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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她身邊的班燁見狀,立刻伸手想扶住庭煙。
可再手要觸及到庭煙腰身的時候,班燁忽然想到了什么,眸中的急色迅速被一抹狠戾掩蓋,攙扶的手猛然五指并攏,運著內(nèi)力照著她的腰腹隔空拍去一掌……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昨天非常不舒服,本章留言發(fā)紅包。
宣傳下我的下本古言,《玉閨春濃》,雙處,1v1,甜蜜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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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雪中杜鵑紅
啪——
安靜的暖室響起了清脆的撞.擊聲。
庭煙直接重重地跌在二樓堅硬的地板上, 細嫩的雙手在粗糙的木質(zhì)地板上刮蹭出一道血痕, 受傷的那一側(cè)肩膀也撞擊到地上,引起一陣劇痛。
更痛的是小腹那里,仿佛被鐵錘重重敲擊了一下,痛的沉悶又綿長。
庭煙疼的呼吸一滯,小臉瞬間白了一片,下身痛的脫力,雙手撐在地上, 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剛才真的是太著急了,不愿意跟班燁獨處一室,才急匆匆的起身去追, 卻沒想到會摔這樣慘。
“煙煙……”拍出一掌后,班燁眸底的陰鷙又迅速褪去, 瞧著趴在地上,臉疼的煞白的庭煙,眼底劃過一絲驚慌, 立刻從圓凳上起身走到女孩身旁,微微俯下身, 朝著庭煙伸出手, 滿是憐惜地怪嗔, “你呀,走路都這般的不小心,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可是摔疼了?”
方才他打出的那一記劈空掌,時機把握的十分巧妙, 只在她墜地之際,掌風打到了她的腰上,且用了不足三成功力。
斷斷傷不到她性命。
只是,她肚子里的那個孽種,可就難說了。
煙煙,不要怪大伴心狠。
這世間,只有你是我的至親了。
大伴已經(jīng)為你做了這樣多事,你就是死,也不能跟魏春山走。
他伸的白凈的雙手,袖口上銀線密織的海水云崖紋被從窗戶映照進來的碎金晨光照到,泛起冰冷的光彩。
她知道班燁會抱起自己,可她不想讓班燁觸碰。
刮蹭出紅肉的雙手撐在地板上,拼著力氣想要爬起,可只是稍稍一動,小腹處那股綿長的疼痛就加劇一分。
她爬起的動作遲疑了一分,班燁的手便即將搭上她纖細的腰身。
“牙簽兒!”
只差一線,班燁的手就要搭到庭煙腰際,門外便傳來一聲急吼吼的低喝打斷了班燁的動作。
旋即就是一個人高馬大的影子快步走到門口,那人急于進來,看也不看就往屋子里鉆,卻因為身材魁梧又一頭碰到了門框上,撞出好脆亮的一聲響動。
“媽了巴子的!”魏春山的額頭上撞出好大一個紅包,咒罵著一拳將頭上的門框打飛,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屋子里,手里的空碟子直接甩到桌子上,微黑的臉孔上寫滿慌張,眼瞅著趴在地上,疼的小臉發(fā)白的庭煙,急吼吼地蹲下身就要扶起她,“你這姑娘,我就下去拿個饅頭,你就把自己摔了。”
他嘴上怪責著,蒲扇大的兩只手卻顫顫巍巍的在她腰上筆畫了一下,似乎正在考慮怎么攙扶。
“莫要動她。”眼看著魏春山就要下手去撈人,一旁的班燁緩緩直起身來,氣度雍容的駐足在一旁,聲調(diào)幽涼地道,“方才見你走了,她情急追你腳下也踩不穩(wěn),一下子摔在地上。她這些日子都辛勞疲倦,又被我傷了肩膀,剛才那一摔恐動了胎氣,你這手腳向來沒個分寸,切莫亂動她,趕緊去喚小二來去請郎中診脈為好。”
“對對,有道理。”魏春山伸出的大手立刻停在半空。
他本要把庭煙扶起,可班燁一番話卻是說的有理,他這些年南征北討跟一群男人生活慣了,對女人下手實在沒個輕重,換做平時罷了,眼下庭煙這一摔,萬一真的動胎氣,再被他蠻力一扶,傷上加上可就壞了。
魏春山又轉(zhuǎn)身要往外走,庭煙馬上低叫出聲:“魏叔,別走……”
庭煙小貓一樣的低弱叫聲立刻讓魏春山頓住腳步。
他回過身來,卻不走過來,擔憂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庭煙,便轉(zhuǎn)視線,懇切地看向一旁的班燁,“三哥……這丫頭一直趴在地上也不是辦法,得有勞你幫我把她扶到床上去。”
此刻,他也顧不上那些教條禮儀,男女之別。
也不在乎,之前的庭煙跟三哥那些種種過往。
他現(xiàn)在只心疼庭煙受著傷還要趴在地上,此刻若是下樓在尋個女雜役上來,實在費勁,不如讓三哥幫忙。
反正是班燁開口提親,他也一口答應。那庭煙與三哥先前的恩怨是非,便就是過往云煙。
三哥再如何的陰險狡猾,也不能當著他面對庭煙做什么。
“這事不難,好說。”班燁俊顏冷漠如舊,臉上并未有任何得意或者竊喜的神色,仿佛地上的女孩與他并不甚相干,他淡淡地答應后,撩起玄色的錦袍,一手扣在庭煙的胳膊上,一手扶著她的腰際,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將庭煙從地上攙扶起來,往床榻走去。
庭煙極不愿讓班燁攙扶,可魏叔就在一旁,想來也沒有大礙,她不愿看班燁,忍著痛順著他攙扶的力道往床那邊走。
可只走了幾步,腰腹的疼痛就加劇了一倍,腹痛如絞,眼看要走到床頭了,小腹處卻涌出一股熱流,順著腿心流了下來,浸濕了褻褲。
她頓時停下了腳步,本就疼白了的小臉更是嚇得一片僵硬,唇上血色盡褪,恐懼地抓緊了身邊的班燁,指甲深深陷入了班燁臂上的華服里,好不可憐的嗚咽起來,“我好怕,魏叔,魏叔你快去請郎中來……肚子里好痛!”
日頭正中。
暖陽透過煙云,洋洋灑灑的將一地白雪照化了許多。
客棧院子里的雪已經(jīng)被清掃干凈,被踩黑了的雪堆在犄角,笤帚就隨意仍在一旁。
院子里顯得冷清極了。
客棧二樓卻熱鬧得很,上房幾進幾出,來了一撥又一撥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