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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做得好好的,她才想法子把絆腳石搬開,結(jié)果主家就不用她了,這怎么能行!
眼看好日子就在眼前,牛大姐不甘心放棄,對于樂喜的辭退通知十分不甘愿。
但是樂喜堅持,且沒有商量的余地。
牛大姐以為是自己哪里得罪她,被她小心眼報復(fù)才被辭退的,見在她這里示弱哀求都不行,轉(zhuǎn)頭就去找衛(wèi)家祖孫評理。
她想著這一家再怎么讓孫媳婦當(dāng)家,背后做主的肯定還是男人,只要男主人和老頭子站在她這邊,女主人再不滿意也得憋著。
抱著這樣的心思,她還想過后好讓樂喜吃吃癟,誰知最后吃癟的卻是自己。
老爺子被她找上時明確表示這事兒全由孫媳婦做主,她說啥就是啥。
牛大姐那是一個氣,就沒見過這么不管事兒的老頭子,連忙又去找衛(wèi)誠,可是衛(wèi)誠早走晚歸忙著工作,她想找到說話的機(jī)會都難,最后好不容易把人堵住,又被嚴(yán)詞拒絕。
衛(wèi)誠當(dāng)時就說:“阿喜為什么要辭退你?你自己好好想想,識趣就好聚好散,不識趣咱把街道辦的人請來,仔細(xì)說一說你是怎么耍小手段想拿捏我們家老爺子的。”
聽到最后一句,牛大姐臉色瞬間大變,心虛不已。
她只做過那么一件出格的事,最后還沒有成,以為老爺子不會說出來,除了自己就沒別的人知道了,不成想主家這么快就清楚了。
那個老頭子怎么回事,這種事都告訴小輩兒,不嫌丟臉嗎?!
牛大姐萬分懊悔,氣自己太過心急,氣老爺子太不講究,更擔(dān)心這件事一旦捅到街道辦那里,她接下來別想再找類似的活計做,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關(guān)系到往后的生存,她即便再是不甘不滿,最終也只能按照樂喜的意思,干過這一天后結(jié)算完工資走人。
樂喜防止她在最后一天里破罐子破摔搞事情,提前聲明:“好好做完,晚上等我回來給你結(jié)算工錢,大家好聚好散。”
話語中不乏警告之意,令牛大姐瞬間收了某些不該有的小心思。
除此之外,為了以防萬一,樂喜還把昨天陪過老爺子的跑腿小子叫來繼續(xù)陪著他,工錢按天給,人家十分樂意,比牛大姐積極多了。
牛大姐暗恨,自己算計那么多,卻只能功虧一簣,眼睜睜看著自己一著不慎被掃地出門。
晚上樂喜請假回來,問過老爺子和跑腿小子,得知她這一天沒鬧幺蛾子才給她結(jié)算工資,包成紅包交給她:“買賣不成仁義在,大姐以后好自為之?!?
牛大姐拿到錢再維持不住表面的和平,拉下臉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樂喜送她到門外,被對門的柳姐看到。
對方瞧見氣沖沖地離開的牛大姐,不由好奇地出來問:“這是怎么了?”
樂喜沒有把自家事說給別人聽的癖好,只道家里和牛大姐合不來,只能忍痛把人辭退。
柳姐心知里邊肯定沒有她說得這么簡單,但畢竟是別人家的事,樂喜不愿意講,她也不好多問,干脆做出一副了然狀,感同身受道:“確實(shí),現(xiàn)在請人好請,合適的卻不好找呢。”
樂喜聽出她話里的意思,沒什么意外地問:“你這是去找過了?”
柳姐點(diǎn)頭,是啊,去找過了,但是找來找去沒找到想要的人選,感覺都不太適合。
想到這里,她看看樂喜,試探道:“現(xiàn)在你家是不是還要再找?我看那個石頭就不錯,他是誰介紹來的?”
牛大姐是通過街道辦招來的,這事兒她知道,就是不清楚石頭怎么過來的,瞧著人很不錯的樣子。
這沒什么好瞞的,樂喜便道:“他啊,是衛(wèi)誠他表姑尋摸的,干活沒得說,人也踏實(shí)可靠,就是可惜現(xiàn)在回家結(jié)婚去了,還不曉得什么時候能回來?!?
柳姐眼睛一亮,說那不如讓衛(wèi)家表姑再介紹幾個,到時樂喜那邊解了燃眉之急,她這里指不定也能蹭上一個。
樂喜卻搖頭說:“都是親戚,哪能次次麻煩人家,這回我有別的辦法,到時候不成了再找她幫忙不遲。”
柳姐聽她這樣講,卻沒提具體是什么辦法,識趣地沒有追根究底地問下去,只道等到那時候別忘了幫她也留意一個。
她家里有個孩子需要照顧,還有那么多人的吃喝拉撒,她自己忙不過來,也不能指望個人自覺,還是請人來幫著操持比較妥當(dāng)。
這是衛(wèi)家請保姆給她的啟發(fā),能花點(diǎn)錢解決的事兒,她又何必非得自己累死累活地忙活呢。
樂喜不清楚她這些心思,卻也能猜個大概,想著這極有可能是自己公司開張后的第一個客戶,自然不會拒絕,當(dāng)即應(yīng)下來。
不過她也好奇地問柳姐:“你家里那位不是有很多退伍戰(zhàn)友,找他們或者他們家屬幫忙不是更好?”
那樣豈不是比另外請人更靠譜。
柳姐連連搖頭,“不成的,你也說了,大家都是戰(zhàn)友,我們怎么好讓人家過來給咱當(dāng)保姆幫傭?!?
新社會才建立多久,有些舊思想還殘留著影響,比如保姆幫傭之類的活計在不少人看來還是低人一等,相當(dāng)于給人當(dāng)下人,放不下身段抑或想不開、沒被逼到那個份上的,都不會選這樣的工作。
樂喜聽后了解了,如此倒是有利于她之后的公司業(yè)務(wù)展開。
嫌丟人嫌低人一等沒事兒,只要錢到位,愿意干的可以安排到另一個地方去,不在自己生活的地盤就沒人知道她做什么工。
兩人正說著話,許虹從醫(yī)院回來了,可能是在胡同口碰到了牛大姐,這會兒看到樂喜就忍不住嘴賤,嘲諷樂喜不會做人,請了保姆有啥用,還不是把人給氣跑了。
“連保姆都嫌棄你,你都不反思反思自個兒?”
“…………”
樂喜無語地翻白眼,感覺許虹說這話完全像是個想pua她的渣男。
“我反思啥?你才應(yīng)該反思反思,別人家的事少管,好好的人不做,非得當(dāng)耗子?!?
柳姐聽了她這句回懟的話,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許虹當(dāng)場臉黑,沒擠兌成人,還把自己氣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