把自己栽進去了,薔薇認(rèn)輸,悲憤在寒風(fēng)雪夜里奮筆疾書,眼淚鼻涕好似那比翼鳥、連理枝、雙雙流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是鼻涕我是淚,纏纏綿綿到天涯。
“給,你要是凍病了,我可不愿意出湯藥錢。”幽閑將一床舊薄被扔給薔薇。
薔薇裹著被子,高興的像大年三十放花炮的孩子。
此人和幽閑相識的這些年,幽閑對其的態(tài)度經(jīng)常冰火兩重天,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一通悶棍給一根胡蘿卜。
這也不能怪幽閑喜怒無常,實在是薔薇這家伙自作孽不可活。
薔薇對此死不承認(rèn),還辯解道:我只是太傻太天真,以為她是個寬容的雇主,才會屢犯屢罰,屢罰屢犯。
……
幽閑提著食盒來到無寐門口,叩門叫道:“師太,我是幽閑,給您送夜宵了。”
屋子里沒有動靜。
“無寐師太,晚上冒昧問您以前是不是青樓的頭牌,實在太過唐突了,所以特地拿著宵夜過來賠罪。”幽閑壓低了聲音,“是我說錯了,您的確是頭牌,不過不是青樓,而是琴樓……。”
吱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