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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宇：“行，馬上換。”

說完，劉宇換好了衣服，看了眼邊上一動不動的何思妍，皺了下眉：“何警官，你不去啊？”

何思妍：“我聽老大的安排。”

劉宇使勁朝她遞眼色：“你毛遂自薦下呀，你不去，我不成電燈泡了嗎？”

何思妍：“我去的話，我加你就是兩個電燈泡，更刺眼。”

劉宇舔舔唇：“那至少是一對電燈泡，不尷尬，不是嗎？”

何思妍：“一對你個頭。”

云渺禁不住笑了一瞬，陸征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擦過，云渺抬眉看了他一眼。

陸征并沒有看她，而是表情嚴(yán)肅地在和劉宇他們說話，“大宇，你也別去通江大學(xué)了，你和思妍去盯著房野澤那邊，換老秦他們回來接電話。”

劉宇哀嚎：“老大！你還真嫌棄我啊？”

陸征：“嗯，知道就好，下次自覺點，給我留點私人時間。”

劉宇：“……”

再次返回通江大學(xué)，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了。

正好趕上大學(xué)生下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黑壓壓的人群，從各個教學(xué)樓里涌出來再散落到馬路上。

暴雨之后，路面積水嚴(yán)重，地上落了不少殘葉。穿著橘色環(huán)衛(wèi)服的大爺，正在清理路面上的積水，學(xué)生們都被擠到了馬路一邊，車子進來開得很慢。

到實驗樓邊上，云渺先陸征一步下了車。

貼著瓷磚的臺階上有些濕滑，云渺走得急，腳下不查，差點摔了下。

陸征跟上來，一把攬過她的腰：“走慢點。”

已經(jīng)到了那最上面，陸征橫亙在她腰間的手還沒有要拿走的意思，隔著一層薄薄的面料，掌心的溫度，難以忽視。

云渺提醒：“陸隊，地上已經(jīng)沒有水了，不滑。”

陸征：“哦，知道。”

云渺：“我的意思是你的手可以拿走了。”

陸征在她腰線上仔細(xì)捏了捏，然后松開她，兩只在眼前比了比，笑：“渺渺，你看，這是你的腰，還沒我的胳膊粗。”

云渺：“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

陸征莞爾：“我還不夠正經(jīng)？不信，你可以去我們單位問問。”

云渺嘟囔：“不用問也知道，假正經(jīng)。”

陸征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一瞬，道：“沒辦法，有時候就會控制不住。”

云渺白了他一眼：“騙人。”

陸征：“那是對別人，渺渺，你可不一樣，你魔力太強了。”

云渺：“……”明明就是不要臉。

到了那里面，兩人都頓了步子。

這個實驗樓有五層，一間房子連著一間，非常大。

云渺：“楊媛下午來這里應(yīng)該是來還儲氣罐的，這里可能還有對應(yīng)的壓力設(shè)備。”

陸征：“嗯。”

這里太大了，實驗室又多，一間間地找非常慢。

云渺提議：“你從五樓往下，我從一樓往上，我們在樓上見。”

陸征：“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云渺沿著一樓的長廊往里走——

這一層都是些實驗教室，前面有黑板，下面有桌子有椅子，窗明幾凈。

學(xué)生們應(yīng)該剛剛在這里上過課，角落的垃圾桶里還有不少垃圾沒有清理。

這些教師里沒有壓力設(shè)備，也沒有看到儲氣的金屬罐。

云渺上了二樓。

這里算得上是真正的實驗室了。

下午來的時候，這里的門都開著。這會兒因為放學(xué)的緣故，實驗室的門都上了鎖。

透過長廊的窗戶往里看，那些桌子上放著大大小小的燒杯、試管、酒精燈。

依舊沒有看到儲氣罐。

云渺準(zhǔn)備要上三樓時，忽然看到二樓最里面的一間實驗室的門敞開著。

還有人在做實驗——

朝南的窗戶關(guān)著，遮光窗簾被人拉上了一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