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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機緣巧合下,周大姐遇到了季福生,并且算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恩人,兩人根本就不會在一起。
自己閨女到底是怎樣的脾性她很清楚,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閨女撿了個便宜。
要是再晚個一兩年,等季福生自己能力上去了并且醒悟了,配的肯定就不是周大姐了。
所以見到周大姐天天無所事事地跑娘家,周母內心是慌得很的。
作者有話說:
凌晨上夾子不更,明天晚上晚點更。么么噠。
第22章 回門
昨晚的田甜睡了一個好覺, 早上終于沒有什么例外,是跟大家一起吃的早飯。
今天沒有事,看到廚房沒什么菜了, 田甜便拉著周志申一起去了國營商店,買了幾樣跟昨天吃的不一樣的菜。
至于肉就不用買了,周家的肉一向是周家父子直接從屠宰場那里拿回來的,同樣需要花錢和票, 好處是可以買到更新鮮的好的肉。還有像是下水,筒子骨和豬腳(跟年前送田家的帶蹄髈肉的不同,這里是光桿桿的沒多少肉)這些,不要肉票,隨便買。
買了一罐麥乳精, 有時犯懶,早上可以直接沖一碗麥乳精吃。還有雞蛋糕和綠豆糕, 都是田甜比較喜歡的糕點,偶爾吃著墊墊肚子。
兩人運氣好,碰上了國營商店新上的桃子,粉粉綠綠的,跟周志申拳頭大小差不多, 一毛錢一斤,比許多菜都貴,但他們還是毫不猶豫地買了幾斤。
平時想吃到新鮮水果的機會很少, 特別像是桃子這種放不了多長時間的水果, 更是可遇不可求。
田甜他們出來沒多久,幾筐的桃子就被一搶而空了。
兩人算是滿載而歸了, 路過鄰居家, 正好院門開著的, 一個大嬸坐在院子里打理著很大一捆的嫩豆角,一看就知道是要弄好后放到酸菜壇子里泡。
她笑著招呼了兩人,曉得田甜是新媳婦,不認得她,自我介紹道:“我男人姓劉,叫我劉嬸子就行。”
田甜立馬喊了聲:“劉嬸子。”
劉嬸子高興地應聲,轉而跟田甜說起了周志申,沒辦法,兩個女人從不熟悉到熟悉,最快的方式就是在一起聊她們都認識的一個人。
不幸地,周志申自然而然就成了這個人選。
田甜知道到了一個新地方后,和鄰居是否處好是很關鍵的,它關系著你以后的生活是否會更加便利與順暢。
“我跟你說啊甜甜,志申這孩子我是從小看到他長大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了,他肯定是個好的,絕對不會跟那些打媳婦的男人一樣……”
總之說了一連串的話夸獎了周志申同志。
田甜抿嘴一樂,偷看了某人的臉色,結果絲毫沒變化,就像劉嬸子話中說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管周志申是好是壞,反正她已經掉進坑里入了他的套了。
只是沒想到劉嬸子會這么喜歡周志申,畢竟周志申看著也不像會經常跟劉嬸子搭腔的人。
看來如果不是周志申暗地里花錢買通了劉嬸子,就是劉嬸子真的很看好這個年輕人了。
田甜認真聽著,還不時應兩聲或者淺接兩句,給予著積極的回應,讓劉嬸子很有繼續往下說的動力。
這時,外面又路過了一個年輕男人,穿著白色的的確良襯衫,配著黑色褲子,戴著眼鏡,瞧著一副斯斯文文且文縐縐的模樣。
田甜好奇地盯了盯,直到看到他徑直走進了周家旁邊的院子,再回想起那天下午聽到的念書聲,她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啊,倒挺符合她自己認知的知識份子的形象。
等人不見了,門被啪嗒關上。她一轉過頭才看到剛一直說話的劉嬸子不知什么時候停了,滿臉一言難說的表情,顯然是因為看到那個年輕男人后才成這樣的。
“怎么了嬸子?”
田甜眼睛睜大,趕緊豎起耳朵,覺得這里面肯定有值得說道的。
結果卻見劉嬸子先沖一旁的周志申甩了甩,趕著人走:“志申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嬸子又不會把你媳婦給吃掉!你把你們買的菜這些都先提進去吧,我還要留你媳婦說一會兒話呢。”
她也是沒看出來,原來志申還是個跟屁蟲呢,媳婦不走,他也傻愣愣在這兒站著不動。
既然劉嬸子都這樣了,那接下來的話肯定有不方便周志申這個男同學聽的地方,田甜就讓他先進屋去,走前還掏了兩個桃子,劉嬸子拿進廚房洗干凈了,一人一個啃著,脆甜脆甜的。
然后坐在大門口,一人說著,一人聽著。
劉嬸子眼睛時不時盯著院門口,注意著有沒有來人,啃了兩口桃子,才壓低嗓音給田甜解釋。
“那是許家的小子,許家兩個兒子,他是老小,叫許志安。”
“你看著他長得人模人樣,還是學校里的初中老師,在外人看來體體面面的,這附近許多人家都想把閨女嫁給他。”
“其實吧,如果嬸子有閨女的話,我是不會樂意讓他當女婿的!”
田甜就更好奇了,畢竟聽起來許志安不管是外形條件還是工作,都確實挺吃香的,許多人家就專門看中這點了。
“為啥啊?這不挺好的?”她問道。
當然,她這種已經結婚了的人是不會瞧上許志安的,她不愛這種文縐縐的,覺得有些太瘦弱了,感覺撐不起一個小家。
這其中有她不太了解以貌取人的一點,但喜歡他這種類型的還是挺多的。
未必劉嬸子跟她的想法一樣?
劉嬸子聲音壓得更小了,湊近悄悄地道:“有天,許家那老婆子有事不在家,她家那個大兒媳婦回娘家了,其他人都在上班,只有許志安一個人沒課在家,結果,你猜怎么著?”
田甜聚精會神。
劉嬸子激動拍腿,“結果他在家硬生生餓了一天!”
田甜驚疑,表情不定:“家中是沒有米和菜嗎?那他怎么不去國營飯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