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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衛誠的身體情況,西醫對他沒多大作用,想要調養好身體彌補內虧內虛,自然得中醫來。
衛誠卻對此持懷疑態度,因為他并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么特別大的毛病,也沒像老中醫說的那樣嚴重。
“如果養不好會怎么樣?”
他問出這個問題,目光直直地盯著老中醫,想分辨出他表情上的細微變化。
然而老中醫根本沒有出現什么異樣之色,直接回道:“養不好會短壽,還會有礙……”
后面的話沒來得及講出來,大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抱孩子的男人,著急忙慌地沖進來,看到老中醫在仿佛看到了大救星,立即大喊救命。
“老大夫,快看看我兒子,他被毒蛇咬了!”說著就把已經昏過去的孩子遞給老中醫,看上去似乎對他非常信任。
樂喜下意識的反應是被蛇咬應該趕緊送醫院打蛇毒血清啊,來找老中醫有什么用。
但事實證明,人家不是無的放矢,病急亂投醫,而是真的有用。
只見老中醫檢查過那個小孩后,動作飛快地在他被咬部位開出一個十字口,然后在附近周圍的穴位上接連下針,將正在擴散的蛇毒迅速聚攏排出,直到傷口的血漸漸變成正常的紅色,老中醫又變換一套針法,血繼續流了一會兒,竟然慢慢止住,被敷上一層□□末外加青草藥,最后用紗布再包扎好就完事了。
孩子的父親見此終于放下心,擦了把頭上打汗,對老中醫千恩萬謝。
衛誠看到這里,不由得驚訝:“這樣就好了?孩子都沒醒?!?
孩子父親慶幸地解釋:“馬上就會醒了,老大夫的醫術沒得說,這樣孩子就沒事了?!?
隨著他的話落,那個昏迷的孩子果真哼唧一聲醒來,撲到父親懷里后怕地哭起來,被老中醫溫聲安慰幾句,很快破涕為笑,和父親告辭離去。
樂喜幾人看過全程,對老中醫的本事再沒有什么可懷疑的。
其他先不說,單是他那手銀針放血止血的手藝就挺讓人佩服,如果肚子里沒點真貨,估計這玩意也使不出來。
與此同時,衛誠也將自己剛才的懷疑打消,對老中醫的診斷結果和治療安排再無異議。
老爺子沒有他那么多顧慮,看過老中醫的出手,他眼睛大亮地立即道:“大夫,你是個有真本事的,咱相信你,我大孫子不管是啥情況,你就看著給開藥好了?!?
樂喜和衛誠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一致點頭。
老中醫診脈那么久,心里已經有譜,這會兒不用多加思考,一份對癥下藥的方子很快被他書寫出來。
大家看他寫方子都是用的毛筆字,且那字已經自有一番風骨,連最不懂文化的王爸爸見了都覺得好看。
樂喜他們因此對他更加信服,牢牢記住各項醫囑,最后接過老中醫打包好的草藥包,誠懇道謝。
老中醫擺擺手,毫不在意道:“你們交了診費藥費,我給你們看病,銀貨兩訖,不用這么謝來謝去?!?
這句話特別對老爺子的胃口,不禁趁機和他多聊了幾句。
樂喜見此立馬試探道:“爺爺,既然老大夫有本事,不如讓他幫你瞧瞧腳上的舊傷?”
老爺子聽了話音一頓,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不容易。
反而是老中醫來了興致,說:“我剛才就注意到老先生你坐著輪椅,本以為是腿上的毛病,原來竟是腳的問題嗎?”
老爺子迅速回過神,無奈點頭:“經年的老傷了,腿沒有問題,就是腳那里傷過,導致現在不良于行,只能坐輪椅。”
老中醫順勢詢問一些深入的問題,并蹲下身開始給老爺子檢查傷腳。
衛誠連忙過去親自幫忙脫下老爺子的鞋襪,表現得比剛才給自己看時還要重視。
樂喜就知道比起自個兒的毛病,他最擔心最關注的還是老爺子的腳傷,所以這次才將人也帶了過來,順便看看還有沒有治愈的希望。
“不成。”老中醫經過一番檢查摸骨,最終搖了搖頭。
樂喜有點失望,更失望的是衛誠。
老爺子反而是最無所謂的那個,不在意道:“都那么多年了,現在治不好也沒什么奇怪,我都已經習慣了?!?
老中醫當下皺眉,一句:“誰說我治不好?”馬上把樂喜和衛誠他們的心提起來。
衛誠迫不及待地確認:“能治好?”
樂喜疑惑,如果能治好,那老中醫剛剛搖什么頭啊。
“我搖頭說不成是因為這件事單靠我不行,他這骨頭斷過沒正對,所以一直不能站起來,碰到陰天下雨還難受……”
他講的癥狀和老爺子的感受一一對應上,大家都認真聽著。
老中醫講到最后,總結道:“所以你們真想給他治好,應該先帶去醫院拍個片子,找外科西醫動手術把骨頭接好,后面的調養由我來,保管讓他恢復到能活蹦亂跳?!?
王爸爸納罕:“聽您這意思還要和西醫配合吶,您這兒不能做嗎?”
老中醫差點翻他白眼,沒好氣地說:“我又不是華佗在世,別忘了我擅長的是調養,不是開刀動骨頭!”
術業有專攻,他老頭子非常有自知之明,不擅長的活干脆不接,讓有這方面能力的人去干,完后他再給調養好不是一樣嘛。
王爸爸聽了更加佩服,伸大拇指夸贊:“您老精神可嘉,當為我輩楷模。”
可惜老中醫不吃他這一套,呸道:“你再拍我老頭子的馬屁,你家閨女的藥錢也不會少要一分。”
“應該的,應該的,我這可是真誠的肺腑之言。”王爸爸厚著臉皮挽尊。
老中醫和他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干脆不多搭理他,轉而看向樂喜他們,問:“我的建議是這樣的,你們覺得呢?”
樂喜自然覺得可以,但具體如何,她說了也不算,得看當事人自己的想法。
老爺子稍顯遲疑,猶豫中聽到衛誠詢問老中醫:“如果重新接骨,是不是就要把已經長好骨頭再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