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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棲月兩條腿被掰開舉了起來,許銘遠毫不客氣地壓上來,身體的重量簡直像一車鋼鐵。
他身體很硬,有肌肉的硬,也有骨頭的硬。
尺寸過分恐怖的陰莖撐開甬道,在空虛的肉壁上來回摩擦。裴棲月被插得額頭鼻尖上都是汗,膝蓋窩里都是,她不自覺雙唇抖動,緊跟著穴口也夾得更緊了。
“別夾,”許銘遠臉上的汗滴在她鎖骨上,“放松點兒……”
裴棲月沒法放松。
排山倒海的快感快要把她淹滅,她指尖都在抖,卻仍堅持著抓住許銘遠的肩膀,一直掐進去。
許銘遠感受不到疼,即使裴棲月脫掉了他的衣服,指甲都陷進了皮肉里他也毫無所覺。龜頭被無數張嘴吸絞著,他強忍著不射,也還是在這樣的快感下放慢動作。
“真會吸……”他轉而扯開裴棲月的衣服,去叼那顆深色的、早已硬挺的乳珠。
“啊……”裴棲月乳頭太敏感,腳趾霎時間蜷縮成一團,過電般的酥麻涌來,甬道不受控制夾緊,還有汁水從深處澆過來。
“不要再弄了……”她仰起脖頸,眼珠翻白,嘴邊無意識地流出津液,像是被操得很了,爽得都失去了意識。
許銘遠越發猛力地操干,裴棲月的身體像有魔力似的,出汗越多聞起來就越是香甜,他干脆躬下身子埋進了乳溝里,軟嫩的胸脯帶著棉花糖一樣的芳香,用力咬一口,像在吃糖。
身下仿佛被淫水洗過一遍,連恥毛都被浸得越發黑亮。裴棲月被轉過身子,屁股微微翹起,從后面都能看到被肏得紅腫的軟肉。
許銘遠的雞巴翹起來,從肉縫中滑過,剛剛才操干過,莖身上面包裹著一層粘稠的白色汁水,才一碰到逼縫,就噗嗤一聲陷了進去。
兩人同時低喘一聲,裴棲月泄了力,連胳膊都快抬不起來,身體更是塌了下去。
許銘遠就著她趴了下來。
兩人的腿交纏在一起,裴棲月皮膚細嫩,被許銘遠腿上發達的毛發勾得又麻又癢。身體里還埋著一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輕輕抽出來,只剩龜頭還在里面,下一個動作就會變得更猛烈,搗得她汁水橫流。
“銘遠……”她流著眼淚抬頭,嘴巴被許銘遠吸舔得紅腫發痛,幾乎連話都說不出。
許銘遠插得更加用力,一雙眼仿佛除了她再看不進別人一般。
“叫我老公。”許銘遠撥了撥裴棲月汗濕的頭發。
紅燒排骨在這樣的情況下快要燉干。
幸好許銘遠還記掛著,剛穿上褲子就趕過去收汁裝盤。
再加一盤青菜和阿姨煮的藕湯,晚上的飯菜吃得裴棲月格外舒服。
也有可能,是被許銘遠折騰的太累的緣故。
*
五月,裴棲月受邀出席一場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