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又一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晚上掛了電話就該著手做準備的,讓之后的幺蛾子給折騰忘了,“我先上去看看姚遲,你們繼——”
說曹操,曹操到。
那兩個字跟魔咒似的,剛念叨一下,人就來了。
大廳里的四個人看著從天而降的美少年發怔,區區幾重天花板,哪里攔得住三橋伏地魔。
最先回神的是何果果:“誒呀,您老怎么出棺了?”
她邊說邊往外走:“我去外頭接人過來,你們慢慢聊。”
姚遲是下來找人算賬的,找肖瀾央。
扭臉對上那雙清潤溫柔的淺瞳,翻騰的氣焰讓一道泉水給徹底澆滅,連點兒白煙都沒冒。
他兩三步走到肖瀾央面前,當著相柳與傅千歲的面也不知道收斂,摟住人黏緊了,一通撒嬌使性:“出門不帶我,背著我去哪兒了?”
真要把肖瀾央給丟到古代去做皇帝,姚遲保準能憑借著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和人前嬌嗔的勁頭賺個禍國妖妃的名號。
相柳摸摸山根,只當什么都沒看見。
肖瀾央面子上掛不住,抵著姚遲的肩膀向外攘:“今天就一節小課,來回一個小時,犯不著叫你起來。”
姚遲垂眸,目光落在兩片色澤清淡的唇瓣上,冷不丁用拇指摁了上去。
肖瀾央跟被人用刀尖抵住命脈了一樣,瞬間僵成一尊雕塑,胸腔里頭撞進一頭癲狂的鹿,一下一下頂著他的心臟不得安寧。
傅千歲背過身,攬住相柳的肩膀:“爺們,再去實地考察看一遍,我尋思著還能有改進的余地。”
相柳隨他往外走:“爺們?”
“那我喊你哥們,不是給你喊年輕了嗎?”傅千歲的聲音越來越遠。
最后傳到肖瀾央耳朵里的是“啪”一下清脆的耳光聲。
相柳一巴掌抽在傅千歲臉上,傳進大樓里的聲響把肖瀾央給打醒了。
抬手抓撓額前的短發,順勢垂頭,躲避姚遲的注視,也蹭開了他的手。
心中滋味說酸不酸,說甜不甜。
肖瀾央忘記挪腳,干巴巴站在原地:“又是在干什么呢。”
按道理來說,姚遲那些奇怪的行徑,他該見怪不怪了才對。
實際上截然相反。
總覺得就像有一張薄紙擱在兩人中間,姚遲的行為一次次撥撩他去主動戳破,一次比一次強烈。
姚遲語氣平淡,摩挲著指腹,回味觸感:“就是想試試。”他的話總是半截半截的往外撂,聽者焦急,他才又接著剛剛繼續說下去,“親上去很軟,想要用其它地方確認一遍。”
肖瀾央臉色微醺,神色復雜。
一聲臭流氓送給姚遲,他擔得起。
電梯里的空間相比外頭要狹窄,又密閉,空氣凝滯,吸入的氧氣都是濃稠的,堵在胸口化解不開。
說小又不是那么的小,容下兩個人綽綽有余,不至于讓里頭的肖瀾央和姚遲擠在一起。
偏偏,姚遲非得和肖瀾央并肩站一塊兒,貼得緊,兩人的手背時不時碰上。
刻意躲開太過生硬,要是讓姚遲看出來他在逃避什么,又得黏著他好一陣磋磨。
肖瀾央只能裝得和姚遲一樣不在意。
就這也沒能逃過一劫,貼在手背上的那只寒涼的手動了動,反過來,細膩纖長的五根手指擠進了肖瀾央的指縫間,就這么扣住了。
電梯的門開了,姚遲牽著他不撒手:“出門一小時也得叫上我,一分鐘也要。”語氣悶悶的,和小孩子鬧脾氣時一樣,完全不講道理。
他哪有什么時間觀念,活了上萬個年頭,一天、一小時、一分鐘,在他看來那都是一樣的。
反正就是放他一個人在那兒了。
肖瀾央“嗯”了一聲,喉結攢動,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