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蛋黃奶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朗帶他去了之前提過的空中餐廳,那地方選在隔壁商業樓的最頂層,自帶一個寬闊的延展露臺,不僅視野上毫無遮擋,還別出心裁地用各式綠植花卉加以點綴,天黑后用來籌備燭光晚餐再合適不過。
雖然現在已經入春,但高處免不得風寒料峭,季朗不想秦卿在外頭挨凍,進餐廳后直接選擇了兩個室內的座位。
秦卿是第一次來這里,點菜這件事便交由季朗全權負責。
他出神地看著男人翻閱精裝菜單本,修長的手指徐徐穿梭于白色銅版紙之間,優雅地好似在品讀一本外文經典名著。
“果木黑椒牛排,茄汁意面,軟煎馬哈魚......”秦卿發怔地聽他和服務員報菜名,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
等意面被端到自己面前,秦卿又遲鈍地拿起刀叉來。
“秦卿,你到底怎么了?”季朗微微蹙起眉頭,審視的目光在秦卿臉上梭巡一圈,卻是一無所獲。
“季朗,你還記得圣誕節我送你什么嗎?”秦卿鼓起勇氣,忐忑不安地問他道。
“袖扣。”
季朗果斷地脫口而出,但似乎不明白兩者之間的關聯。
“我,我那晚找不到其中一只了...”“你后來找到了嗎?”秦卿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季朗,手指卻無意識地握緊了餐刀柄。
季朗被秦卿的眼神盯得心虛,面上卻仍是一副從容自若的模樣。
他記得醉酒那晚秦卿大半夜趴在地上找東西,但第二天醒來后他卻要命地忘了秦卿丟的是什么。
“當然找到了。”
季朗抿了一口高腳杯里的白葡萄酒,隱去了神態上的一絲不自然。
“那它后來在哪呢?”秦卿不死心地追問道,心臟卻像被一只大手攫緊了反復蹂躪。
第一個謊已經訴之于口,無論那枚袖扣有沒有丟失,現在坦白都是于事無補,季朗在心里快速做出判斷。
“落在周崇愷那里了,我過兩天就拿回來。”
“你別著急。”
聞言,秦卿驀地卸下手中力氣,心臟在抽痛中生出一種難以消減的疲憊,他勾起一絲苦笑,眼神也隱隱黯淡下去。
“那,那就好。”
他低下頭,用叉子把意面慢慢卷成混亂的結,而季朗還在專心盤算著補一枚袖扣需要多長時間。
下午秦卿窩在沙發上午休,腦袋耷拉在靠背頂上,眼睛閉得緊緊的,看起來睡得并不安穩。
季朗見狀便拿著文件坐到秦卿身邊,動作輕柔地把他放倒在自己大腿上。
睡夢中的人似乎嫌枕頭不夠軟和,先是不滿地咕噥了幾聲,再用臉頰蹭著西裝褲找了個舒服位置。
小巧精致的耳垂隨著動作暴露在男人視野里,還泛著被暖氣蒸過的曖昧粉色。
季朗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上去,用舌尖把一小塊軟肉卷進口腔里,半吮半舔地玩弄得又濕又熱,等吐出來時已經變成了嬌艷欲滴的紅。
秦卿難耐地嗚咽一聲,躲貓貓似地把臉埋得更深,試圖藏起自己的脆弱之處。
季朗無奈一笑,小心地把秦卿的臉扳回空氣中,不舍得再去鬧他。
后來擾人清夢的是一陣間歇響起的老式電話鈴。
秦卿睜眼時自己正橫躺在沙發上,辦公室里空無一人。
他睡得有些發懵,聽到電話鈴就暈乎乎地起身去找桌上的座機。
“您好?”秦卿拿起話筒,聲音透著一絲睡飽后的懶散。
“您好,是季朗先生嗎?”話筒里傳來了語氣恭敬的男人聲音。
秦卿的腦子還有點混沌,他拿不準是向對方解釋還是直接應下后再轉告季朗。
電話另一頭的人只當他是默認,又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