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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覺得有點好笑,“你不是吧陶決,這就要替鐘意給我上貞操鎖了?玩具也不行?”
陶決噎了一下,咳嗽起來,“……沒,我沒說這個……”
“……”我反復咀嚼“沒說這個”的言外之意,發現不論從哪種角度理解都只有一種意思,“你懷疑我——劈腿?”
陶決緊緊閉著嘴巴,咳得更厲害了。
就離譜。
離譜到我想生氣都提不起勁:“說說你的思路吧大偵探,不然這個沾滿番茄醬的盤子下一秒就在你臉上了?!?
他吸了口氣,不再繼續繞圈子,“……你沒說實話?!?
我手指敲敲桌面,催促他繼續表演。
“洗手臺上的刀片。你暗示我,讓我以為是鐘意,但按他的說法,他根本不會用手動剃須刀,”陶決點開微信,給我看鐘意發給他的那條消息,“也就是說,你們之中有人撒謊。”
潛臺詞再明顯不過。
“你覺得是我?”我笑出來,“你才認識他多久,我在你眼里這么沒信用?”
“……”
在陶決的不否認中,我逐漸摸到緣由:“該不會,因為媽媽葬禮那件事,你一直覺得我是個撒謊精?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
“所以刀片是誰的?”陶決沒接我的話頭,“你說,我就會信。只要你肯說。”
果然還是繞不過這個問題。指尖又開始隱隱發冷,我用力攥了攥它們,壓平不穩的呼吸:“……這有什么好追問?就算我真的劈腿,你不是應該無條件站我這邊嗎?”
他似乎料到我不會正面回答,嘆了口氣。
“就是站你這邊,才勸你及時止損。會插足別人感情的人,怎么可能認真對待感情?你把自己交給那種人遲早要受傷。”
說得可真好。
現在倒擺出一副好哥哥的樣子,早干什么去了?
煩躁和疲憊同時涌上,像某種腐蝕性液體從胃袋底部反流,趁我防御松懈的空檔化為語言,無差別攻擊面前的一切。
“陶決,你搞清楚。我不介意有個失聯很多年突然冒出來的哥哥,但我不需要監護人,更不需要有誰自以為是地對我說教、插手我的生活?!?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
“如果你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等你和鐘意換回來,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別再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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