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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袁明日主仆早有打算,在今天的武林大會結束之后,便跟蹤副教主一行人,所以離開客店時便收拾上了行李,結了店錢。
高云主仆予以效仿。
一行人遠遠地跟在副教主等人后面。
高云對袁明日的奪魁非常興奮,一路之上不住口的說著恭喜恭喜啊!想不到我焦彥鐵還能交到武林盟主,真是太幸運了……之類的話。
她為了躲避父親查到蹤跡,進行了更名改姓,取了個漢人的姓名“焦彥鐵”,這個姓名倒也不是瞎取:高云在蒙古語中是嬌艷的意思,焦彥是嬌艷的同音;鐵,是帖木兒的首字諧音。姓名的排列順序依舊是先名后姓,不知道的還以為姓焦名彥鐵呢。
小葵本來就是漢人,由于成分低下,父母也沒給取一個正式名字,這個名字還是因為高云喜歡葵花給取得。現在高云給取姓名“瓜子鐵”:同姓便是姐妹;“瓜子”還是葵花還是日葵。
袁明日心中有事,沒心情與高云歡笑,只是勉強地道:“哪里哪里?”謙遜兩句。隔了一會,正色道:“二弟,你真的打算還跟著我們嗎?”
高云甚是尷尬,武林大會既然已經看完了,的確沒有繼續結伴的道理,可是自己身為一個弱女子,在這兇險萬分的江湖上漂泊,又能依靠誰呢?但是又不愿低聲下氣地這么說,強詞道:“誰要跟著你們啦?這路又不是你們家修的!”
袁明日深知她從一早跟著自己收拾東西開始,便是要跟著自己,這完全是無賴話,頓時急了,道:“你……”雖然心里明白,但是嘴上無可辯駁。
袁貴咧著嘴笑道:“公子,焦公子說的對啊,不僅這路不是咱們家修的,而且所有的路都不是咱們家修的——”說著,鞭指遍野。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他十分老道,主子能看的出來的事,他自然也能看得出來。
高云白了袁明日一眼,“哼”了一聲,非常得意。
袁明日對袁貴的胳膊肘往外扭,不滿道:“圖叔……”
袁貴毫不在意,仰天長笑。
袁明日等人跟蹤副教主等人,來到了他們所住的客店旁邊。為了避免暴露,佯裝準備進入在身后的一家客店。
這時,袁明日忽覺右肩一沉,頓時一驚。于是迅速右轉,退開兩步。接著就要從袁貴手中拔劍,然見拍己之人乃是思民。
思民道:“圖兄弟!”
二人來到了身旁哪家客店,叫了酒菜,先干了一杯。
袁明日道:“思大哥,別來無恙?”
思民“嗯”了一聲,道:“圖兄弟,你不與我等共謀大業,我也不便勉強。可是你今身為武林盟主,我希望你以后如果遇到關于我們的事,能夠不擋我們的道兒。”
他見袁明日當上了武林盟主,為防日后作梗,便來安頓幾句。
袁明日絕然道:“思大哥放心!我最多兩不相助,絕不會助紂為虐!”
思民點了點頭。
二人又干了一杯。
武林大會一結束,有些江湖人物便因事匆匆離開了,這使得住店壓力一下子就減輕了不少。袁明日等人當晚就著住到了那家店里。
在夜幕的掩護下,辜無仇再次閃入了脫列伯所投的店中。
他氣忿忿地道:“哼!沒想到精心布置的計劃,全被這個喪家之犬毀于一旦了,真是可惡!”
脫列伯拍拍其肩膀道:“放心!我已將此事上報了太傅,相信太傅是不會讓異己活在世上的。”
辜無仇陰森森地道;“讓我去殺了他!”
脫列伯一舉右手,道:“不!你還要做你的武林盟主,這種事你不適合去辦,萬一要是露出什么馬腳,麻煩可就大了。這次你在擂臺上贏宋遠橋的手段,雖根據比武的規矩沒有犯規,但畢竟為世人所不齒。這樣的事只有一次,下次不會再有人給你機會了——好好在莊里苦練。”
天亮后,袁明日等人告別了思民,跟蹤副教主等人上了路。脫列伯派人遠遠跟在了袁明日等人后面。
按說這些人都是老江湖了,被人跟蹤應該會有所察覺,然而跟蹤者也不是不更事的,比之高云主仆當初跟蹤袁明日主仆的功夫,有著天壤之別。所以被跟蹤者誰也不知,已然形成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之勢。
經過幾日的等待,脫列伯等到了飛往大都送信的鴿子,從鴿子腿上綁定的筒中,抽出一支紙卷,展開一看,信箋上赫然書著七個墨色小字:“異己者誅——順查大小姐。”
袁明日等人跟著副教主等人一路向南,這日到達了汝寧府。
袁明日等人在副教主等人打尖的客店旁,另一家客店打尖。
眾人找了一張空桌坐下。
多日來,袁明日一直在勸高云與自己作別,這時又道:“二弟,我們現在做的事很危險,我不想連累你,你快走吧!”
