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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諾落下最后一筆,景文昊才在他耳邊出聲道:“夫郎把為夫畫得如此英氣勃勃,為夫都不知道應該怎樣感謝夫郎才好。”
蘇諾似乎才發現景文昊在旁邊,側首問道:“逸之怎么來了?不是在練武嗎?”
景文昊輕笑幾聲,把他擁到懷里,說道:“現在已經是酉時了,夫郎莫不是為了作畫,都忘了時辰吧?”果然夫郎最喜歡的人就是他嗎?為了把他畫下來,竟然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蘇諾放下筆,從旁邊拿起一本書就要往畫上蓋去,想要把畫中人遮住,景文昊急忙伸手攔住,把桌上的畫拿起來,說道:“夫郎的畫如此好,可別被毀了,不然為夫會心痛死的。”他津津有味地看著畫中的自己,越看越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英俊瀟灑了,簡直是帥得人神共憤。
蘇諾把書放回原位,覺得耳根子有點發燙,心中因為景文昊的贊美而產生一絲喜悅,嘴上卻硬是說道:“不過就是閑來無事,隨便畫畫而已,哪里稱得上逸之一個好字。”
“夫郎說的哪里話?只要是你作的畫,就沒有不好的,若是換了別人,畫個一百遍也不見得有你的一二分水準,別的不敢說,就說這畫上的人,長得真是儀表堂堂,玉樹臨風,也難怪夫郎把他作為你筆下的人物。”
“時辰不早了,我們去用晚膳吧!”蘇諾直接瞪了他一眼,沒想到景文昊不僅厚臉皮,還如此自戀,竟然明目張膽地夸起自己來,以前他居然都沒發現這一點,是景文昊隱藏得太好還是他太笨了?
不管蘇諾心里怎么想,景文昊看著自家夫郎似嗔似怒的小眼神兒,簡直被迷得神魂顛倒,快要不知東南西北,聽了這話,連忙點頭應是,跟著一起走了出去,一邊說道:“夫郎這張畫可否送給為夫?”
蘇諾白了他一眼:“你若是要,就拿去好了,又不是什么值錢的物件。”
于是,景文昊喜滋滋地把畫交給下人,讓他拿去裝裱起來,然后掛在房間外屋的正中間,務必保證一進門就能看到這幅畫像。
幾日后,景文釗和黎雪煙二人突然造訪逍遙王府,景文昊和蘇諾得到消息,連忙一起出門迎接。
一輛奢華的馬車停在王府門口,后面跟著幾個侍衛和侍女,前面的一匹高頭大馬上,坐著蘇諾早已見過的睿親王。
景文昊和蘇諾剛一走出門口,就見一個貌美的少婦笑嘻嘻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而旁邊的侍女還沒來得及上前把她扶住,見她一躍而下,只是默默低頭,又退立一旁。
黎雪煙落地之后,拍了拍手,看著站在前面不遠的蘇諾兩人,立馬大步向前,光明正大地看了蘇諾幾眼,神色帶著一抹驚艷,對景文昊笑道:“四弟,這就是弟夫郎吧?聞名不如見面,長得果然如傳說中那般好看。”最后還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蘇諾分別對兩人叫著‘二哥’和‘二嫂’
景文昊聽到自家夫郎被夸,當然樂不可支,只是謙虛地說道:“二嫂的容貌也不差。”
景文釗在站在黎雪煙旁邊,也對二人點頭道:“四弟,弟夫郎。”
“二哥,二嫂,我們先進去再聊吧!”幾人隨便聊了幾句,景文昊便把他們迎進府。
四人進了府,黎雪煙就找借口和蘇諾一道去院子隨便逛逛,留出空間給景文釗和景文昊單獨談話。
站在院子里,景文釗看二人走遠,才對景文昊說道:“我們去書房吧,這里不適合談正事。”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正事要這么神神秘秘的,但景文昊還是點點頭,隨著他一起直奔書房。
今天景文釗來找景文昊是有非常重要的正事,恰好黎雪煙在府中待得無聊,想要見見蘇諾長什么模樣,他便把她一起帶了過來。
景文釗進了書房,關上門,回過頭對景文昊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四弟,你想不想有一番大的作為?”
