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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陳釀頂端的小蕊,舌頭已經把流出的淫水都堵了回去。
宋晟嶼沒給人口過,上次情動之下含了陳釀的水算是唯一一次,他無師自通,有力的舌尖撥開緊縮的穴口,頂進媚紅的軟穴,穴肉翻涌著擠到舌尖,淫液放蕩的泡著宋晟嶼的舌頭,再化作他的津液一并被吞咽下去。
舌頭變成了另一根性器,勃發著淺淺戳弄著陳釀的濕穴,他的腰沒人按也軟了,額頭抵到了墻上,臉不因為接吻也紅得要滴血,他顫抖著咬住下唇,沒一會兒又經受不住的叫出聲,一絲演技也沒了。
“宋晟嶼...”他叫宋晟嶼的名字,叫得動情而委屈。
“嗯?”拖長的鼻音回應著他,因為陳釀下面的嘴太粘人,他得不出空多講幾句。
“...別,別舔了...”陳釀聽起來像是馬上就要哭了,宋晟嶼不聽那張嘴動人的語音,反而更喜歡只會流水,被他舔弄才會嘖嘖作響的肉穴。
“....唔...宋晟嶼...你不知道臟嗎?”
興許是覺得話里有點道理,宋晟嶼終于停了下來,陳釀顫抖的腿快要站不住,宋晟嶼卻站起身,捏著陳釀的臉轉過來,貼著陳釀的唇,把含在嘴里的淫液還給陳釀。
“你覺得臟嗎?”陳釀皺著臉,看樣子想吐出來,又被宋晟嶼吻著全都咽下,再流出來的只是津液才放開。
宋晟嶼的褲鏈早就解開,比舌頭更硬更燙的性器抵了上來,他捆著陳釀的手,又蒙住陳釀的眼睛,學著陳釀上次那樣,在已經被舔得軟透了的穴口淺淺戳刺,一切好像完全顛倒過來了。
餓極了的穴肉每次只舔到一個頭,就被迫離開,陳釀禁不住他這么玩,很快就自覺往后貼著,想要宋晟嶼快點插進來,別讓他這么難受。
“你覺得臟嗎?陳釀。”宋晟嶼完全不像這么喜歡探究的人,卻在此時非要陳釀的答案不可。
“嗯?你覺得臟嗎?”這次進的深了一點,卻不再動了,大有陳釀不回答就這么熬著的勢頭。
陳釀覺得被蒙著的眼睛開始酸痛,他的唇開開合合,在手掌感受到濕意前輕吸一口氣,就當只是為了宋晟嶼快點進來,他輕聲說:“不臟。”
宋晟嶼一插到底,手掌撤開,耳釘細碎的光芒讓陳釀雙眼刺痛,猶豫不決的淚水還是涌了出來,宋晟嶼吻著他的眼角,開始緩緩抽插起來。
陳釀明明什么都不想要,宋晟嶼偏偏什么都要給。
第22章
墻上交叉的腕骨上覆著一只手,似乎是怕頂弄的幅度太大撐不住,又像是怕它們的主人受不住想逃跑,牢牢掌握著,將其釘在原地不能動彈。
另一只手滑過陳釀的喉結,五指張開做了個收攏的動作,身下重重一頂,陳釀就像自投羅網一般,把最脆弱的命門親自交到別人手心里。
宋晟嶼把陳釀的眼角舔得更濕了,咸澀的淚水被悉數卷入口中,眼角的皮肉被舌面摩擦得生紅,眼睫被淚液和津液沾濕,一簇簇聚在一起,每次扇動都要在看的人心里卷起颶風。
宋晟嶼發射的信號似乎是“不要哭”,陳釀的接收器卻失靈了,埋在體內的性器一次次深入,看似微不足道的苦痛全都化成歡愉,火花從尾椎骨爬上來,一路閃爍到陳釀的胸口,驅動他的淚腺,放出更多要宋晟嶼心疼的回應。
肉壁依附著性器,在兇悍的進出中無聲垂淚,陳釀每個孔穴都在爭先恐后泌出透明的汁,約定好了要宋晟嶼手忙腳亂,舔不凈也堵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