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桐眉頭一揚:“如今沒有人可以輕易欺負我,正如沒有人可以再欺負你一樣。”
蕭逸之淡淡地笑了笑:“誰說沒人能欺負我??!?
月桐愣了愣:“你大娘大哥還欺負你嗎?”
蕭逸之笑看著她,搖搖頭。
月桐狐疑地問:“那還有誰?”
蕭逸之暖笑道:“你??!不是把我畫個大花臉,就是逼著我大冷天在湖里游。就不怕我報復(fù)?”
月桐怔住了,又驚又怯地問:“你不會是想把我一個人留在這三天吧?”
蕭逸之微微一怔,隨即狡黠笑起:“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月桐驚慌失措,拉住他的手臂:“你別把我留下來,我,我最怕蛇。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負你了,你就原諒我一回吧!”
蕭逸之哈哈一笑:“終于也有你怕的東西了。你匈奴都不怕還會怕蛇?”
“我記得我才十歲,有一次去到哲安叔叔的軍營,不小心被一條毒蛇咬了一口,立即全身巨痛發(fā)抖,很快就昏迷不醒。哲安叔叔立即為我吸毒,把我急送回王庭。太醫(yī)用盡了一切方法也沒把我救醒,最后說出‘聽天由命’四個字。后來,我足足昏迷了五日,那五日五夜里,父王母后和哲安叔叔沒合過眼。我醒來后,父王病了十日,母后病了一個月。從那以后,我最怕蛇。怕我被咬,父王母后又會病倒?!痹捴链耍峦┑臏I水洶涌而出,嗚咽著“如今,根本就不需要怕了?!?
蕭逸之輕摟她的肩膀,拿出錦帕為她擦淚:“別哭了,你父王母后一直在月亮陪著你,看著你。他們從來沒有離開過!”
月桐抽泣地點點頭。
蕭逸之從榻邊的布袋中拿出兩雙布鞋,和四塊鐵片。布鞋的鞋底很厚,縫上了鐵板,鐵板中間留有一條縫隙,剛好把鐵片打直放入。
“先喝口熱水暖暖身子,我教你玩?zhèn)€游戲?!?
蕭逸之帶月桐走到湖邊,為月桐把布鞋穿上,綁好,再放入鐵片。扶起月桐站在冰面。月桐沒站穩(wěn),撲到他懷中,飄來陣陣令人酥軟的芳香。
蕭逸之扶住她,慢慢地在冰面上滑動。月桐感覺著身子輕快地滑過冰面,驚喜地笑道:“原來可以這樣子在冰面上滑行,太有趣了?!?
才滑行一會兒,月桐就想把蕭逸之推開自己滑,蕭逸之沒松手:“你別那么急,我再帶你一會,我現(xiàn)在放手,你一定會摔倒的?!?
蕭逸之先是雙手拉著月桐,慢慢地發(fā)現(xiàn)月桐已找到平衡的感覺,漸漸松開一只手。兩人牽著手,在冰面上越滑越快,寒風(fēng)在兩人身邊呼嘯而過,卻絲亳敵不過兩人身上濃濃的暖意,臉上盈盈的笑意。
“太好玩了,太好玩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帶我來玩?”
“要冰結(jié)得夠厚,才可以滑。不然掉入冰水里可不是鬧著玩?!?
才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月桐越滑越順,她要把蕭逸之的手放開,蕭逸之也只好放手讓她自己滑。剛開始,月桐還是小心翼翼的,后來越滑越好,也就越滑越快,終于腳一軟,整個人飛撲在冰面上,痛得大叫起來。
蕭逸之伸手拉住月桐,微嘆道:“你真是得意就忘形,痛嗎?”
月桐握住他的手,狡獪一笑:“你摔一下就知道痛不痛了?!彼咽忠怀?,蕭逸之沒有防備,一個踉蹌,也撲倒在冰面上。
月桐哈哈大笑。蕭逸之一咬牙,翻身把月桐壓在身下,凝視著她。
月桐看見他似水的眼神,又被他壓著動彈不了,笑聲戛然止住。
蕭逸之就這么近近地凝視她,有惱,有喜,有疼,有愛,突然俯下身子,在她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你還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嗎?”
月桐又驚又惱地瞪著他,蕭逸之忍不住笑起,手一撐,站起來,再握住月桐雙手把她拉起。
月桐撫著脖子惱怒道:“你堂堂少莊主就會欺負人?!?
蕭逸之緊握她的手,帶她向前滑去,若有所思地道:“為了補償你,我這輩子都讓你欺負,好不好?”
月桐怔了怔,“哦”了一聲。
蕭逸之微笑地看了滿臉迷糊的月桐,把她的手握得更牢。她手心的柔軟,掌中的溫暖在他的心頭化成了繞指的柔情。
蕭逸之帶月桐去抓蛇,月桐躲在他身后,又驚恐又好奇地張望。蕭逸之很嫻熟地抓住了一條蛇,把蛇在月桐面前晃動幾下,月桐驟然花容失色,驚呼地要跑開。
蕭逸之拉住她:“別怕,只要捉住蛇頸,它就無論如何也咬不到你。你來試一下。”說完把蛇遞給她。
月桐驚恐地盯著他,蕭逸之一臉篤定的堅持:“你可以的,別怕它?!?
月桐喉嚨一緊,咬緊牙關(guān),接過蛇。那蛇在她手中,蛇口微張,舌頭向外吞吐;蛇尾晃動中,纏住了月桐的手臂,月桐心中發(fā)毛,想把蛇甩掉。蕭逸之一手攏住她抓住蛇的手:“絕不可這樣松手。你一松手,它就會咬過來?!?
他拿起一塊石頭,遞給月桐。
月桐接過,緊抓蛇頸,把蛇放在地上,用石頭一擊蛇頭,把蛇打昏。
蕭逸之微笑點頭:“怎么樣,也沒什么可怕的。”
月桐此時已是香汗淋漓,氣喘吁吁。她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蛇,也對,沒什么可怕的!
她對蕭逸之的惱怒慢慢化開了,卻依然嗔怒地瞪他一眼:“你下次若再這樣嚇我,我一定跟你沒完?!?
蕭逸之會心笑道:“那我們這輩子就沒完沒了吧!”
☆、第23章 刮目相看
蕭逸之和月桐回到小木屋后,蕭逸之用匕首把抓到的蛇割弄幾下,放入鐵鍋里,再從馬鞍旁的袋子中拿出白米和調(diào)料,混在鍋里一起煮。沒多久就飄起了讓人垂涎的香味。在冰面上玩了一個多時辰,月桐早就饑腸轆轆,蕭逸之拿出石碗,盛一碗蛇粥給月桐。月桐也不管熱不熱就狼吞虎咽起來。
“你慢慢吃!你堂堂公主,怎么就不懂禮儀呢?”
月桐吃得津津有味:“我父王從來不管我,母后有時想管,但我一鬧到父王那去,母后就管不了了。父王總說在宮里我愛怎么鬧就怎么鬧。長大了,也鬧夠了,就乖乖做人家媳婦。我才不要,我要找一個讓我一直鬧下去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