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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文昊直接跑到蘇諾的背后,用他的身體擋住自己,對那些前來抓他的護院大聲威脅道。
那些護院看見他站在蘇諾的身后,就在不遠處住了腳,其中一人喝道:“哈哈哈……你是王爺?誰信吶?誰家的王爺像你一樣大半夜翻墻進別人的家里來啊?我看你還是趕緊放了我們家大公子,不然我們老爺是不會放過你的。”
由于景文昊抓著蘇諾的手臂,那些人就以為他挾持了蘇諾,便都不敢輕舉妄動。
夏青夏柳因為沒來得及反應,只感覺一陣從旁邊吹過,一個眨眼的工夫,就見他們口中的小偷‘挾持’了自家公子,頓時臉色大變道:“你這個登……”還不等說完話,他又仔細看了幾眼景文昊的長相,忽然想起公子落水那日,就是這人送回來的,一聽他說自己是公子未來的夫君,忽然呆呆地看著景文昊,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叫道:“王……王爺。”
因為景文昊只是在送蘇諾回蘇府那日來了一次,所以蘇府的很多下人都還不認識他,要不是夏青在那日偷偷地看了他幾眼,也不能認出他就是逍遙王。
夏青一出口,不僅護院們面面相覷,蘇諾本來還未看清來人的長相,就發現他跑到了自己身后,聽到夏青的話,就轉頭看去,眉目俊朗,英氣勃勃的一張比較陌生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蘇諾見他這副面容有幾分熟悉,想了一下,頓時想起重生那日,把自己從水里救起來的逍遙王正是這副長相。
景文昊聽見夏青叫他王爺,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眼神,還挺了挺胸脯,見蘇諾從他懷中抬起頭看向他的臉,便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說道:“小諾,認出我來了嗎?”
景文昊看著蘇諾那張風華絕代的容顏,竟像癡了一般,移不開目光,差點忍不住用手按住那顆跳動如雷的心。
由于景文昊比蘇諾高了半個頭,所以蘇諾整個人就像被他抱在懷里。
蘇諾被看得抽抽嘴角,連忙垂眸低下了頭,又掙開他的手,從他懷中退了出來,行禮道:“草民見過王爺,不知王爺為何深夜來此?”
蘇諾心想這位逍遙王想必確實如他所說是來看他的,只是舉止未免輕浮了些,雖然圣上已經下旨賜婚,但兩人還不是真正的夫妻,太過親密的接觸,恐怕會落人口實,況且還是在逍遙王閉門思過的時候。
不過這位逍遙王確實對他用心良苦,即使禁足,也大半夜跑到蘇府來看他,看來是真的對他上心了,心里沒有一點波動自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位王爺看似也不像外面傳言的那般不濟,至少長相還是挺出色的。
“小諾不必多禮。”景文昊虛扶一把,不知從那里摸出一把扇子,自以為風度翩翩地扇了兩下,才笑瞇瞇地道:“我今日來此,就是想來看看你的病是否好全了,自從那日我從蘇府離開后,就想再來看你一次,可惜我被父皇禁足,所以只能偷偷來此,你可要記得替我保密。”
景文昊在心里狂擦汗,他今天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堂堂一個王爺,竟像小偷一樣闖入人家的府邸,還被人追了好幾圈,而且出現在心上人面前的姿勢還不那么美觀,不知道會不會破壞自己在小諾心里的印象。
想到剛才自己被揍了一頓,他見到蘇諾的心情頓時跌落下去,心想要是小諾知道自己被揍了,對他的印象一定會跌落到谷底,覺得自己很沒出息。于是,他的心里頓時拔涼拔涼的,還帶著幾分心虛,發誓絕對不要把自己被揍這件事說出去。
周圍那些護院和下人,見到蘇諾對他們口中的小偷行禮,就知道自己冒犯了王爺,便連忙跪在地上,有些想起自己揍了王爺幾拳的護院,更是冷汗涔涔。
夏青回過神來,也連忙拉著夏柳跪下。
“奴才(草民)叩見王爺,剛才不知是王爺大駕光臨,多有冒犯,還請王爺恕罪!”
“請王爺恕罪……”
“王爺恕罪……”
景文昊雖然心里對打了他的這些人恨得咬牙切齒,但還是假裝不在意地揮揮扇子道:“好了,你們都起身吧!”
心想等他回去之后,一定要吩咐他的侍衛把這些人都套了麻袋,再一個個暴打一頓,哼!
☆、第19章 王爺毒舌,定情玉佩
正說著,蘇云輝等一行人也趕到了臨春園,他們一見到一身夜行衣的景文昊,就連忙行了禮,把他迎到前院。
景文昊依依不舍地走后,蘇諾猶豫了片刻,就重新回到房間里換了一身衣服才往正廳去見景文昊。
畢竟景文昊是來見他的,他理應出去應付一二。
兩人坐在椅子上,蘇云輝吩咐侍婢倒了兩杯茶,才語氣溫和地問道:“王爺深夜前來,不知有何貴干?據微臣所知,您現在正應在王府里閉門思過才是,為何會到蘇府來?”
