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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內的形勢,徒然逆轉,令眾人都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怎么會預料到,已經堪堪接近敗亡的趙帆,竟然會突然之間爆發如此大的力道,一擊將武黑人擊斃。
場上的變化實在太快,就連徐英徐雄、廉頗等一些高手也是有些錯愕,以他們的目力,也沒看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不過他們卻是已經猜到,剛才趙帆的頹勢,完全是自己故意示弱,以放松武黑人的警惕,達到突然爆發,一擊制敵的目的。
當即,藺相如還有廉頗等人,目中也是露出贊賞之色,趙帆能想到這個策略,足以證明他不是一個只知一心動武的莽夫,因為,如果就這般以硬碰硬,趙帆遲早會落敗。
畢竟,武黑人銀浸劍道這么多年,又豈是趙帆可比。
武黑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的一個血淋淋的空洞,瞳孔漸漸泛灰,致死他都沒有料到,一個個趙國公子,竟然能將他擊敗!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張纮更是滿臉顫抖,雙手指著場上的趙帆,久久說不出話來,武黑人實際上在秦國,可不僅僅是鐵鷹衛士的一個卒長,他是整個鐵鷹衛士的教練,負責鐵鷹衛士的訓練,教習劍術,搏殺之道。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王才故意派他來,目的就是挑戰邯鄲的劍術高手,宣揚秦國的威名,誰都對他的劍術也是極強的信心,不過他們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劍術大家,竟然敗在了趙帆之手。
“轟!”
大殿之內沉靜了良久,終于,所有大臣乃至侍衛、婢女都是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趙帆代表的是整個趙國,戰勝了其武黑人,間接的也是戰勝了秦國。
這是秦趙兩國對抗的一個縮影,趙帆能戰勝武黑人,對于所有趙國人來說,無疑是一種頗為重要的榮譽。
武黑人呻吟一聲,雙膝跪地。
趙帆這個時候,也是回轉過身,單膝跪地對惠文王道:“臣弟幸不辱命,戰勝了秦國武黑人,以臣弟之見,泱泱大秦也不過如此,上大夫下次要再來,就換個厲害點的吧。”
他這幾句話是故意說給武黑人聽的,當即,武黑人聞言也是急怒攻心,噴出一口鮮血,撲在地上,就猶如向趙國叩頭朝拜一般,當場斃命。
張纮的面色變得慘白,這次出使趙國,不僅沒有占到絲毫便宜,反而屢次的計謀均是被趙帆所識破,這對于他來說,回到秦國之后,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那個武黑人是秦王最寵信的劍師,得到這個消息,必定震怒。
當即他也是滿臉死灰,在眾人的哄笑聲,與暗暗的鄙夷聲中,離開了大殿。酒宴到此結束,大家其實都明白,秦國這次的來意,所以也并沒有對他們有絲毫的客氣。
竟然來者不善,又何必還給他們保留那么多的顏面。
況且,那個武黑人最初還不是想殺死楊然么?雖然楊然只是趙國胡刀騎士中的一個卒長,身份并沒有多么的尊貴,不過畢竟是趙人,要想得到臣民的擁護,至少得保證他們的安全,不能任其他諸侯國的人宰殺。
惠文王親自斟滿一杯酒,離席往趙帆走去,贊嘆道:“如此槍術真是見所未見,王弟今曰得以挫敗秦國的陰謀,揚我大趙之威,王兄賜你一杯美酒。”
項少龍放下短槍,叩頭謝恩后,跪著接酒一喝而盡。
喝彩聲震天響起。
再沒人有興趣給武黑人的尸身投上一眼。
第二曰一大早,張纮便告辭離去,惠文王和趙帆等人也沒有挽留,任由他帶著侍衛回到秦國。如今武黑人已死,而且他的那些小動作都被趙帆等人識破,在留下來也沒有絲毫的意義,所以只得離開。
對此,趙帆等人自然知道,看著他灰溜溜的離開邯鄲,心中也是有著一絲暢快。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前世的毛太祖在沁園春.雪中為大家描述一個分外妖嬈的北國雪景,簡單的幾句點睛之筆卻把北國的冬天描寫得如此令人一聞傾心。
現在的邯鄲城,就是這樣一幅雪景,如今已是十二月份,到了一年當中最冷的季節,這個時候,是整個戰國最為安靜的時刻,冬天一般不會有戰亂,無論是平民貴族,都安心在家過冬,等待來年的勃發。
趙帆與兩位嬌妻在平原君府的曰子,過得瀟灑而自在,這段時間,沒有發生其他變故,每天他就是早朝,然后與藺相如等人商議國事,有時間也和徐英徐雄等人切磋武藝。
李牧這段時間倒是經常往大將軍府跑,如今的大將軍自然便是廉頗,他德高望重,并且統帥能力極強,大將軍之職,實至名歸,也沒有人有絲毫的異議。
李牧這個時候,已經展現出了一代名將的潛力,這段時間他不斷與廉頗等趙國的將領,探討兵法,行軍打仗的相關事宜,表現出來極強的軍事天賦,就連廉頗都是贊賞不已。
原本李牧是不應該這么早出頭的,這一切當然是跟趙帆的穿越有關系,所以李牧現在才會這么早來到邯鄲,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李牧現在應該還是云中郡,抗擊胡人。
不過,歷史軌跡是變了,不過里面的軍事天賦卻不會因為趙帆的到來而改變,反而變的更強烈一些,畢竟,要是原本,他是不可能這么快接觸到廉頗、樂毅這等名將的。
與這些人交談,對于他在軍事方面的知識,自然有著極大的幫助,李牧作為趙國的武安君,與秦國武安君白起是一樣的封號,從此,足可以看出李牧在軍事方面有多高的造詣。
李牧與白起一樣,生平從未嘗過一場敗仗,并且是戰國末年,東方六國對抗秦國最杰出的將領,沒有之一,要不然也不可能與戰神白起同稱為武安君。
看著李牧不斷向廉頗等人求教,趙帆也是頗為高興,趙國有廉頗、藺相如、李牧等一干良將賢相,又何愁不能與秦國爭鋒,想到這里,趙帆又是突然想到了趙奢。
可惜,前者如今在燕國,趙奢雖然不如李牧和廉頗出名,不過也是戰國時代極為杰出的將領,甚至趙帆認為,趙奢的統帥能力和在軍事方面的造詣,或許并不一定就比廉頗要差。
畢竟,先秦的資料甚少,有關趙奢方面的資料,僅有一場與秦國的閼與之戰,打破秦軍。
那時,秦國進攻韓國,軍隊駐扎在閼與。趙王召見廉頗問道:“可以去援救嗎?”回答說:“道路遠,而且又艱險又狹窄,很難援救。”又召見樂乘問這件事,樂乘的回答和廉頗的話一樣。又召見趙奢來問,趙奢回答說:“道遠地險路狹,就譬如兩只老鼠在洞里爭斗,哪個勇猛哪個得勝。”趙王便派趙奢領兵,去救援閼與,并且最后大破秦軍,封為馬服君。
從這里可以看出趙奢的獨特思想,連廉頗等覺得沒戲的事,趙奢卻認定能打,并且勝利,從這場戰役完全可以看出,趙奢應該不會比廉頗差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