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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書箱也沒了先前的淡定,每一處地域的先民都有自己古老的文化和高超的智慧,比起野人山的巨石建筑,這里的先民在創(chuàng)造力上別有風(fēng)味。他讓小猴子爬上一座相對高大的石雕,居高臨下或許能發(fā)現(xiàn)其中端倪。
小猴子爬上一座大象雕塑的頂端,實際上眾多的石雕中大象的形象最多,幾乎每隔一段就能看見一座。小猴子舉目四望,馬上有了直觀判斷:他們現(xiàn)在處于石雕群的中央,石雕數(shù)量不像想象的那么多,只有三五十個的樣子,有大有小。石雕的擺放沒有次序,亂七八糟的散落在方圓數(shù)十米的區(qū)域。
代書箱認(rèn)為問題就出在“亂七八糟”四個字上,看似沒有次序,實則次序很嚴(yán)謹(jǐn)。雕像之間在距離和位置上有非常巧妙的布置,使人很容易產(chǎn)生視覺上的錯亂。雕像的大小也很有講究,有時候小的襯托大的,有時候大的遮住小的。不同的位置看同一個地方,會產(chǎn)生不同的視覺效果。
“老代,咱能不能歇會兒,我累了。”龔大牛說道。老龔是五個人當(dāng)中身體最棒的,參軍以來幾乎從沒喊過累,今天是頭一次。他喊累,仿佛提醒了別人,其他人也覺得身體很乏,四肢綿軟,很想坐下來歇歇。
代書箱感覺不太對勁兒,他也很乏累,但是這種累跟出過大力氣之后的那種累不一樣,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無緣無故抽走了。“這片石像有問題,咱們得趕緊離開。”他說道。
“問題,什么問題?”龔大牛不解。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總感覺很古怪。你們是不是靠近石像不久就覺得累了?”代書箱問道。
其他人仔細(xì)回憶,果然是這么回事。不過,一塊石頭真的有這么大魔力?
五個人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tài)度橫穿石像群。在一座大石象腳下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從軍服上一眼就能看出來,跟迫降的六個美國士兵的衣服一模一樣。
“還營救個屁,這不都死了。”龔大牛直發(fā)牢騷。
孔昭強有些想不通,美國大兵既然是迫降,原地等待救援多好,干嘛跑這么遠。
代書箱蹲下身仔細(xì)查看,美國大兵死亡的時間不長,再加上這里比較陰涼,尸體腐爛的程度不很嚴(yán)重。他把尸體翻過來,沒有發(fā)現(xiàn)明顯的外傷,不是被敵人打死的。“他們是活活累死的。”代書箱做出判斷。
“何以見得?”孔昭強一邊問一邊在尸體身上亂翻,試圖找到有價值的東西。先翻出一支鋼筆,上面沾滿黏稠的尸液,他猶豫片刻還是扔掉了。
“因為死者的面部表情很平靜,好像睡著了一樣。應(yīng)該是在睡眠中死去的。”代書箱解釋道,他見孔昭強心不在焉,沒有再多說什么。
老孔又翻出了一枚信號彈和一團繩子,感覺價值不大索性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