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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打了一句發(fā)出去，【我西裝多，需要的話，自己到衣柜挑顏色。】

簡杭抬頭，從車里看向餐廳。

清晨的陽光灑了一片在餐廳落地窗上，迎著光，她只看到餐桌前影綽的輪廓。

簡杭低頭回復(fù)：【車上這件就不錯。】【需要的時候，不會跟你客氣。】她又補充。

秦墨嶺：【吃飯快不利于消化，以后吃慢點。】

簡杭：“……”

一頭霧水。

她吃得不快，只是吃得少。

沒辜負他的一番好心，她道：【好，知道了。】

秦墨嶺讓她吃慢點，是希望她明天繼續(xù)陪他吃早飯。但簡杭沒有領(lǐng)會其中的意思。

院子里的汽車開走，秦墨嶺收回視線。

手機再次響起，依舊是鐘妍菲的電話，他直接拒接。

昨天沒約到人，今天早上的兩通電話，第一遍沒接，第二遍直接掛斷，鐘妍菲有點看不懂秦墨嶺。

她還在家，剛吃過早飯。

鐘董從樓上匆匆下來，沒到餐廳，直奔院子。

“爸，您不吃早飯啦？”鐘妍菲在身后喊。

“來不及。”

“怎么了？”

鐘妍菲拿上包，大步追出來。

司機已經(jīng)替他打開車門，鐘董跟女兒簡短說了說：“不知道什么情況，我們好幾個大客戶，突然間暫停采購。”

“什么原因？”

“還不清楚。蔣盛和那邊什么都沒明說，只說要走流程。”走流程就是一個托詞，至于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差錯，他還沒想到。

鐘董坐上車，“我去看看。”

秦墨嶺爽約，電話不接，蔣盛和突然暫停合作，鐘妍菲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他們心照不宣的決定。

她只好親自去一趟樂檬大廈。

沒有預(yù)約，她見不到秦墨嶺，先去了了妹妹的辦公室。

鐘妍月看到姐姐，驚詫不已，打趣道：“稀客呀。”從她進樂檬工作，姐姐只來過她辦公室一次。

鐘妍菲經(jīng)常路過樂檬大廈，從不上來。

“約了秦墨嶺？”鐘妍月只想到這一個可能。

鐘妍菲：“沒約到。”

鐘妍月在給姐姐泡咖啡，手上動作一頓，“什么意思？”

“他放我鴿子，電話故意不接。”

鐘妍月和秦墨嶺共事兩年，以她對秦墨嶺的了解，他不會拿工作兒戲，更不會情緒化。她唯一能想到的是，“有沒有可能他在替簡杭出氣？”

鐘妍菲盯著妹妹看，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原因，又覺得不可能。

誰都知道秦墨嶺不喜歡簡杭，如果不是秦爺爺和秦奶奶壓著，這婚結(jié)不成。

這只是其一。

其二，她只是表現(xiàn)出不想跟尹林資本合作，有自己想合作的中介機構(gòu)，私下并沒有為難簡杭，只在談項目時，晾了簡杭。

秦墨嶺總不至于，為了尹林資本，大動干戈，聯(lián)合自己的發(fā)小，來找她的茬。

昨天葉家長輩的壽辰宴，鐘妍菲也參加了，“秦墨嶺都沒和簡杭坐一桌，你知道昨天有多少人私下議論簡杭？他能不知道？”

知道了卻還是不跟簡杭坐一起，不顧簡杭的感受和面子，擺明對簡杭沒有半點好感。

“也可能秦墨嶺一開始不知道簡杭參加壽辰宴，”鐘妍月有件事忘記跟姐姐說，“壽宴結(jié)束后，我和秦墨嶺他們一起坐電梯，門快關(guān)上時，簡杭正好過去，電梯里都是人，擠不下簡杭。你猜怎么著？”

鐘妍菲沒心思猜，示意妹妹直說。

鐘妍月到現(xiàn)在都覺得不可思議，“秦墨嶺急著按開門鍵，還不小心推了我一下，他擠出去，陪簡杭等下一趟電梯。”

鐘妍菲不敢相信。

鐘妍月當(dāng)時也驚掉下巴，能讓秦墨嶺當(dāng)眾主動示好，簡杭還是有點本事。

“會所那晚，你晾了簡杭，一星期過去，簡杭沒主動聯(lián)系你吧？她那么想要那個項目，但就是不找你，不急不躁，這還不說明問題？她肯定是有底氣才敢跟你剛。”

她把咖啡杯推到姐姐跟前，“涼了不好喝。”

沉吟幾秒，鐘妍月黯然道：“姐，算了吧，不要再跟簡杭過不去。”

鐘妍菲氣不過，“不是她橫插一腳，你不會現(xiàn)在還忘不了談沨。當(dāng)然，談沨也不是個好東西。現(xiàn)在不是我要跟簡杭過不去，她拿其他人家的項目，我管不著，想從我手里拿項目，想賺我們家的錢，門都沒有！”

鐘妍月不想提談沨，她跟談沨分手那么久，還是沒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