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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斜嗔男子一眼,徐婧似乎看到女子的手在男子腰間用力的擰了一把,那男子眉頭一皺莫可奈何地看女子,“哼,那可惜了,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了,撿到再多又何用。”
男子無語地看著她,似乎被她的天馬行空打敗了。
徐婧怔怔看著兩人,突然聽見后方傳來嘈雜聲,回頭一看,徐婧就見一群家丁模樣的人抓著五個目光閃爍鼻青臉腫的魁梧男子。
一大漢拱手恭敬對男子道,“郎君,這些人都是慣犯,專門強拐容貌出色的女子。”
聞言,徐婧驚得出了一身冷汗,此時,她方才明白過來,自己竟然落入那樣危險的境地,若非……抬眼再看那對夫妻,不由滿懷感激的福身,“小女子謝過郎君和娘子大恩。”
“舉手之勞罷了!治下不安,也是我們的失職。”女子揮了揮手笑道,“你家何處,我遣人送你回去。”似乎擔(dān)心她生疑,女子朝身側(cè)男子一伸手。
男子很自然的就從懷里掏出一枚令牌。
“我家郎君是現(xiàn)任郡守,可不是歹人!”說著女子又把令牌給徐婧細(xì)看。
握著令牌徐婧不由紅了臉,局促道,“民女徐氏拜見李郡守、康定縣主。”新上任的郡守是誰,她聽父親提過,自然知道其妻是康定縣主謝如,又自報家門,“家父監(jiān)御史。”
“原來是徐監(jiān)御史的千金,過幾日我正要設(shè)宴,到時候徐娘子可要和你阿娘一起來啊!”
“那就打擾縣主了。”
“我喜歡熱鬧,就等著你們多來打擾。時辰不早了,快些家去吧,家人該擔(dān)心了。”
徐婧欠身目送二人先行離開。
隱隱就聽見康定縣主輕快的聲音道,“多買點有趣的玩意兒回去,咱們撇下小家伙們偷溜出來,小家伙們肯定要生氣了,買回去哄哄他們。”
“你是自己不好意思買,就借孩子們的名頭吧。”
“渾說,我多大個人了!誒,我都老了,已經(jīng)三十了,臉上皺紋一天比一天多,怎么你就不長呢。以后你別涂面脂了,男人不用那么英俊的,下面的人會欺你臉嫩的。”
“……”
“干脆你蓄胡子吧,這樣顯老——老威嚴(yán)了!”
“……”
徐婧失神地看著兩人的背影,胸間涌動著陌生的情緒。漸漸的她開始盼望著康定縣主設(shè)宴,期待著每一次去郡守府的機會,聽著郡守府中的事跡會莫名奇妙的歡喜和失落。終于有一天她猛地明白過來自己的異常為何,那是心動,可這份心動注定無果,他夫妻恩愛,兒女繞膝。明白之后徐婧再也不肯去郡守府,正好父親調(diào)任離開回樂郡,免了她的煎熬。
原以為這份愛慕只能掩藏在心底,隨著時間日益淡去,卻不想還有這么一天。實是造化弄人!
等李徐過好禮時序已經(jīng)進入建安二十八年。嚴(yán)防死守之下,鄧母還是得了消息,自小鄧氏沒了,鄧母就變得有些歇斯底里,乍聞李徽已經(jīng)定親,鄧母整個人都不好了,在她看來,李氏嗣婦之位該是她小女兒,就是她小女兒沒了也該把牌位娶進門,讓她身后有人祭拜。
“他要娶誰,他敢娶誰,阿纖救了他女兒,他們怎么能忘恩負(fù)義讓我女兒死后無人祭拜,快點,我要去告訴他們,他們只能娶我的阿纖。”鄧母說著就要爬起來。
鐘氏目光閃了閃,讓李徽娶個牌位回去也太異想天開,更是浪費,還不如把這人情用在她兒子身上,她也不貪心,不求嫡出的李曦,庶出的二娘總可以了吧,與她兒子年歲真相當(dāng)。越想鐘氏越覺得妙,人走茶涼,得等大家沒把小鄧氏忘掉時和李氏提了,看來得和鄧氏通個氣,叫她敲敲邊鼓。馬上鐘氏又泄了氣,她兒子得替小鄧氏這個姑姑服喪九個月。
鄧寬剛把小鄧氏靈柩運回祖墳,一路舟車勞頓,滿面風(fēng)霜,不想一回來就遇上這事,只覺得滿心疲憊,跪在了鄧母跟前,“母親這是要逼著李家恨上我們呀!”一旦鬧開來,他們家還能在隴西立足嗎?小鄧氏是救了李昭一次,可就是沒小鄧氏,人落水了,李家奴婢難道會救不上來,要是小鄧氏為救李昭而亡,操作一番或可成功,可小鄧氏在李家郎中調(diào)養(yǎng)下,只不過三天功夫就生龍活虎。外頭小鄧氏是李昭救命恩人的流言還是他母親和妹妹傳出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