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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薇薇:“?”
魏薇薇扭過頭去看木楹,皺眉:“木楹,我在跟你說話。”
木楹這才如夢初醒般應了聲,眼神清明過來:“殿下您剛才說什么?”
魏薇薇狐疑極了,憂心忡忡道:“你最近不對勁啊。怎么回事?為什么感覺神神叨叨的,還總是自己一個人念念有詞。不是中邪了吧?”
木楹用力擰起眉心,抬手敲了敲腦袋,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我也覺得奇怪,最近好像總是容易走神,而且經常記憶斷片。唉,可能晚上沒有休息好吧。”
“誰讓你總是熬夜。少刷點小說小視頻,當心黑眼圈掉地上。”魏薇薇沒有多想,伸手用力摁了摁脖頸,說道,“看了一天電腦,我脖子酸死了。快再給我按按吧。”
“好的。”
*
夜的另一端,伊格市某地下酒吧。
“媽的!”
瓦當怒啐了口,端起桌上的一大杯洋酒一飲而盡,然后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轉頭看向一側:“阿茲卡,咱們八成兒是被那娘們兒給耍了!我就說,當初答應得那么干脆,肯定有問題!”
銀發男人,也就是密黨推選出的新任領袖尹路,此時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表情陰沉,沒有說話。
瓦當狠聲:“依我看,還不如把那人類娘們兒抓過來直接殺了,給萊希爾斯幾分顏色瞧瞧!他不是喜歡那個女人么?不是當著全球跟她深情告白么?索性就拿她開刀!”
話音落地,黑暗中的某處忽然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嘲諷,奚落,不可一世,同時又夾雜著濃濃的稚氣與童音。
瓦當霎時警覺,從沙發上猛地站起身來:“誰!”
對方笑夠了,緊接著又沉沉地嘆出一口氣來,仿佛無限惋惜,“還真是地里的韭菜,一代不如一代。想等你們這群廢物振興密黨,只怕黃花菜都涼了。”話說完的同時,一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來到光下。
阿茲卡和瓦當定睛看去,都是一愣——對面竟是個幾歲大的孩子。蒼白膚色,陰冷面容,頭發如雪色般銀白,是個血族幼崽。
“哪兒來的小屁孩兒!”瓦當又氣又好笑,整個人也跟著放松下來,換回吊兒郎當的語調:“酒吧嚴禁未成年入內,你個還沒長毛的小崽子,怎么混進來的?”
銀發男孩眸色驟冷,并未作聲。
一切都只發生在電光火石的零點幾秒間,瓦當龐大魁梧的身軀忽然被凌空抬起,朝著墻壁重重砸了過去,然后又砰一聲落地。他甚至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瞪大了眼,張口就吐出了一口血水。
而從始至終,小男孩似乎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好強的精神力。
尹路心中暗嘆一聲,扶起瓦當,兩人同時滿目警覺地看著不遠處的男孩,質問道:“你是誰?也是密黨血族么?”
聞言,銀發男孩緩緩地。低低笑了起來,笑容越來越病態,也越來越癲狂,他輕聲開口,自言自語似的道:“太棒了,太棒了!我終于又迎來了復生,終于又要開始新一輪游戲了!哈哈哈……”
尹路怒斥:“你究竟是誰?”
銀發男孩回答:“我叫,蘇洛肯汀。”
*
“我以永生的力量與魔神做得交易,只為這場永無止境的有趣游戲。
多么令人期待。
我曾經的兩位摯友,無論何時,何地,哪個時間,哪個空間,一旦彼此相愛觸發真愛之吻,便會扭曲時空。
所以,他們永遠無法在正確的時空里相戀廝守。
也永遠不會得到解脫與救贖。”
——摘自《蘇洛肯汀的日記》
*
這幾天天氣不錯,看著金燦燦的太陽,魏薇薇破天荒般有了運動的雅興,于是呼朋喚友,帶著木楹幾人在花園里追憶童年,跳起了橡皮筋。
正跳得嗨皮,忽聞一陣腳步聲匆匆而來。魏薇薇回頭看了眼,見是溫梵女官。
溫梵垂頭,語速稍快地道:“殿下,親王陛下受傷了。”
?
???
魏薇薇著實吃了一驚,三兩步跨過橡皮筋走到溫梵跟前,道:“怎么受傷的?”
溫梵神色間依稀可見幾分憂色與凝重,說:“親王今天接見萊克的王子,殺手偽裝成了王子的近身安保人員。”
魏薇薇:“以親王的速度和身手,竟然有人能傷得了他?”
“殺手使用的是一種新型武器,子彈沾了毒液,那種毒液似乎是專門針對親王的元古血族基因研制。殺傷力極強。”
魏薇薇心一沉:“那是不是很嚴重?陛下現在在哪里?”
溫梵:“王宮醫療區……”
沒等溫梵女官最后一個尾音收完,魏薇薇已經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寢宮。一路乘車疾馳,到醫療區時,只見整個區域全是身著白大褂的人,忙忙碌碌行色匆匆,魏薇薇知道這些都是醫學領域的世界級大佬,心頭不由更加擔憂——能讓這些見多識廣的專家一個個這么緊張,看來她老板這次的情況是真不太好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
吸血鬼會死嗎?如果萊希爾斯真的死了,那她該怎么辦。守寡?改嫁?又或者,如果萊希爾斯真的命不久矣,密黨必定會趁虛而入,到時候改朝換代。她作為萊希爾斯的遺孀,毋庸置疑,肯定第一個殺了祭天。
魏薇薇腦子里亂糟糟的,神思亂飛的當口,護士已恭恭敬敬將她領到了一間病房前。她也沒敲門,直接推門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