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杯放在桌上,碰出清脆的一聲響。
許銘遠走過來,低頭,看到桌子上散落的照片。目光一沉,他撿起幾張看了幾眼,認出是自己和林沁。
“什么時候拍的?”他聲音跟他的心情一樣,沉到谷底。
“就這幾天。”裴棲月說,“你確實挺忙,不僅要忙工作,還要忙著安撫情人。”
許銘遠毫不猶豫說:“我會跟她斷了。”
裴棲月搖搖頭:“不用了,我跟你不一樣,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卻沒想到許銘遠被這句話刺中,眼睛一下變得通紅:“是啊,裴棲月,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我容得,你跟那個大學生藕斷絲連,我說過什么嗎?”
他呼吸聲很重,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么,良久,他重新回歸平靜,撫摸著裴棲月身后的長發:“月月,別跟我鬧脾氣。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就算偶爾遇上其他人也不算什么,我們以后還有很長時間,我們還有小芒……”
“你想用小芒綁架我?!”
裴棲月驟然一下站起,將面前的照片盡數扔在地上,從昨晚到現在,她每時每刻都在壓制自己,眼看著這些屬于許銘遠和林沁的痕跡躺在地毯上,像一灘垃圾,她終于快意一些。
“我不是……”
裴棲月不耐煩地打斷了他:“許銘遠,我跟你,沒有以后了。”
收拾好一些必要東西,裴棲月走出客廳范圍。
才剛邁出一兩步,手臂便被人箍住。
她抗拒不能,被拽得往后倒,直直跌在了沙發上。還穿著簡單T恤的男人很快壓了上來,他情緒失控,一雙手熱得像被烈火燃過的鋼鐵。
嘴唇從皮膚裸露處出發,烙印在嘴唇上,眼皮上,手也鉆進襯衫里,用力地揉捏裴棲月胸前的柔軟。
“不離婚,”許銘遠咬她的耳垂,弄得她生疼,“我給你一次機會,你也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裴棲月被禁錮得呼吸急促,只能憑借本能去反抗,伸出兩只手努力去推已經失去理智的許銘遠。
“不要碰我!”她氣喘吁吁,蓬頭垢面得像個瘋子,“許銘遠,你這樣我只會覺得你更惡心!”
視線對上,一個冷漠一個灼熱,許銘遠到底是坐了起來,撈起桌上的酒狠狠喝了一口。他努力保持平靜,說:“月月,這件事我們回去再說。”
裴棲月沒分給他一個多余的眼神。
天氣漸冷,從機場出來上了車,裴棲月就蜷縮在后座角落不肯說話。
小王開著車,直覺后面兩個人氣氛不太對。他不敢說話,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一直到目的地到了,他才說話:“許總,到了。”
裴棲月拎起自己的物品,很快下車,許銘遠跟在身后,不遠不近地跟她說好話:“我幫你拿點吧。”
裴棲月拿著東西進了畫室。
她現在才覺得以前好好布置畫室是多么有遠見的選擇,畫室里有簡易的床,有休息的桌子,玻璃門和簾子拉上,就這樣阻斷了許銘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