景文昊驚訝地看著他,有點摸不著頭腦,只是問道:“二哥為何這樣問我?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景文釗神色凝重地說道:“父皇前幾天收到線報,慕國好像有所預謀,不斷找借口在我國邊境上增補兵力,依我猜測,父皇今日剛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就是讓我做好心理準備,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我征戰沙場。”
雖然他上過無數戰場,殺過不少敵人,但依舊不喜歡打仗,因為只要打仗,就意味著要死不少人,百姓和士兵,無論是敵國的還是本國,這都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但如果不把敵人打退,就會死更多的人,所以他下手從不留情。
景文昊聽了他的話,神色也跟著嚴肅起來,皺眉道:“又要打仗?”
他欲言又止,想讓二哥不要去,但卻始終無法說出口,雖然他相信自家二哥武藝高超,謀略過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但依舊擔心他在戰場上出什么意外。
如果他阻止二哥去邊關抗敵,又實在說不過去,因為二哥是景王朝的王爺,而他們的父皇是景王朝的天子,保家衛國是他們分內之事,縱然戰死沙場,也是死得其所。
景文釗繼續說道:“這件事本是機密,我本不該找你,但也想你有所成就,你這些日子的武藝頗有長進,想必都是受了弟夫郎的影響,有了這一身本事,自然要有一番作為,才能保住你如今的地位,雖然戰場上危險重重,卻是個立功的好地方,只要你有本事,就不怕沒有出頭之日。”
“我和父皇能護得了你一時,卻護不了你一世,而且我無意于皇位,當今太子殿下便是未來的九五之尊,你若是手中沒有一些權力,不僅護不了你自己,連你身邊的人也保護不了。”
景文昊自然知道這些道理,不過他以為這些都還離自己很遠,今天突然聽二哥說這些,他也腦子里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他一直都知道,在這帝都和其他人勾心斗角,并不能有什么大作為,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才是一個好男兒應當做的。
不過,他卻對上戰場非常抗拒,一想到上了戰場,就要和夫郎分別數月甚至數年,他就心痛難當,但又不想讓二哥失望,而且二哥說的確實在理,所以只好保持沉默。
景文釗見他這樣子,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轉移話題道:
“四弟若是一時半會兒還想不好,可以繼續想,明日我要去一趟軍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其他事情雖然沒想好,但是去一趟軍營倒是沒問題,因此,景文昊爽快地點頭應約。
然后,景文釗還提醒他不要把今天的話告訴任何人,就算蘇諾也不行,得到景文昊的保證,兩人又聊些其他事,才一起出門去找蘇諾和黎雪煙兩人
☆、第57章 誤聽謠言,偏聽偏信
帝都的城門外,一黑一白兩匹駿馬,它們一前一后地奔跑在一條小路上,馬上的兩名男子皆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在駿馬奔騰中衣袂飄飄,墨發如絲,隨風飛舞。
景文釗和景文昊出了城門,騎著馬奔跑了大概一盞茶的工夫,才終于趕到軍營外面。
他們下了馬,門邊守衛的兩個士兵一見景文釗,就立馬跑上來,抱拳行禮道:“屬下見過將軍。”
景文釗不僅經常來軍營里巡視,更是他們的最高將領,即使地位懸殊,這些普通士兵也斷沒有不認識他的道理。
景文釗隨手把韁繩交給一個士兵,吩咐道:“本將來巡視一下軍營。”
兩名士兵把韁繩接了過來,其中一人謹慎地問了景文昊的身份,見他拿出一塊令牌,得知是逍遙王,才老實地退下。
兩人進了門,就一路往士兵們平時操練的場地走去,景文釗一邊走一邊為景文昊介紹軍營里的布置。
別看這個軍營比較大,充其量也就住著幾千人馬,駐扎城外的這些軍隊一般都分成好幾個軍營,雖然現在沒有打仗,但士兵們依舊每日刻苦練習武藝,整個軍營里沒有半點散漫的氣息,除了少數幾個士兵在干著其他事,很多士兵現在都在校場操練。
很快,景文釗就帶著景文昊趕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