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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瑾突然停住。
她走太急沒剎住,一頭撞在他脊背上。他的背就跟堵墻似得,撞得她額頭疼。她揉著腦袋,盯著他的脊背說:“陸大哥你停的時候好歹說一聲啊,我這腦袋就是在你背上給撞傻的。”
陸懷瑾轉過身,低頭看著她,一臉無奈。他抓過她的手,牽著她走進電梯。
被他牽著,顧霜霜心里甜得要滴出蜜。她仰著腦袋望著他,從側面看,他鼻梁挺,睫毛長,下巴尖,標準的美男胚子。
從她的角度看陸懷瑾,當真是完美的不可挑剔。
她抱住陸懷瑾的胳膊,腦袋靠著他的肩,“陸大哥,你的手真暖和。”
陸懷瑾忍不住發笑。
他這一笑,顧霜霜忽然覺得有束陽光滲進來,將她內心烘地一片暖洋洋。
*
接下來幾天,陸懷瑾主動帶她去百步穿揚報名。賽方給了他們一張比賽單,上面有練習賽、淘汰賽、預決賽以及決賽的時間。
十二月底,顧霜霜收到一份賽方寄來的參賽名單。
名單以年齡排名,依次往下。上面的資料很詳細,有照片、年齡以及簡短的介紹。二十名參賽者里,只有兩名女性,一個是顧霜霜,另一個則是來自貝寧市,一個叫林熙的女孩。
這個女孩才19歲。從照片上看很瘦,瓜子臉,長得標致,眉眼間有股英氣。
顧霜霜被女孩一雙眼睛吸引。這個女孩的眼睛像是有股魔力,深深吸引著她。
陸懷瑾正好有空,替她梳理了一下其它參賽者的詳細資料。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是他的習慣。
參賽者分別來自不同的城市,都是每個城市的佼佼者。陸懷瑾將他們曾經的比賽成績記錄下來,打算給顧霜霜做個參考。
按著名單順序一路查下來,到顧霜霜這里,畫風突變。她沒有百度百科,網上更沒有她以往的比賽成績。就連她曾經風靡一時的“打獅”新聞,也被刪得七七八八。
陸懷瑾不禁失笑,將這種新聞刪得如此徹底干凈,他是做不到。所以,這件事老爺子應該出了不少力。
陸老對百步穿楊的厭惡,已經達到不許身邊人觸碰的高度。讓陸懷瑾感到意外的是,陸老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大力支持。還吩咐老孟提供最好的設備和場地給霜霜練習。
顧霜霜看過其它參賽者以往的比賽成績,撐著下巴感嘆:“陸大哥,他們也太厲害了。”
這些天,她模擬比賽射出的成績都不理想。在這些參賽者中,她的成績只能勉強算中等偏下。
中國區參賽者共二十人,如果她一直保持這個中等偏下的成績,連預決賽都進不了。
顧霜霜戳著林熙的照片問陸懷瑾,“陸大哥,網上有這個女孩的比賽成績嗎?”
“沒有。”這也是令陸懷瑾感到奇怪的地方。
網上沒有任何關于這個女孩的資料。
顧霜霜盯著女孩的照片說:“陸大哥,我覺得她好漂亮,你覺得呢?”
陸懷瑾掃了一眼,回答很隨便:“一般般吧。”
她嘆了聲氣:“我目前的成績很不理想,進決賽的機會太渺茫了。”
陸懷瑾安慰她:“欲速則不達,慢慢來,凡事盡力就好。”
老爺子檢查完箭館器具,也坐過來安慰她:“霜丫頭,比賽的時候心態要好,不能緊張,這樣你才能在有效的時間□□出完美一箭。你基礎不差,心理素質差點。我讓人訂做了一把百步穿楊比賽專用弓,磅數和規格都一樣,從明天開始,你就用那把弓訓練,熟悉熟悉手感。”
顧霜霜捧著臉很感動,“謝謝陸爺爺!”
“謝什么?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他嘆息一聲,又說:“要是換懷瑾參加這個比賽,我一定打得他屁股開花。”
顧霜霜同情地看了眼陸懷瑾的屁股。她陸大哥的小翹臀,打壞了可怎么好?
她不解,疑惑:“為什么啊?”
他摸著兩撇胡子,口吻有些孩子氣:“討厭主辦人。”
顧霜霜似懂非懂:“難道……就因為這個主辦人,是韓國人?”
“那個萬荃勇,是孟天華的手下敗將。他進入國際射箭協會后,創辦了百步穿楊。這個比賽很快風靡全國,一躍成為自由射箭人心中不可觸及的神圣。百步穿楊有個規定,下一屆全國總決賽在哪個國家舉行,取決于上一屆冠軍是哪國人。百步穿楊舉辦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一個人中國人拿過冠軍。萬荃勇曾大言不慚,說我國自孟天華之后,再無射箭人。”
聽完陸老的話,顧霜霜一掌拍在桌子上,激動起身:“這個泡菜人好討厭!”她捏捏拳頭,一臉狠勁兒,“從明天開始我要好好訓練!我讓那個姓萬的知道我顧老霜厲害!”
陸懷瑾看了她一眼,她立馬縮著脖子坐下,說話聲音細下來,坐姿也淑女不少:“……我顧小霜要滅滅那個泡菜人的威風。”
作者有話要說: 推一下大草完結后要寫的新文,《征服影帝十八劇》。一個跑龍套的女演員跟影帝男神穿越到十八本劇本里——相愛相殺!兩人穿到戰爭劇本里,男神變成被俘虜的小姑娘,女主變成大肚皮色胚男將軍!穿到末日劇本里,女主悲催變成逃亡人類,男主變成喪尸……【大腦洞,言情小甜文。】
☆、第37章
“顧小霜,你最近倒是越來越猖狂。”陸懷瑾調侃她。
她挪到陸懷瑾身邊,撲進他懷里,一陣亂拱,“顧小爽最近練習好辛苦,陸大哥沒有獎勵嗎?”
顧二叔教她的基本知識固然好,但她還有很多競技技巧沒能掌握。這一個月來,她每天都花費大半時間接受老孟安排的訓練。
老孟給她規劃的力量和技巧鍛煉都有特定的時間。她不能再跟以前一樣隨心所欲,這樣固定性鍛煉于她來說乏味、枯燥,如同嚼蠟喝白開水。
她現在不僅訓練比以前苛刻,就連飲食也變得異常嚴苛。她以前能抱著大瓷碗吃五六碗飯,現在每餐控制飲食,只能吃一碗。有時晚餐甚至不能吃米,只能吃一片味道寡淡水煮雞肉。
每當她看見老孟送來的水煮雞肉,她都會可憐巴巴問一句:“能放回鍋里重新紅燒一下嗎?”
每一次老孟都冷淡回絕:“不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