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又一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也是直到今天發(fā)現(xiàn)自己體力不錯。
肖瀾央把人送上車,站在屋外沖著車身揮揮手,等目送車子徹底消失在視野范圍里,才退回到房子里把門給關上。
三樓的氣氛已經(jīng)讓人給炒熱了,肖瀾央一上來就被幾名同事招呼到其中一張桌邊坐下。
“來來來,先悶一杯再說。”一杯倒?jié)M快要溢出的酒落到他的面前,端著杯子的人和他勾肩搭背,酒還沒喝進嘴里頭,人就顯露出了醉態(tài)。
肖瀾央:“我盡量。”
“人感冒呢,同事間吃飯圖個開心,搞什么酒桌文化。”鄰桌的女同事攔下他,責難地瞪了勸酒的人,隨后話鋒一轉,“肖肖,怎么不見你弟弟人啊?”
大約是受到氛圍感染,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暫時拉近,肖瀾央從同事那里收貨了幾個新的昵稱。
肖瀾央捧著酒杯,張望一圈,真就沒看見姚遲的人,最終他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臥室里貓著呢。”
羅仁從進屋一直沉默到現(xiàn)在,想要挑房子毛病打擊肖瀾央的意圖沒得逞,就抓著機會揶揄一句:“你弟弟真沒家教,親弟吧?”她話里有話,說得時候沒什么底氣,聲音小,平時的大嗓門不知道丟哪兒了,此時又很嘈雜,離得遠了的人壓根聽不到。
索性所有人一致默認為沒聽見,忽視掉她的發(fā)言。
曹康不甘心道:“闖了禍就知道躲,放在我家里早讓長輩打老實了。”他啪啪兩下拍在大腿上,“我這條腿到現(xiàn)在挪不動,落下什么毛病來,你們家得給我負責一輩子。”
挨著他坐最近的職員立刻調侃道:“老曹,你看你,又嚇唬人,你絆人孩子一下還能給你腿絆廢了。”
“要我說人小哥看著金貴得不行,沒讓你一腳攔地上磕出什么好歹算好的。”
“聽聽,你說得什么話,喝大了就趕緊吃點花生米。”
“曹哥,你要和一個孩子計較這些就沒意思了,什么負責喲,得改叫養(yǎng)老。”
肖瀾央滿臉寫著無助:“我也得能替姚遲負責呀,要當時被曹叔絆那一腳的人是我還好說,問題姚遲不是我家的人,我看……我給他喊出來吧,負不負責,曹叔你和他當面說。”
聞言,曹康頓時噤聲,也就是看肖瀾央是個連脾氣都不會發(fā)的人,他才敢有事沒事不分場合地刁難,碰上姚遲那種煞星,陰溝里使壞都翻船,更別提當面怎么樣,薅著頭發(fā)都能給他直接丟重癥室里躺著去。
肖瀾央不管他接不接嗆,愿不愿意和姚遲來場面對面交流,直接站起身走到其中一間臥室的門前,揚手叩響房門。
不緩不慢的“叩、叩、叩……”幾下輕響,卻震得曹康心臟快炸了,肖瀾央不動聲色地將他臉上的變化收入眼底,嘴角以讓人不易察覺幅度輕挑勾動。
這把雙刃劍,借來對付老無賴最合適不過,即便是姚遲鬧出人命,他也能撇清干系。
事實如此,充其量,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把房子租給姚遲住了幾天的房東。
姚遲做了什么,和他肖瀾央又有什么關系呢?
☆、第8章
搞快點
兩桌的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沒有人阻撓,又礙于擔心真的會出現(xiàn)什么暴力事件,各個轉移話題,事不關己地聊起閑雜瑣事。
隔上一會兒,肖瀾央面前的房門突然打開,當他看到屋內(nèi)那少年的第一眼后,下意識急忙用身體擋住后方的視線,伸手把姚遲推到門后,掩著門順縫擠進去,然后趕緊關上門,反鎖。
他沒忍住吸了口氣,皺眉看向姚遲,又趕緊別過眼道:“你腦子出問題了?外面那么多人,去把你的衣服穿上。”
臥室里沒開燈,姚遲站在昏暗之中,披散的長發(fā)勉強起到半遮半掩的作用,整個人蒼白沒有血色,像是寄生于黑暗的精魅一般。
借著微弱的月光得以看清屋內(nèi)的場景,分明沒多少物件,卻亂得讓人感覺一團糟,床上連褥子都沒鋪,一根一根的床梁顯得冰冷又堅硬。