高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心腸不壞的人,作為依靠,哪里肯走?正愁找不著跟隨的理由呢,聽他這么一說,可算找著了,道:“那我就更不能走了,你對我有救命之恩,現在你有危險,我怎么能離你而去呢?虧你還稱我兄弟……”
正當他們說話間,店小二肩搭抹布走上前來,笑臉問道:“各位客官,來點什么?”
袁明日答道:“先來四碗牛肉面……”
高云心道:“小心駛得萬年船。”趕緊道:“我們倆要米飯,配菜另放!”
店小二欣然應道:“好嘞!”轉身而去。
袁明日笑道:“二弟你的怪癖可真不少,不愛吃面也就罷了,連吃米飯的配菜還要另放!”言語之中大有嘲笑之意。
小葵急道:“你懂什么?要不是我們……”說到這里,忽聽主子喝道:“小子!”一下子意識到了自己的口無遮攔,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高云沖袁明日昂首道:“蘿卜白菜,各有所愛。”
她是女扮男裝,是行為難免有異,在袁明日看來,簡直就是一個集各種怪癖于一身的公子哥。
袁明日撓撓頭,無言以對。
這時,店小二托來了飯菜,邊往桌上放邊道:“客官,您的米飯、您的面條——”擺放得當后轉身而去。
高云左手一砰碗,立刻警覺起來,跟著,右手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菠菜,在嘴邊沾了沾,心道:“冷飯熱菜,這不是上……”
原來由于她是太傅府的千金,上次出走擴廓派的人在發現她的下落后,擔心抓時她會遭到抵抗從而傷到她,回去無法交差,于是就在她所叫的飯菜里下了藥。被抓回去后,她為了避免一旦再有機會逃出去,重蹈覆轍,便有針對性的,以無聊為名,派人找來了給自己下藥的那人,命那人講解投藥的種種門道與識別的各個方法,為自己解悶。大小姐有命,那人哪敢不從?一股腦將自己所知道的毫無保留詳細說了。她表面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實際上在仔細牢記。這次出來,一直在用那人講解的識別下藥的各個方法,小心提防。此情此景,正是所記的被下藥的情景之一。
高云見小葵就要動筷,急忙拍拍她胳膊,低聲“唉”了“唉”,沖面前的飯菜使了個眼色。
小葵會意,低聲“啊”了一下。
高云又沖門外使了眼色。
小葵再次會意。
主仆二人輕輕起身,待要開溜。
袁明日主仆拌了拌面條,還沒來得及吃,見此一個問道:“又怎么了?”一個附和道:“是啊?”
高云心中叫苦,原來只想自行開溜,可事到此時,如果不理會他們的話,他們勢必又將大驚小怪,到頭來定會被人發,只得低聲道:“快走啊!”
袁明日又問:“為什么?”
袁貴又附和:“是啊?”
高云心中叫苦不迭,眼看就要火燒眉毛了,偏偏又遇上了這兩個啰嗦鬼,低聲急道:“來不及跟你們解釋了,你們不走拉倒!”當下與小葵貓著腰向門口走去。
袁明日主仆對望一眼,不知所以。
高云主仆心驚膽戰地走到門口時,一條蒙面大漢突然出現在了門口,擋住了她們的去路,喝道:“哪里走?”右手仗劍,身后還立著八九條蒙面漢子,各持鋼刀。
高云主仆一驚,對望了一眼。
小葵蹙眉道:“公子——”
高云心灰意冷,噘著嘴道:“看來我爹是真下了血本了,認栽吧!”向那門外的仗劍大漢道:“我跟你走就是了!”一臉的不情愿。
那仗劍客道:“格殺勿論!”挺劍向她們刺去。
這下令高云主仆大感意外,頓時花容失色,趕緊分別向旁邊閃開,多開了來劍。
仗劍客身后的蒙面漢子緊隨其后沖了進來。
店內登時大亂,食客抱頭鼠竄,嘵嘵而叫。
眾人的桌子位于東邊,靠近通向廚房門口。
袁明日主仆見到這等情景微微一驚,眼見那仗劍客直沖而來,立刻起身待敵。
這時,袁明日忽覺背后有勁風襲來,于是立即往旁邊一側身,一把鋼刀“咔嚓”一聲,看到了桌上,那桌子一分為二,對口塌在了地上。
袁明日主仆又是一驚:“前面的敵人還沒有奔到,兵刃怎么就從后面招呼過來了?”扭頭一瞧,見揮刀的是大廚打扮的漢子,心道:“原來敵人早就到了,看來來者不善呢!”
