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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讀個大學,怎么越讀越久了。
“爸,你北京生意怎么樣?要不把總部搬北京去?”周來貴粘女兒,周寶珠亦粘老爸,父女兩個像了十成十。
“咱家關系不硬,去那邊接點小活可以,攤子鋪不大。”北京到底是皇城,還真不是他想扎根就能扎根的。
第99章 偷竊
父女二人在山上輕松自在的看著日出, 說著對未來美好的憧憬。本還想繞到另外山頭的寺里轉轉,沒想到接了劉芳的電話, 說家里遭了賊, 廠子門口也被人潑了大糞。
父女二人嚇了一跳,忙快步下了山,縱然兩條腿不停發抖, 也不敢有半點耽擱。到了家里,只見窗戶被人砸了個大洞,電視機冰箱等值錢的電器也被人砸壞了, 這會兒派出所的民警正在勘察現場, 劉芳身邊也圍滿了家人。
“芳, 你沒事兒吧?”
“媽,你沒受傷吧?”
周來貴與周寶珠異口同聲道。
周寶珠慘白著臉, 比劉芳臉色還要差幾分。劉芳見了,忙把她摟懷里, 輕聲安慰道:“寶珠, 不怕不怕,啊, 媽沒事,就是壞了幾臺家電,丟了點錢。”
周寶珠抱著劉芳有些瑟瑟發抖。
她真怕, 怕因為自己攪亂了父母的壽命。
奶奶本該活到八十幾,可這輩子,早早就沒了。
周寶珠沒說話,只是緊緊抱著劉芳, 忍不住的哭。她太怕了, 害怕自己帶來不好的改變。
“周老板, 看你家這個情況,這個偷錢賊,怕是跟你家里有仇。一般的賊,拿錢就走了,不會刻意毀壞家具擺設。你家這情況,怕是賊人在泄憤。你們自己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要是想到什么,麻煩去趟派出所。”
周來貴遞煙道謝,又親自將民警送到大門口,他看著家里一片狼藉,眉頭緊皺。
東西壞了,錢沒了,都不是大事。
現在最重要還是將賊人給抓到。
不時,周老漢等人聽了消息也跑了過來,他看著地上壞了的東西,心疼罵道:“喪天良的狗賊,偷錢就算了,還壞人家東西,小心出門被車撞死,媽邁b的,個鬼東西,早晚見閻王。”
周來貴心里煩躁,不想聽周老漢這些罵罵咧咧,他直接出了門,然后四處打聽,問問鄰居和附近的人,有沒有見過可疑的人,或者是聽到什么消息。
大白天的上門,膽子可真大。
家門口沒探聽出什么來,周來貴又跑到劉芳的廠里,說來也怪,劉芳如今開了好幾個廠子,其他的廠子都沒事兒,就原來的致勝玩具廠被人潑了糞。
周來貴總覺得這事兒有些古怪,只是一時也想不出什么原因。好在他以前在廠附近租過房子,跟老街坊關系也不錯,一家一家的打聽,問了好些人,總算得了點新消息出來。
“熟人?誰?”聽周來貴這么講,劉芳立即從床上坐起,不免納悶道。
若是熟人作惡,倒是能理解了。
“具體是哪個,林嬸子年紀大了,一下子想不起來。但聽她的意思,那個人,咱們應該都認識,是一張熟臉。”不管是什么人,反正不把這個人抓到,周來貴怎么都不安心。
“若真是熟人,那真是傷人心。你說咱們,廠子做大了,招的不都是熟人?吃的,喝的,還有工資,哪一樣少了他們?該不會是有人眼紅咱,故意使壞吧?”若真是她廠子里的員工使壞,劉芳真的會承受不住。
這么些年,她自認為自己還算講良心,從不欠工人一毛錢。
“你先別多想,這事兒還得等抓到人再說。不過這兩天你就別出去上班了,先在家里呆著,實在要出去,就讓劉翔劉帥兩個輪流陪你。”周來貴抱著劉芳,心里憋火。
若僅僅是偷錢,也就算了,可又是砸又是潑糞的,很明顯就是泄憤泄恨,這樣的人在暗處盯著他們家,周來貴只要一想,就覺得渾身發毛。
另一邊,張澤聽了消息,也連夜坐車過來,來的時候,他還將工具包帶來了。
“寶珠,你別怕,你看,這是什么?”張澤見周寶珠面色不對,忙安慰道。
周寶珠勉強打起精神過來一看,“這是監控么?好像有些大。”
“沒辦法,時間太趕了,沒辦法做的精細,也沒工夫尋找材料跟小的零配件。不過寶珠,你看,它雖然大,但我配了個燈泡在上面,安在門口和家里,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古怪。現在還沒有這種東西,不會有人猜到這是監視器的。咱們先裝上去用,等日后升級了,再更換。”
其實碰到小偷倒沒什么,就是怕那人心狠手辣會傷人。還有就是周寶珠狀態明顯不對,上午通電話的時候,聲音低落無力,透漏著不安與惶恐。張澤心里擔憂,電話沒掛,就喊了司機送他來周家。
見了張澤,周寶珠心中安定些許,有些話,不好對爸媽說,卻能與張澤商量。故而此時的周寶珠不自覺的對張澤表露出依賴與信任。
周來貴瞧了這一幕,暗自咬牙,他就不明白了,張澤這小子哪里好,怎么閨女這般依賴他?
“別打擾孩子,我看咱寶珠被嚇著了,就讓張澤哄哄她。”劉芳順手就把周來貴扯進書房,不讓他打擾孩子們談心。
周來貴不樂意,“不是,芳,閨女被嚇著了,有咱們當爸媽的哄,不就行了么?張澤那小子,嘴上還沒長毛,能頂什么用?你放心好了,那個小偷,我一定能抓住。”
“你別去添亂,閨女跟張澤說話,你跑去起什么哄?不準去。他們小孩子有小孩子的話要談,你能聽懂什么?就讓他們自己聊。”劉芳一把扯住憤懣不平的周來貴,強壓著他坐在書房的沙發上休息。
而她自己則去廚房洗水果,準備弄好后給兩孩子端去。
劉芳一邊切著蘋果,一邊覺得奇怪,閨女可不是膽小的姑娘。小時候跟他們來省城打拼,膽子比她還大,當初第一筆生意,還是托閨女的福弄來的。
再者,家里雖說遭了賊,也壞了東西,這事兒瞧著是嚇人,可也不該把閨女嚇成這樣。
她總覺得這里頭有些奇怪。
閨女從小順遂膽大,按道理不該如今日這般惶恐不安。
將切好的蘋果裝盤,劉芳又拿了草莓過來洗,她一邊洗,一邊想著,上次閨女奶奶去世,她臉色好像也不對,瞧著特別吃驚。
對,不僅僅吃驚,好像也帶了幾分不安跟惶恐。
當時她以為閨女害怕老人離世,所以才那么不安。可是如今再回想一遍,總覺得有些怪異和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