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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原本還在因導演冷落而感到郁悶的趙霜櫻,聽到遲溪的諷刺回擊,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她心里實在羨慕遲溪的勇氣,比她自己總瞻前顧后的模樣可強多了。
“青蛙?你……你說誰呢?!”
何媚聽到趙霜櫻的笑聲,才反應過來遲溪是在內涵,她氣得想要去拽遲溪的衣服,卻被遲溪靈活地躲開,何媚因為一下失了重心,驚呼著身子一歪。
鄧馨柔看著何媚要往自己這邊倒,趕緊側身去躲晦氣,不想卻被她拽個正著,衣領被人牢牢抓住,鄧馨柔頓時感覺后脖頸一緊。
兩人糾纏到了一起,一齊摔到了地板上,其中一個被當作了人體肉墊,另一個衣領被扯壞了大半,模樣好不滑稽,實在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遲溪表情淡淡,目光瞥向呆愣在一旁的副導演及導演助理,見他們都被這場面驚愣住了,當下忍著嗤笑走過去,隨后故作大度地體面開口。
“哎呀地上涼,還不快扶兩位老師起來,這妝都要蹭花了。”
聞言,地上那兩位臉色更黑,感覺都丟臉丟到家了。
而遲溪說完便不再理會屋內的這場鬧劇,提著珍珠包,姿態漂亮地往門外走去。
而何媚和鄧馨柔,因為裙子太短此刻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看著遲溪小腰一扭一扭地走遠,當下死死咬住牙,氣得都快發抖了。
作者有話說:
快收尾啦~
——
感謝營養液:三小吉5瓶;
第54章
從小到大,周譚和周訣冷戰的次數可謂數都數不清,她是個急脾氣,說話辦事都沖,偏周訣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兩人向來是誰也不讓誰。
不過,周譚一般也就只是好面子地在臉上冷一冷,不會真的和他疏遠,畢竟,周訣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在她還很小的時候,爸媽就出車禍雙雙罹難,她是被哥哥保護長大的,周家家族關系復雜,父母辛苦打拼掙下的家產還被偏心的奶奶試圖轉給二叔,那時的周訣也未成年,卻擋在她身前,獨自承受了外界所有的不懷好意和虛情假意。
后來,不知他碰了多少壁,才把原本屬于他們兄妹倆的家產爭回了些,雖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可就因為這樣損害了二叔的利益,奶奶居然不想再認他們兄妹倆。
可他們其實也早不在乎了,在兩人心里,他們就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徽音娛樂本是周氏龐大家族企業中最不起眼的小版塊,在二叔眼里更是微不足道,可誰也沒有想到,它被周訣奪回后,短短五年時間,就順利上市并成功躋身行業翹楚,尤其還捧紅了一眾藝人,熱度環環相連,帶動著其他領域也紛紛受益。
等到二叔反應過來,意識到周訣的來勢洶洶時,周訣的實力已經不允許他再隨意踐踏,該還回來的,終究是躲也躲不掉,吃進原本就不該是你的東西,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最后都得吐出來。
只是,二叔陰謀上位又怎么會善罷甘休,在周訣愈發強勢之際,他以退為進打起親情牌,主動提議將周氏最主要的房地產鏈交給周訣。
但條件只有一個,他必須要娶了二嬸家的親外甥女,試圖用一場商業聯姻,將周訣的利爪磨平。
這盤算打得太好,似乎是認定,只要周訣娶了那女人,他再怎么折騰,最后的家產還是連著他們那份呢,能真的分得清嗎?
都是局內人,人人都在算計。二嬸家的親外甥女他們小時候也見過,囂張任性,眼界淺,在他們兄妹二人在二叔家寄人籬下的時候,她是沒少說過風涼話的。
本以為周訣當時會毫不猶豫地怒然拒絕,可他居然沒有,還默許了二叔的自作主張,張揚散友,從那以后,他便多了一個連面都沒見過幾次的,名義上的未婚妻。
周譚討厭那女人,于是不管不顧地跑去質問周訣,那天,她少見地從哥哥臉上看到幾分失意頹喪。
“小譚,我等不及了,我只想快點爭回爸媽的東西。”
周氏房地產全鏈,靠他一點點爭,少則五六年,長則無法言計,二叔是割肉拿出了十足的誠意,十足的誘惑。
當時,周譚以為他說的‘等不及’是指商業利益,可實則卻不然。
爭回家產自然是周訣心頭首要之事,只有把這件事落實,他才能算不辜負爸媽的在天之靈,而那之后,他卻也有自己急切想要做的事。
他長久以來克制得辛苦,只因身上還有所肩負,有所捆束,但已經快了,等國外的拓展項目結束,他便再不必依靠這段聯姻,繼續與二叔虛以委蛇。
等到那時,他才能述明心意,安心給人承諾,而不是在自己明明還有‘未婚妻’時,還毫無原則地去輕挑招惹。
對于遲溪,他是萬分珍視,百般小心翼翼,唯獨只盼,她能駐留原地等一等他。
……
彼時,晨風娛樂太子爺陳斯言悠閑坐在沙發,表情略玩味地看著眼前信封里的偷拍照,隨意翻看幾張后,抬手把照片往茶幾上一扔。
他翹起二郎腿,桃花眼輕瞇起,一副玩世不恭的紈绔模樣,可氣場卻由內到外的強。
“崇彥,怎么說?照片咱截下了,錢也沒少花,我可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陳斯言抬眼看向何崇彥,語氣平平,可卻叫人一點不覺得輕松。
何崇彥面無表情,彎腰將照片拿起,又重新收好放進信封,隨后故作無所謂地說道:“一切聽陳總安排。”
陳斯言看了他一眼,當下不緊不慢地品了口茶,“何媚從林伺那回來都說了,遲溪被選中的概率很大,又對上老對手,我們不得不未雨綢繆啊。”
“其實,以何媚的資歷,拍林導的電影還是有些操之過急的,之前推掉的那個熱門戀愛綜藝,我們擠掉楊菁菁又臨時爽約節目組,已經叫對方對我們頗有微詞,不過如果我現在去嘗試交涉,可能還來得及,相比較而言,那個……”
“崇彥。”陳斯言開口阻了他,并沒有把他的利弊分析聽進心里,他只笑著說,“你是真的為何媚著想,還是舍不得我去動你那舊情人啊,遲溪是她一手帶上來吧。”
這笑,怎么看怎么叫人毛骨悚然。
聞言,何崇彥微微蹙了下眉。
“和別人沒關系,我就事論事。”
“是嘛,不過我看你最近對公司的事似乎并不太上心,股東會議也不現身,公司都有人開始議論了,說咱們的副總是準備要跳槽去徽音了。”
“我不會。”何崇彥斬釘截鐵地回,面容微微露出不悅。
陳斯言沒計較他的壞脾氣,他當然相信何崇彥不會進徽音,不為別的,就為男人那點要強的自尊心,否則,周大小姐一顆芳心暗許,明明就有現成的捷徑可以走,為什么還拼死拼活地從底層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