那假大廚第一刀砍空,第二刀又上。
此時,除了有三名蒙面客在門口與高云主仆打斗外,都已沖到了袁明日主仆身前,與之打斗起來。
剛開始敵人只有一兩個,袁明日還能不用運力順手招架,后來待人一多,尤其是那仗客的加入,便不能順手招架了。
于是他便即運力,哪知一運之下,丹田中就像有一塊千斤盤石,怎么也提不起來,不禁暗吃一驚。這時,敵人利劍疾刺而來,當下不及多想,只得揮劍上挑,去擋來劍。沒注任何內力的利劍,哪里擋得住?“當”地一聲,應聲而脫,掉到地上。
仗劍客見此情形,愕然一愣,似有不敢相信之意,利劍竟然停在了空中。
袁明日趁機閃開。
仗劍客隨即反應過來,挺劍追去。
在三敵的圍追堵截下,袁明日陷入了困境,處境變得異常兇險。
凌厲非常的利劍再次疾刺而來,袁明日只得奮力提氣,竄到了仗劍客背后,雙掌一錯,擊向了仗劍客。哪知仗劍客受擊后竟若行無事,連踉蹌都不帶打。
原來袁明日雖提了口氣,但雙掌擊出去全然無力,與常人擊一個武林高手無異。
仗劍客一回頭,右足反踹。
袁明日直飛出去,撞到墻上后,摔到地上。
他提氣時已竭盡全力,毫無余力抵御敵人這一腳,這一踹、一撞、一摔之下,登時痛的死去活來,口噴鮮血。
仗劍客繼續提劍追殺。
高云等人開始還以為袁明日是在仗著自己武功高,故意戲弄敵人,現在見到這等情形知道大事不妙,不由得替他的處境擔憂起來,招式上加緊了攻勢。
有兩名襲擊者好像識破了高云等人的意圖,知道三人之中袁貴的武功最好,眼見與他打斗的四名同伙便要頂不住了,立即放棄了與仗劍客一同追殺袁明日,前去支持四名同伙,對付他。
六對一,如此一來,袁貴一時再難脫身。高云主仆,一個對付兩個,一個對付一個,只是勉強微占上風,一時也無法脫身去救袁明日。
袁明日吐血之后,全身乏力,再也無力提氣,就如當年被乍廢武功之時一般。性命攸關,只得強自支撐,仗著“乾坤大扭轉”的一些巧妙招式,東躲西閃,與之周旋。
現在他已不求制敵,只求自保。
仗劍客武功雖高,但在巧妙的招式前,一時也奈何他不得。
高云心道:“時間一長,如何是好?得想個辦法才是。”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利劍向一名蒙面客肩頭疾刺。
那蒙面客本能的揮刀去擋,卻擋了個空,敵人這一招竟是虛的。
高云將敵刀一經調開,利劍向外劃了個半圓,左腳向右前方踏出一步,利劍向敵人側肋快速平削過去。
那蒙面客一聲摻叫,倒在了地上。
高云是大家閨秀,哪里殺過人?見到敵人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不禁一愣,但隨即就被嚴峻的形勢驚醒了過來,后仰躲開另一名蒙面客來刀。
那蒙面客一刀捅空,收刀欲得再捅。
高云右足飛出,直踢敵人握刀手腕。
那蒙面客手腕受擊,鋼刀無法快速捅出。
高云抓住機會,一咬牙,“噗呲”一聲,利劍刺入了敵人的胸膛,鮮血濺到了臉上。
那蒙面客應聲倒地。
高云有了先前殺敵一名敵人的感受,這次雖血濺到臉上,但也不覺得有什么心驚了。轉身奔向了正在苦苦支撐的袁明日。
袁明日雖防守的招式巧妙,但時間一長,乏力的身體更感不支,處境越發變得兇險。
這時,仗劍客連飛兩腳,地下的兩片殘桌破凳,砸向了他。
袁明日看準飛物所砸的位置,立即翻轉躲避。
殊不知這正是仗劍客的聲東擊西之計,一名蒙面客飛身躍起,刀砍他躲閃之處。
當袁明日轉過身來時,一道寒光迎面射來,迅速無比,由于下盤未穩,蒙面客又是快人一步,這一刀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了。
他只得瞑目嘆息,再無生存指望。就在這命懸一線之時,突感身子一沉,瞬間下墜,跟著,耳旁又聞“啊”的一聲,睜眼一看,是焦彥鐵,知道是焦彥鐵救了自己,叫道:“二弟!”