景文昊坐在他對面,翹著二郎腿,從盤子里抓起一顆花生往嘴里扔,邊嚼邊道:“本王是偷偷溜出來的,自然為了來看我的王妃。”
蘇云輝繼續說道:“王爺大半夜前來,恐怕不符合禮數,要是外人知道了這件事,恐怕對諾兒的名節不好,而且若是圣上知道王爺在禁足期間來了蘇府,一定會怪罪蘇府上下的。”
景文昊往嘴里扔了顆花生,外面又有個侍婢端進來一盤糕點,他又連忙抓起一塊糕點開始吃,剛才從王府里偷溜出來的時候,跑了一個時辰,景文昊早就餓得強胸貼后背了。
他聽見蘇云輝的話,正眼都沒給他一下,不在意地道:“這有什么啊?父皇和母妃那么疼我,只要我一開口求情,他們一定不會怪罪你們的,再說了,是我自己跑到這里來的,又不是蘇大人和諾兒的錯,他們為何要怪罪于你們?”
蘇云輝繼續耐心地勸解道:“王爺說的是,只是您如今還在閉門思過,若是圣上和娘娘得知您溜出了王府,說不定會延長禁足的時間,到時候您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偷偷摸摸地來蘇府看諾兒,還不能讓別人知道,這多不方便啊!只要您在禁足期間好好呆在王府,等解禁之后,您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來看您未來的王妃了,還免受路途奔波,這多好啊!”
蘇云輝的本意其實就是把景文昊忽悠走,別讓他在面壁思過期間再來蘇府,不然給其他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加上他和自己的嫡長子還未正式訂親,這件事透露出去對誰都不好。
景文昊伸手掏了掏耳朵,斜睨著蘇云輝道:“我說你煩不煩啊?我又不是傻子,你說的這些我會不知道嗎?我就愿意這么干,你管得著嗎?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哼!多管閑事。”他把剩下的半塊糕點重新扔進盤子里,接過旁邊侍婢遞過來的絲帕,擦了擦手,站起身道:“你說完了吧?要是啰嗦完了我就不和你聊了,我還要去看看我未來的王妃呢!”
要不是蘇云輝是他家王妃的老子,他才不愿意呆在這里聽他嘮嘮叨叨的,簡直煩死了,不知道他的時間寶貴嗎?要不是為了維持他在王妃面前的形象,他才不愿意跟著這老頭兒來正廳干坐著呢!
反正今晚在蘇府的面子已經毀了,他也不想再裝正經了,索性露出他的本性。話說上次他被蘇云輝噎了一回,還沒找回場子呢!現在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旁邊的侍婢是浮云...),他自然要噎回去。
于是,他應付完蘇云輝,就想去臨春園見蘇諾,卻不料他剛說完話,就見蘇諾從外面走了進來,頓時兩眼放光。
蘇諾換好衣服就連忙往這里走來,一進門就見景文昊站在父親旁邊,一臉興奮地看著他,而他的父親則坐在椅子上,手腳發抖,臉色鐵青,想來一定是他剛才沒來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過他并不知曉,便決定保持沉默。
蘇諾上前幾步,行了禮,叫道:“王爺,父親。”
景文昊上前幾步,欲逮住蘇諾的手,卻被他躲開了,他有點失落地道:“小諾,我剛才還說去你院子里找你呢!你來了正好,我還有東西給你呢!”隨后他又轉頭對蘇云輝道:“蘇大人,本王要和小諾說幾句話,你可否先離開一下?”
“......”蘇云輝對景文昊怒目而視,聽他這么說,本來還想呵斥他幾句,到底是忍住了,景文昊是王爺,要是他真的罵了他,那就是大不敬,只能說道:“如此的夜黑風高,王爺和諾兒單獨相處,恐怕于禮不合。”
景文昊不在意地道:“蘇大人多慮了,我和小諾只是說幾句話,又不做什么越矩的舉動,有什么于禮不合的,蘇大人你該干嘛就干嘛去吧!”
蘇云輝無法,只能甩袖而去,不過他并不想和景文昊一般見識,只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兒罷了,他這么大歲數了,生一個小孩兒的氣,就是和自己過意不去,何必呢?
等蘇云輝走后,景文昊從懷里摸出一枚玉佩,遞到蘇諾的面前,道:“小諾,這枚玉佩還是我從父皇那里得來的,今天我就把它送給你了。”
蘇諾退后一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玉佩,抬手拒絕道:“王爺不可,這枚玉佩如此珍貴,草民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