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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聞言繼續(xù)嘲諷道,“警察懷疑也是你自找的,跟老子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
楊舟月死死地抓住電話,“我不要錢了,我不要你一分錢,方叔,求你告訴我,怎么才能讓警察不要懷疑我了。”
似乎是聽到女孩不要錢了,男人的態(tài)度稍稍緩和了一些,“動動你的腦子,虧得你還是什么大學(xué)生,轉(zhuǎn)移目標(biāo)這種事還需要我跟你說?行了,老子還有事,以后別聯(lián)系了。”
“那我……”
男人話音剛落就掛斷了電話,沒有給楊舟月繼續(xù)說下去的機會。
楊舟月拿著手機的手慢慢滑落,轉(zhuǎn)移目標(biāo),轉(zhuǎn)給誰,她能把這個嫌疑轉(zhuǎn)給誰?她雙手撐著地扶著架子慢慢站起身。
手指觸摸到冰冷的書脊,楊舟月目光移過去,看到了自己放在里面的相冊。她將那個冊子拿出來,打開來的第一面,韓江雪在她的身邊,側(cè)對著鏡頭,而她略帶羞澀的看著鏡頭。
這張照片是她第一次搬來韓江雪家的時候,纏著人拍的。
楊舟月的手指慢慢的摩挲著照片下的字,“x love y forever,x love y forever……”她念叨了好幾遍,才繼續(xù)往后翻去,看著照片里的韓江雪和過去的她。
“阿雪,你說我該怎么辦呢,我該拿你怎么辦呢,我還能怎么辦呢……”楊舟月俯身吻上那些照片,她的精神狀態(tài)如許為溪所說的,已經(jīng)是瀕臨崩潰的邊緣了,藥物沒有緩解她的焦慮,反而讓她整夜地失眠。
楊舟月想起了許為溪,心中騰起一股莫名的恨意,憑什么!憑什么許為溪能在她面前和喜歡的人親昵,而她不行!許為溪甚至還來挑撥她和阿雪的關(guān)系!
她攥著相冊邊角的手微微顫抖,而后抱著相冊回到了臥室,打開電腦登上了招聘網(wǎng)站。
她的時間不多了。
“喲,宇哥,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啊。”閔仲方剛放下手機就看到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心下一驚,趕緊帶著笑容湊過去。
墨綠色風(fēng)衣的男人靠在門框邊,手往內(nèi)襯口袋里摸了摸,一只小蜜袋鼯抱著他的手指探出頭來,小家伙看到一邊的閔仲方立馬縮回了口袋里。男人也不在意,從另一邊口袋里摸出來一只煙,“這次貨怎么樣?”
“講師那邊整來七八個暗貨,都是本地的,我這邊有一個黃貨,是個高腳騾子,模樣可好了。”閔仲方連忙拿出打火機給人把煙點上,這個男人的年齡不比他大,但就地位都夠他幾層高了,按理來說是就算自己上次干的事出了岔子,也不至于讓這位過來監(jiān)工,“是不是……誒,真不放心,就讓手下來查看也是可以的,怎么能勞動您呢,您什么身份這什么事……”
男人瞥了他一眼,指間夾著煙呼出些許煙霧,“大哥那邊不放心,正好我也回來了,就過來看看,剛剛那個電話怎么回事?”
“嗨呀,就一點小問題,新招的引子拿錢沒辦好事,被條子盯上了。”閔仲方咂吧了下嘴,“在處理了,您放心。”
“該丟就丟,處理干凈點。”男人吸了口煙,把還剩大半的煙丟到地上碾滅。
“是是是,那您什么時候回……”
男人慢慢磨著腳下那一段煙棒,“怎么,這么急著想讓我走?老方,你打著什么算盤呢?”
“誒唷,那哪能,宇哥您別誤會,我這不是沒啥好招待的,怕怠慢了您。”閔仲方給人這么一說,立馬直擺手。
男人手伸進(jìn)口袋里將那只蜜袋鼯抓了出來,撈在手里揉搓著,“你忙你的,我就在這邊待幾天。”
閔仲方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彎著腰直點頭應(yīng)著:“好嘞好嘞。”
而男人也如自己說的那般,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轉(zhuǎn)身離開了。
許為溪正窩在自家餐館的沙發(fā)里查閱資料,從楊舟月家離開后他一直對那個被切了一塊的水仙耿耿于懷。
有些植物生來美麗,純潔質(zhì)樸的外表掩藏著通體的毒素。這類植物單是放在家中,都會對人體產(chǎn)生嚴(yán)重的損害。
水仙也是分品種的,國內(nèi)的水仙大多是水仙的變種,花瓣呈白,花蕊鵝黃,基本無毒,但楊舟月家的水仙,花瓣呈黃色,苞像佛焰一般,許為溪用拍到的圖片對比了幾個水仙的品種,確定下來楊舟月家里的水仙是喇叭水仙。
而這品種的水仙尤好冷涼的天氣,難怪直到四月初還能開花。
許為溪看著花卉百科里的喇叭水仙圖往下翻過去,在種植注意里面,赫然標(biāo)注了這類水仙的種植禁忌。
“所有部位都有毒……特別是球莖……”
水仙花根,楊舟月青紫的臂彎,楊、韓和林三人之間的關(guān)系、容貌氣質(zhì)相似的林羽和楊舟月,化妝架里的化妝品……許為溪閉上眼睛,在腦海中編織著關(guān)系脈絡(luò),所有可能以及不可能的事情相連串接。
分析從一開始就出現(xiàn)錯亂,人們一般不會把報案人當(dāng)做嫌疑人對待,這是一種慣性思維,甚至?xí)鲃訛閳蟀溉俗餍睦镛q護(hù),所以他把懷疑放在了林羽身上,對楊舟月產(chǎn)生了同理心。
如果楊舟月是嫌疑人的話,那韓江雪和林羽極有可能都在她手里,楊舟月也許不會對韓江雪做出什么,林羽就說不定了。
……還有什么被遺忘了。
“x love y forever.”許為溪腦海中飄過照片上的文字,猛地坐直身體。韓江雪說要愛楊舟月一輩子,但韓江雪答應(yīng)了林羽的復(fù)合,所謂的一輩子也不過說說而已了,那楊舟月會怎么做呢?
如果是自己會怎么做?
手機鈴聲響起,許為溪掃了一眼,身體下意識一僵,隨后接通了。
“楊小姐。”
“許先生,我想我需要心理咨詢,明天中午您有空嗎?”女孩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有精神,一改先前給人的病態(tài)感。
“有空,我正好也想見你一面。”
第32章 突發(fā)事故
[梁警官,今天有點事,我下午再來上班哈]
梁亭松剛停下車,就收到了許為溪發(fā)來的信息,微皺了下眉頭,請假這事得走書面程序還得審批,昨天下午已經(jīng)是例外了,今天上午也不來。
[具體請假理由,我去給你做一份書面申請,走個程序。]
梁亭松把這條信息發(fā)過去后,許為溪遲遲沒有回復(fù),就在梁亭松準(zhǔn)備打電話過去問時,姚枝年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老大!lesl酒吧的酒保剛剛打了電話來,有兩個女生在酒吧門口被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