二人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仗劍客眼看就要得手,不想竟出了這樣的岔子,不禁惱怒之極,舞劍刺向了高云后背。
高云后背受傷,正痛徹心扉,情之危險降臨,一時也反應不過來;袁明日由于全身無力,加之又被她壓在身下,一時無法動彈。
眼見仗劍客便要一劍將二人穿過,形勢萬分危急,這時一柄利劍突然側面竄來,“當”地一聲,擋開了仗劍客的利劍。
來者正是袁貴,此時剛好擊敗了六名蒙面客,騰出了手。
六名蒙面客三死兩傷,其余一名奈他不得。
袁貴與仗劍客和余下一名蒙面客、假大廚打斗起來。
袁明日與高云慢慢爬起身來。
袁貴叫道:“公子,快走!”
袁明日知道仗劍客劍法凌厲,他絕非對手,知道這一走將意味著什么,說什么也不愿意走,叫道:“圖叔!”
袁貴知道時間一長,自己非落敗不可,那便誰也走不了了,喊道:“這里有我頂著,焦公子,你快帶我家公子走啊!”
高云拉著袁明日向門口走去。
這時,店內的食客跑的跑,死的死,已經沒有一個活口;桌凳被劈成了碎片。
仗劍客搶攻幾招后,縱向了袁明日和高云。
袁貴大急,狠狠地踹了纏自己的那蒙面客一腳。跟著,也奔了過去。
仗劍客還未與袁明日和高云接上兩招,袁貴便搶上接了過去。
高云繼續拉著袁明日向門口奔去。
小葵終于經過一陣鏖戰,也刺傷了敵人,立即沖到門外牽馬。
袁明日與高云剛跨出門檻,那假大廚挺刀從后面疾躍撲來。
袁明日順手一帶門,那假大廚的武功并沒有練到可以飛身破門的程度,刀從門格中穿出來了,人卻沒有穿出來,高云順手一劍從門格中刺入,只聞門內“啊”的一聲慘呼,抽出劍來,又聞門內“咯噔”的一聲悶響。
這一帶一刺,一氣呵成,二人配合的天衣無縫,猶如一人。
三人縱馬慌不擇路,從副教主等人打尖的客店門前穿過。
副教主在樓臺上看到他們渾身血污,狼狽不堪的樣子,搖著扇子,微微一笑。
三人從汝寧府城縱橫南北的大道上,直穿而過,出得城后,也不敢走寬闊平坦的官道,而是凈揀曲折狹窄的羊腸小道走。坑坑洼洼地行得二十余里,見前方有一片槐樹林,當即縱馬進去。
進入林子之后,回頭見身后遠處沒有異常,三人這才勒馬翻下。
其時已是傍晚時分。高云道:“他們沒有追來,不知圖前輩怎樣了?”
袁明日道:“圖叔的武功雖然不敵,但是他久闖江湖,機智過人,應該會沒事。咱們在這等等吧。”
其實他心里也沒底,之所以這么說,完全是在安慰自己。
小葵要為主子療傷。
高云心懷內疚,無心療傷,斷然拒絕。
三人神色凝重,各懷心事:袁明日是在想殺自己的是什么人?自己的武功怎么突然使不出來了?袁叔能闖過這一關嗎?高云是在想他怎能這么做?我再怎么樣也是他的親生女兒呀,難道他真的就這么絕情嗎?小葵是在想老爺怎么能這樣對待小姐呢?夫人怎么也不攔著呀?也不知小姐的傷怎么樣了?各坐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
那仗劍客盡管蒙著面,但是高云主仆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經常出入太傅府的脫列伯,高云主仆對其十分熟悉。
高云料想脫列伯是爹的人,沒有爹的命令定然不敢這么造次,至于脫列伯為何要直取袁明日的性命,想是因為袁明日武功高強,要殺自己料想袁明日不會不管,所以只有先殺了袁明日。
大約半個時辰后,寂靜的曠野中,忽聞遠處馬蹄聲響,三人立即警覺起來,拔劍站起。隨即聲音的臨近,聞出是一匹馬的蹄聲,頓時一喜,互望一眼。
片刻之后,草從遠處露出一個騎馬的佝僂人影。
小葵指著道:“快看——圖前輩來了!”
三人心花怒放。
馬馳近處,袁貴滾了下來,顯是體力不支。
三人迎了上去。
袁明日伸手扶起袁貴,月光之下但見他衣衫破爛,渾身是血,雖看不清臉色,但觸手冰涼,忙問:“圖叔,你沒事吧?”
袁貴氣喘吁吁地答道:“幸虧他們以為咱們很容易被毒倒,所以布置的不是很周密。我沒事。”
他在硬撐到袁明日等人走遠后,便使詐撒石灰,趁敵人遮面間,拔腿就跑。武功雖不及敵人,但輕功不比敵人差。這一前一后間,敵人便追擊不上。
袁貴隔了一會,道:“對了焦公子,你是怎么知道咱們的飯菜中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